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擁右抱,我心裏那個燥熱的心已經難耐到了極緻,如果不是怕章馨語把我趕出去的話,我真想對她倆來波強硬的攻擊。
看着我呼吸粗重,兩個人相視一笑,再看我的眼神,就有點嘲笑的意思了,不過更多的神色是自豪,女人嘛,能在自己男人眼中看到這種火焰,确實應該自豪。
将她們兩人抱得緊緊的,手是不是的在渾圓處輕捏一下,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我竟一夜無眠,如果不是後來章馨語和公孫蘭困得不行了,揚言說我在這樣就滾回次卧,我還真像和她倆暧昧一晚上。
清晨,天色剛蒙蒙亮,我終于閉上眼睛睡着了,兩個小美女被我折騰到了半夜,也賴在床上沒醒,各自蜷在我左右胸口,睡得呼呼香。
貪婪的睡到太陽曬屁屁,我輕輕拍了拍左右兩邊的睡美人,催促她們該起床了,城南的事情,我要在公孫項沒發現端倪之前趕緊拉他下水。
伊雯婧畢竟不是道上的女人,就算可以幫喬家拉攏關系,但也是暗裏拉攏,以爲喬家有汪麻子在背後,無論如何,沈子明是不會将自己和汪麻子挂鈎的,這不但是他忌憚的事情,更是沈白所忌憚的事情,沒有人喜歡給自己的仕途抹上污點。
所以,趁着喬家和汪麻子還沒斬斷聯系,趁着沈家隻是爲了高額的利益……我必須在沈家出手之前,将城南給攪翻天。
溫柔的叫醒兩女之後,我直接載着她們去了餐廳,簡單的墊吧了一下肚子,我就獨自去了城南,這幾天章馨語比較虛弱,所以我讓公孫蘭留在了她身邊,并沒有跟我。
城南現在和幾天前并沒有什麽區别,隻是劉家的勢力已經越來越山窮水盡,除了金店和各種場所被強制性關掉以外,銀行也在催促劉家還巨額貸款。
另一邊,我給陳韶南打電話詢問了一下酒場的事情,他說到的那批酒漿已經卸貨了,專業人士正在準備生産新一批的酒水,換句話說,沒他們這些裝卸工什麽事情了。
我說:“沒事就行,城南有變,直接掃劉家的地盤,除了大本營,能掃幾個掃幾個!”
陳韶南聽後,也沒多問,直接就去聯系衛血寒和趙立他們了,我責又給孫媛打了個電話,讓她以酒場的名義去貸款,能貸多少貸款多少。
孫媛應了一聲,問我是不是急用!我說:“不急,隻不過決定對城南動手了,需要一些資金。”
“懂了!”孫媛挂了電話,開始去忙貸款的事情。
酒場的貸款,是用水灣的股份抵押過來的,現在爲了發展城南,我隻好又把酒場抵押了出去……左右算算,我已經欠了銀行六七個億!
不過好在我現在也清楚,不管哪個大人物,隻要手裏一有抵押,絕對不用自己的錢去投資,花着銀行的錢,總比花自己的錢舒服吧?慢慢的,我也習慣了讓資金這樣流動,所以暫時也沒有什麽壓力。
畢竟現在整個城西都是我的,有章馨語和孫媛在,欠的這些錢,我也不怕還不上。
搞定了陳浩南和孫媛,我又開始琢磨公孫家的事情,于是有撥電話給公孫蘭要來了公孫項的聯系方式,問他準備什麽時候動手?
公孫項道:“即刻!”
看來,公孫項并不知道伊雯婧的事情,所以爲了公孫家的發展,正着急動手呢,隻是見我一直沒出兵,估計不想當出頭鳥,畢竟城南可是有白道勢力。
上次對付劉使,公孫項并沒有出面,玩的也是陰的,但這次大規模的進攻城南,沒我當沖鋒小隊,公孫家還真沒這個人脈可以殺進去,我聽完公孫項的回答以後,說:“恩,我也即刻要動手,祝我們合作愉快!”
挂了電話,我坐在車子裏長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城南,小爺終于要和你玩真的了!”
當天下午,陳韶南他們就從城西開始朝城南進攻,隻要遇見劉家的場子,那就是一個字:幹!加上那晚的行動,已經掃蕩了七個場子了。
金店我沒有動,因爲這容易造成搶劫的性質,劉家雖然快山窮水盡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又是在城南,我心想,越少留下把柄越好!
第二天,公孫家也出動了,這可引起了喬家和國青院的注意,隻是這兩方現在正打的火熱,并麽有時間來找我問是怎麽回事。
國青院雖然屬于白道,但卻也是一個單獨的部門,平時裏面的人一個個屌炸天的态度,所以無論是市局尤霆,還是廳長沈白,都不想和國青院的人打交道,這次有特警相助,完全是因爲上面的命令,所以在這個時候,國青院也不得不對我睜隻眼閉隻眼。
要知道,如果這次對付汪麻子失敗,那麽國青院可再也沒有臉面在青城擺出不可一世的嘴臉了!
我看這次自己和公孫家的聯和并沒有引起很大的波瀾,于是松了一口氣,畢竟章梓政在城北鬧出的動靜也不小,章武肯定也将關系給疏通了,加上小尤的幫忙,我這次啊松了一口氣。
至于所有負面報道,則全部聚集到了汪麻子頭上,這幾天的惡性搶劫事件,他的手下已經挂了不少人,這幾天也被打壓的厲害,完全是成就喬家,犧牲自己的做法。
對于這點,我十分好奇,于是讓劉斌去調查汪麻子爲什麽這麽做,是不是汪麻子的家人被喬偉威脅了還是怎麽的?
結果,劉斌告訴我汪麻子是孤家寡人一個,無妻無兒,我聽後皺了皺眉頭,讓劉斌繼續查中間是什麽原因。
雖然下了命令,但我對劉斌也沒抱太大的希望,畢竟汪麻子反偵查能力還是挺強的,身上随身攜帶反竊聽器的小裝備,失去竊聽這個條件,劉斌能查到的東西就很少了,隻能去确定每天汪麻子去了什麽地方……但具體在談什麽,就很難知道了。
因爲有公孫家族的幫忙,風搖雨墜的劉家在一周後後放棄了所有抵抗,直接将所有地契交于了銀行,自己則拿着現有的财産,準備離開青城。
與此同時,喬曼也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