雖然心裏有着足夠的把握,但還是被公孫項散發出來的氣勢吓得不輕,好在我心裏清楚他肯定不會殺我,這事就算他今天不答應我,以後也會妥協,所以我才忍着沒有癱坐在地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公孫項終于妥協了,他說:“酒店的事情,你派人去城東交際,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個條件!”
心裏暗松一口氣,我終于賭赢了,于是道:“什麽條件?”
“拿下城南以後,管理層必須要有公孫家的人!”公孫項說道。
我說:“這是必然,到時候盡請安排就可以!”
金融學和管理學并沒有公孫項想的那麽簡單,他沒有自己的管理人員,即使派心腹過來,也沒什麽用,隻是按個人讓自己心安罷了。
就像城西剛穩定的時候,我本來以爲自己可以幫到章馨語什麽,結果,全是幫倒忙,在章馨語和孫媛這也的精英面前,我好似傻比一樣,啥都不懂!就連表姐在外培訓兩個月之後,還得跟着孫媛學習,可見這裏面的門道有多多!
談好條件以後,我便不再稱呼公孫項族長,暫時喊叔叔了,公孫項也懶得我喊什麽,聊好合作的事情以後,就領着那個男子回辦公室了,估計是要召集核心人員開會。
公孫項走了以後,我說:“老婆,咱倆也釣會兒魚?”
“咱還是走吧,趁阿智不在……”公孫蘭拉了下我的手,準備讓我趕緊走。
我心裏清楚公孫智對我的恨意,畢竟我和公孫蘭都能看出來他很喜歡章馨語,不然也不會揪着我不放了!
我看公孫蘭挺害怕我和公孫智搞沖突,于是就沒在說什麽,直接載着她離開了,其實,我倒真挺想聽公孫智喊我一聲姐夫,這家夥,在我不會功夫的時候,虐我可不是虐了一次兩次,現在好不容易騎在了他身上,如果有機會,我說什麽也得朝他嘚瑟嘚瑟!
當然,這不能讓公孫蘭瞧見,嘿嘿!
回到城西,我将事情給章馨語說了一下,并告訴她,麗晶酒店這兩天就可以去交接了!
麗晶酒店的事情,并沒有太大的意外,因爲城東是章家的地盤,隻有麗晶酒店這麽一個孤零零的地方立在城東,若果不是章梓政心裏念想着這個姐姐,早就給把這個酒店給掃了。
加上公孫家的人不會管理,所以麗晶酒店的風頭早就被雅閣酒店以及格林大酒店搶走了,每月的盈利連之前的十分之一都沒有,所以在章馨語心裏,我提出這個要求,公孫項不會太抵抗。
至于我和公孫蘭的事情,我便隐瞞了沒說,畢竟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即使我替章馨語挨過十刀八洞。
倒是公孫蘭,從一出紫蘿莊園門口就一副柔情蜜意的樣子,好像心裏已經被蜜糖塗滿,連看我的眼神中都多了一絲崇拜,我心裏,清楚,她是爲了那句對話。
“那如果我不允許小蘭和你在一起呢?”
“那我隻能放棄合作,小蘭,我是一定要娶的!”
我公孫蘭的模樣,心裏也無比自豪,于是離開紫蘿莊園的範圍之後,就将車子停在了路邊,身子朝副駕駛一傾斜,就開始吻公孫蘭的嘴唇。
這次公孫很主動,迎合的特别厲害,縱使她早已經滿臉通紅。
一個深情的纏吻過去以後,我輕聲說:“先調整下情緒,回去之後,可不能一副吃蜜糖的樣子咯?”
公孫蘭聽後點了點頭,她也有點害怕讓章馨語看見自己這個模樣,畢竟她的性子和功夫一樣,都是特别的‘柔’!
到城西酒店,我剛進門口,發現章馨瑤也在,我朝她瞧了瞧,好奇道:“瑤瑤,沒上課麽?”
“都暑假了,好不好?”章馨瑤白了我一眼,好似有些不開心,因爲我剛才沒有因爲她的到來而露出高興的表情。
我尴尬的笑了笑,說:“放暑假了?那挺不錯的,可以開心的玩兩個月了!”
說完,我哈哈的笑了兩聲,不過章馨瑤沒有理我,而是坐在章馨語身邊一直偷偷的瞧着公孫蘭,她好似對公孫蘭的存在有些戒備。
公孫蘭雖然将她擄走過一次,不過那時候她應該沒有見到公孫蘭的樣子,不然我和章馨語結婚時,她也不會對這個‘伴娘’甜蜜的喊一聲:“姐姐好!”
現在之所以擁着戒備的樣子盯着公孫蘭,我忽然明白是什麽意思了,這小丫頭對我還有着情愫,我是她姐夫,她沒有辦法……但此時看見公孫蘭對我的親密神色,章馨瑤立刻意識到自己有了‘情敵’!
卧槽,想到這裏,我不禁暗罵了一聲,再看章馨瑤的眼睛,裏面的嫉妒火焰好像燃的更旺了。
不過這小丫頭也很會僞裝,因爲這一刻,公孫蘭和章馨語并沒有注意她,等兩個女人将目光放到她身上時,章馨瑤忽然甜蜜的笑了笑,好似一個小天使一樣,她跑到公孫蘭旁邊拉住了她的手,撒嬌道:“姐姐,你還認識我嗎?”
公孫蘭怎麽會不認識,她看着章馨瑤天真無邪的樣子,也甜蜜的笑了笑,說:“當然認識,你是馨語姐姐的妹妹,小美女瑤瑤!”
“姐姐才是美女呢!”章馨瑤又撒了下嬌,接着就要拉着公孫蘭上樓,說是有個小禮物要送給公孫蘭。
我在一旁看的直皺眉頭,公孫蘭看着過于熱情的章馨瑤,申請愣了一下,但随即反應過來是是怎麽回事了!她當初綁走章馨瑤正是因爲發現了章馨瑤喜歡我,此時情景重現,她怎麽會不知道章馨瑤心裏得小九九?
不知公孫蘭,章馨語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眉頭一皺,随即道:“小蘭,既然瑤瑤有禮物送給你,你不妨去看看!”
“恩。”對于章馨語的話,公孫蘭還是比較聽的,所以就和章馨瑤一起上樓了。
她倆離開之後,我和章馨語面對面苦笑了一下,因爲此時我們心裏所想的事情都是一樣的!章馨瑤雖然機靈聰明,但年紀太小,又沒什麽經曆,這一出戲我們怎麽會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