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溶洞下面的時候,我清楚的聽到林伯說他知道怎麽回事了,此時我倒是想聽聽林伯話中的意思?
而林伯聽到我這話,轉頭看了眼我和馮雪,意味深長的說道:“那麽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口井爲什麽會被封?”
我和馮雪都是搖了搖頭,之前我對這個問題做郭假設,但是顯然不成立,此時聽到林伯再一次的談到這個問題,倒是想要聽聽林伯怎麽看待這個問題。
林伯說道:“這個問題其實并不是很難猜測,這下面是一處溶洞,對于這個問題想來當初李家村的人在打造這口井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井下方的溶洞位于山腹中,裏面的水是泉水,但是之所以後來被封起來,這個想來你們也是看到了,其主要原因就是因爲在裏面發現了屍體!”
“泉水即便是再好,被屍體浸泡過你們還喝不喝?”林伯說到這裏笑了笑,接着道:“當然,一具兩具屍體在這井中被發現大家或許還能照常使用,或許也不會多想,但是若是接二連三的在井中發現屍體,你們還能不能忍受?就像之前咱們在下面看到的那樣,水下都是屍體,對于這個問題我相信李家村老一輩中少數人是知道的,但是這個消息最終并沒有流傳出去,隻是将井封起來,這麽做的目的其實就是不想讓大家知道自己曾經喝了浸泡屍體的水,畢竟這種事要是被知道了誰心裏都不好受,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導緻現在李家村的人很少知道這口井被封的原因,因此才會在井中發現屍體後會感到很驚訝!”
馮雪聞言,黛眉微皺着問道:“那這些屍體都是哪裏來的,之前我看到一具屍體從那裂隙裏爬出來,好吓人!”
馮雪這麽說,倒是讓身邊一衆警察吓得渾然一個機靈,這不是故意胡說嘛,我嘴角抽了抽,糾正道:“那屍體不是爬出來的,是被水從那裂隙裏沖出來的!”
“不錯,那具屍體确實是被沖出來的!”林伯聞言,點了點頭,接着轉頭朝着馮雪說道:“你之前不是說你們之前打撈那具含有屍毒的屍體的時候,并沒有發現井下的情況,情況應該像這個樣子!”
林伯指了指井下,因爲水位已經漲了上來,将下面的溶洞已經徹底淹沒,倒是看着像是一口正常的水井!
馮雪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之前是劉勇下去将那屍體綁起來然後大家将之拉上來的,并沒有聽他說井下有什麽異狀!”
林伯點頭道:“這就沒錯了!”
聽到林伯的話,我将事情左右在腦子裏梳理了一遍,随即似乎想通了林伯話中的意思,說道:“林伯的意思是不是說這處溶洞其實是和外界相通的!”
林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說對了,李家村的人在打這口井的時候一直以爲這井下的水是山上滲下來的泉水,但是當在井裏面接二連三發現屍體後才想到并不是,那個裂隙就是和外界相通的樞紐,屍體便是經那個裂隙沖進來的!”
林伯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然後看向我們說道:“你應該能夠想到是從哪個地方沖過來的吧?”
我道:“林伯的意思是那個裂隙是和黃河相連,屍體是從黃河那邊沖過來的,對吧?”
林伯聞言點了點頭,倒是馮雪不解道:“不對呀,這地方離黃河似乎挺遠的?”
林伯解釋道:“這也很容易解釋,所謂大山峽谷,很多地方其實都有裂隙,而且山腹之中也多有類似的溶洞形成,加上暗河、暗流連接,九曲十八彎的,同時配合着水流走向,才會陰氣井下拿出溶洞水位不停發生着變化,有時候井水快速退去,有時候水位會急速上升,所以這種情況更容易将屍體沖過來!”
聽到林伯這話我們都是點了點頭,終于明白事情是怎麽回事,但是解釋完這些,林伯人卻是愁眉不展,我接着問道:“林伯,還有什麽問題?”
林伯搖了搖頭,說道:“還有個問題你可能沒有想到,就是這地方既然能夠沖來這麽多屍體,是需要前提條件的,你想想,黃河這麽大,爲何偏偏這個地方能夠沖來這麽多屍體?”
我一愣,搖了搖頭!
林伯道:“這麽說的話,就是很有可能在黃河的某個地方積攢了很多屍體,導緻屍體随着河水漲落,然後被沖刷過來,而這地方離我們這裏應該不會太遠,!”
我一聽,眉頭也是皺了起來,“這一帶我們也是經常出沒,倒是沒有覺得什麽地方會積攢很多屍體的?”
林伯歎了口氣說道:“唉,我擔心的就是這個,咱們撈屍人打撈屍體,不僅是讓死者入土爲安,另外一邊,其實也是怕屍體積累在一塊,最終導緻積屍地的形成!”
聽到積屍地這三個字,我瞳孔猛地一縮,積屍地我可不是第一次聽說,以前師父也是和我說過,而且說過很多次,積屍地是很恐怖的存在,而積屍地有兩種,一種是天然的積屍地,這種地方陰氣很重,另一種便是随着屍體積累導緻地形的改變,最後也能導緻積屍地的形成,曾經黃河上鬧沸沸揚揚的黃河屍王事件,這可不是瞎編,聽師父說過,當時去了不少的撈屍人,加上道門裏面的人,最終才将屍王斬殺,而那隻屍王便是在積屍地中孕育而生的!
“那咋辦?要不咱們還是從這口井出發,順着那個裂隙往回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積屍地?”
我心裏說實話有點害怕,要是真的是一個積屍地,還真的麻煩,到時候再弄出來一隻屍王就完蛋了,而林伯聽到我這話,搖頭說道:“不行,這溶洞下變數太大,要是像之前那樣水流倒灌的話,咱們全都出不來,算了,咱們現在還是先去救人,等到這件事辦完,我去調查一下!”
我點點頭,但是想到這口井下還有那麽多的屍體,問道:“這口井怎麽處理?”
林伯道:“填了吧,算是幫那些屍體入土爲安了!!”
從李家村回來,我們便是将從井下取來的那幾株草給熬成了湯藥,之前在水裏遊了一個來回,我心裏也是害怕沾上一些屍毒,于是我也喝了一些。
如今到了現在,其實我心裏還是有些沒底,林伯說的沒錯,萬物相生相克,但是這些藥草到底有沒有用,沒人能給出肯定的答案,畢竟情況和之前猜測的不一樣,那麽空曠的一個地方,幾株小草,不一定專能治療屍毒!要是到時候不僅治不了屍毒,反而這種草本身還有毒的話,到時候劉勇他們幾人就真的要悲劇了!
然而如今沒有再好的辦法,隻能死馬當活馬醫,要說我們也算走運,這幾株藥草最後證明還是有效果的,劉勇在服用後的第二天便是醒了,其他三名警察也是陸續康複!
這不禁讓我長長的舒了口氣,總算是将幾人的命給救了回來,也算給他們的家屬一個交代!
要說最該感謝的還是林伯,馮雪本來是想請咱們吃飯,但是林伯沒有留下來,因爲在知道在咱們這一段河道可能還存在一處積屍地之後,林伯的心情就不怎麽好,匆匆回去,可能是要着手調查去了!
而接下來的幾天,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去撈屍,林伯一直沒有消息,不知道積屍地調查的怎麽樣了,而一個星期後,馮雪再一次的跑到我家,這天似乎輪到她休息,而她來我家的目的,聽她說是想讓我去她家一趟,幫她組裝一下家具,我特麽都快成了她的傭人了,屁事都來找我,我斷然拒絕了,但是接下來馮雪突然說道,要是不同意的話那帶她去撈屍!
我尼瑪,我一聽原來這後面是有話在等着我,我根本就沒有理她,不知道一個姑娘家竟然對撈屍這麽感興趣,馮雪一聽,再一次不高興起來,但是剛巧這時,林伯打來了電話,說積屍地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