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恐怕很多人都已經明白過來,之前我去垃圾桶中尋找的也是鹽,本來以爲能找到鹽的包裝袋,但是垃圾桶顯然是被人清理過,但是最終還是在垃圾桶底發現了一層鹽粒!
鹽粒分布的很均勻,這說明在之前的某一段時間,有人用過很多的鹽!
這剛好和我的猜測吻合!
“淩子,你的意思難道是這些屍體中,就有錢芳芳!”劉勇此時臉色陰沉的看着我,他恐怕也是挺窩火,大家轉了一圈,竟然死者就在我們面前,竟然差點沒認出來!
我點了點頭,說道:“不錯!”
說完,我便是指了指我和馮雪面前的這具屍體:“就是這具!”
劉勇一愣,也是一臉的驚訝,說道:“淩子,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指了指這具屍體,向他解釋道:“你先看看這具屍體的顔色,之前馮隊長也是注意到了,這具屍體雖然皮已經被扒了,但是顔色卻是比其它屍體顔色深了很多,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這暗黑色的東西其實是血,屍體死亡後,器官組織内還有血液積存,屍體皮被扒,隐藏在組織内的血液便會滲出,幹了後就是這個顔色,而要是這具屍體死了很久,隐藏在組織器官内的血液便是早已經幹固了,另一方面,若是用高濃度的鹽水或者直接用鹽浸泡,活體不僅會脫水,而且還會因爲濃度太高灼傷組織,這也是導緻這具屍體顔色和其它顔色不同的原因,脫水隻存在表面,你不信将這具屍體肚子劃開,屍體内的髒器還是新鮮的!”
四周的人聽到我這話後,臉色都是抽了抽,同時也是掩飾不住的興奮,畢竟要是我說的都是真的話屍體便是找打了,不過說了這麽多,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我沒有說出來,就是關于之前馮雪看到屍體眼睛動了一下的事,先不說這具屍體有沒有問題,将馮雪看到的放在我的這個推理中也是能夠解釋得通的!
就像之前說的,正是由于屍體死了沒多久,肌肉方面顯然還沒有完全僵化,或者說,雖然屍體被人處理,但是因爲匆忙可能一些隐蔽的地方沒有處理到位,比如眼睛,加上之後屍體被懸着,這才導緻肌肉某方面還存在一些活性,導緻眼珠轉動的迹象!
當然,口說無憑,接下來在幾個人的幫助下,大家将懸挂着的這具屍體給取了下來,放在了一張空着的鐵床上,有法醫部門的警員到了現場,先是朝着死者的肚子摸了摸,果然肚子很有彈性!
最後法醫科的人取了一些組織回去檢測,一切都等到調查結果出來後再做定奪,随即我們也全都回去了,等待着第二天結果的出爐!
事情和之前預料的一樣,到了第二天,從法醫部門那邊得到消息,這具屍體就是錢芳芳!
這個消息學校和警局已經盡量的在封鎖,但是還有不少人打聽到了這個消息,等到第二天我們到了現場的時候,錢芳芳的母親已經來到了現場,整個人已經哭昏過好幾次!
而錢芳芳的死因如今也是調查了出來,說實話,這個結果當真有些出乎意料,因爲結果顯示錢芳芳是溺亡的,以爲肺裏面積攢了很多的水!
這不僅讓我再一次的聯想到錢芳芳男友陳鳴之前給我們提供的信息,陳鳴說錢芳芳出事的那天晚上,原本他和錢芳芳相約在湖邊的小樹林見面,後來錢芳芳突然的失蹤,若這一切還是按照陳鳴給我們提供的線索來推理,就是說錢芳芳先是被人推下湖中淹死,然後再将她的屍體拖到停屍房,扒了皮,用鹽處理後,最後用鈎子挂在停屍房内風幹!
回想一下,能夠做到這一系列事的人肯定是學校的人,和錢芳芳還很熟悉,回想起陳鳴之前的反常舉動,這個人不是陳鳴還能是誰?
沒猜錯的話,這幾天陳鳴恐怕都有故意拖延時間的打算,之前給我們一個錯誤的引導,十有八|九是想要給自己争取時間處理錢芳芳的屍體,要是我們再遲一些時間來,恐怕錢芳芳就真的隻能成爲一具無名無識的标本了!
但是可惜的是,對于這一切的主事者陳鳴,就算已經猜到他,警局這邊卻是沒有絲毫的證據!
接下來随之而來的是錢芳芳的父母,包括家裏一些親戚長輩全都來到學校,将錢芳芳的屍體先是擺進了棺材,接下來鬧是肯定的,錢芳芳如今以這種方式在學校慘死,放在任何父母都不會輕而易舉的接受!
而就在屍體擡出停屍間的時候,我倒是在圍觀的人群中看到了陳鳴!我臉色一變,要說這家夥膽子還真的不小,這時候竟然還敢來這裏,陳鳴發現了我,轉頭就走,見此,随即我也是跟了上去,而剛跟了不到三十米,陳鳴便是停了下來,轉過頭對我說道:“警官,你跟着我是打算做什麽?”
我也是冷笑一聲,對他說道:“陳鳴,你該知道我跟上你的目的?”
陳鳴這家夥倒是有自知之明,說道:“你該不會懷疑錢芳芳的死和我有關吧?”
我冷哼一聲,“你自己說呢!”
陳鳴嘴角倒是挂起一絲冷笑起來,說道:“讓我自己說,那我說我和她的死沒有關系你信不信!”
聞言,我冷笑一聲,緩緩的走近了他,在離他還有一米的距離,我倆眼神對視着,我道:“你狡辯也是沒用的,錢芳芳怎麽說也是你的女朋友,你殺了她也就算了,還扒了她的皮,你一個學生,我似乎還真的小看你了!”
如今白天,發現陳鳴其實真的挺英俊的,個子中等偏上,身材不算很壯,但是很多女生這年頭就是好這口不是,但是就是這麽一個人,會對錢芳芳他以前的女朋友下此毒手,我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倒是陳鳴聽到我這話,眼睛一眯,顯然是有些動怒了,我暗自冷笑,正以爲他要發火,但是緊接着讓我沒有料到,陳鳴卻是冷笑一聲,緩緩的靠近我,走到我身邊,嘴巴幾乎要貼在我的耳尖,陰陽怪氣的說道:“警官,說什麽都是要講究證據的,如今是法治年代,你要是再在這裏瞎說的話,小心我告你诽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