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一個月,或者說是一年,事情僅僅就發生在一個星期之前,要說顧磊父親完全忘了或者說不認識郭貝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郭貝貝和她母親到警局報案,就是徐風的父親、顧磊的父親以及錢斌的父親三人出面處理的這件事,所以說,對于郭貝貝這個名字,不說顧磊的父親,相信另外兩個人對郭貝貝也絕對是印象深刻,到了現在顧磊父親的口中,竟說和她不認識,這特麽是拿我當三歲小孩子耍呢!
我微微皺着眉,朝着顧磊父親打量而去,說實話,盡管他裝的很像那麽回事,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來,他就是在騙我的,至于其中的原因,很快我也是想明白了!
顧磊的父親畢竟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麽些年,心機重或者說成熟這點是肯定的,他不像錢斌那樣年輕氣盛,嚣張到敢于當着外人的面直接承認這件事,并不是說顧磊的父親真的不敢,隻是這個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多少名譽上不好聽,而且警察的立案是證據不足,像是錢斌那樣直接的承認,若是被有心人逮住,很容易整個案件便是不攻自破了。
所以,從這方面說來說,隻能說錢斌的心性不夠成熟,而生活的閱曆讓顧磊父親這種人形成了穩健的性格,如今,他咬死就是不認識郭貝貝,便是側面說明他的兒子并沒有參與強暴郭貝貝,這種的話,外人也是拿他沒辦法。
這還真的是一隻老狐狸!
對于顧磊父親的回答,我尴尬的笑了笑,望着他那看似無辜的臉,老實說,有些惡心,我道:“顧先生,這裏也沒啥外人,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兒子做了什麽事,想來你比誰都清楚!”
我将事情攤開了說,之前在聽到我和顧磊不認識之後,雖然沒有直接趕我出去,但是多少對我産生了警惕,而這時候,當我說出當此行的目的是爲了郭貝貝的事情而來之後,他的情緒反而是變得平靜下來。這就是人性,往往對于未知的人或者事産生警惕之心,一旦說出目的之後,那種未知的感覺消失,正因爲如此,心中的那份警惕也随之消失不見!
我不明白此時顧磊父親心中是什麽想法,但是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和我趕出去相比他更樂意和我聊聊這個問題,畢竟郭貝貝的自殺和他兒子脫不了幹系,有些事情,遲早要說,此時的他很可能就是利用這個機會想要從我這裏探探消息。而且他已經有了應對我的方法,就是死不承認。
顧磊父親也真的會演,似乎想将這種方法延續到底,在聽到我的話後,仍是一臉奇怪,說道:“小夥子,你說的郭貝貝我是真的不認識!“
“停!”他說到這裏,我就真的不想聽了,立馬止住了他道:“顧先生,今天我找你來是帶着誠意的,我的目的不是追究誰的責任,隻是來通知你一件事,你兒子很可能要出事!”
我也不想繼續說那些沒用的,直接将此行真正目的說了出來。
“什麽意思?”顧磊的父親聽到我這話後,原本一臉的平靜,下一刻臉色便是立馬陰沉了下來,顧磊可是他的兒子,哪裏能夠收到一絲傷害,因此在聽到我這話後,他的語氣變得有些溫怒,說道:“誰敢動我的兒子,信不信我讓他活不過明天!”
這口氣還真的不小,俨然就是閻王第一他第二的架勢,隻見他的目光移向了我,這句話的實際意思,似乎是在對我的一種警告!
我也很快明白,顧磊父親很可能以爲我之所以這麽說,是要對他兒子顧磊不利,和之前李彪和錢斌一樣,想要爲郭貝貝出頭,竟然每個人都這樣想,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顧先生,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拐彎抹角,可能你不知道我的職業,我這裏介紹一下,我是一名撈屍人,郭貝貝的屍體就是我撈上來的,撈屍裏面一些行當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反正不論你了不了解,現在我可以很鄭重的告訴你,你兒子,可能已經被郭貝貝的怨靈纏上了!”
我雙眼盯着顧磊父親的眼睛,試圖讓他相信我的話,而在聽到我這話後,顧磊的父親明顯一頓,不過很快,他的嘴角便是閃過一道冷笑來,說道:“哦?這話挺有意思,不過我倒是好奇,我兒子根本就沒有對那丫頭做什麽,那丫頭的怨靈的爲什麽要纏上他!”
我臉色微沉,我都将話說到這種地步,想不到這家夥還是這種态度,我道:“顧先生,你要是一直這樣的話就真的沒意思了!”
顧磊的父親聞言,呵呵一笑,問道:“那行,其它的咱們暫且不說,那你說說,到底怎麽才能擺脫那丫頭的怨靈?”
和錢斌一樣,此時錢斌的父親也是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這讓我很不舒服,但是這口氣最終我還是忍了,說道:“想要救你兒子,就要向郭貝貝贖罪,試圖獲得郭貝貝怨靈的原諒!”
顧磊父親眼睛一眯,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兒子承認強暴她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過想要獲得郭貝貝怨靈的原諒的話,不僅是要承認這件事,還要親自去給她賠罪,乞求她的諒解!”
話說到這裏,顧磊的父親顯然是坐不住了,對于他來說,可能第一點他就接受不了,隻見他擺擺手,說道:“不好意思,麻煩你不要再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什麽怨靈不怨靈的,一切都不可能,我已經說了,我兒子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那丫頭的事,就算是有,也是那丫頭主動貼上來!”
顧磊的父親說着,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我,那語氣當真不容置喙,已經在警告我,讓我接下來不要說了,不然就是自讨沒趣!
但是我已經将話說到這種地步,豈能退縮,我雙眼也是迎上顧磊父親的視線,說道:“你知道,這對于顧磊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顧磊父親擺了擺手,說道:“不要說了,話就說到這裏,走好,不送!”
我還想說,但是顧磊父親這話說完後,門外兩個保安已經走進了屋,看那樣子,似乎我再多說一句,就将我給扔出去!
見此,我冷笑一聲,“既然你不相信郭貝貝的怨靈纏上了顧磊,那您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顧磊的父親一愣,“賭?賭什麽?”
我道:“賭命!十天的時間内,若是你兒子不死,那麽,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