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要等的那個人叫馬洪鑫,當初在積屍地中見到棺材中的那張人皮,林伯一眼便是認出這是有人在施展鬼面術,而林伯說他之所以知道是因爲他曾經聽過一個朋友說過,而馬洪鑫就是林伯的那個朋友!
不錯,馬洪鑫也是皮影一門的人,年輕的時候大江南北還唱着皮影戲,雖然皮影戲如今已經納成了國粹,但是如今很少有人願意聽,而馬洪鑫十幾年前也就不唱了!
見到馬洪鑫的時候,看到他是一個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漢子,穿着方面不算很考究,相反還有些邋遢,而按照歲數來看馬洪鑫比林伯稍稍年輕一些,見了面,我喊了一聲馬伯。
馬洪鑫爲人還算親和,和他聊天總是嘴角帶着笑容,而對于鐵老的事情,林伯已經在電話中同馬洪鑫提過了,因此也不需要多做解釋。
不過在提到鬼面術,馬洪鑫的臉色不大好看,雖然如今見不到唱皮影戲的人,但是不能說這門手藝徹底沒人了,就算如今很少有人願意看,但是即便如此想要學習這門手藝,也是要經過嚴厲的考察,要麽父傳子,要麽師傳徒,不存在偷學或者門外弟子這麽一說,而對于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同時也要牢牢記住!
而馬洪鑫,乃是皮影一門正統出身,雖然皮影一門已經沒了當年榮光,但是他心中的堅持和誓言還在,他活着一天,就是皮影一門的人,而他這樣的人,更是知道鬼面術的危害,這可是門内禁術,任何一個皮影一門的人,哪怕是散落民間默默無聞的,當知道門内有人修習鬼面術,都是不會坐視不理,絕對人人得而誅之!
因此,馬洪鑫這一次來,不僅是爲了幫我和林伯,就算我們不認識,隻要将這個消息告知他,相信他都會樂意走這一趟!
而爲了等馬洪鑫的到來,又是耽誤了四天,如此一算,從馮雪失蹤的那一天開始,已經過了整整八天了,八天時間,對于馮雪是否活着,當然,一切都還未知!
但是不論如何,這個鐵老我都不會放過,他如今是鐵了心和我們作對,我和林伯也都差點遭了他的毒手,要知道我還有老爹,難免這家夥報複我們不成不會對我的家人下手,因此,馮雪若是活着固然是好,若是死了的話,那我就殺了這個叫鐵老的家夥算是替她報仇!
晚上,大夥再一次在警局内集合,李明德那邊已經收到了消息,這一次有馬洪鑫出面幫忙,李明德那邊倒是沒有帶太多的人,主要是因爲上一次去那死孩子崗,搞得人心惶惶,不少人都有些害怕了,除此之外,我們發現對付鐵老就算人多也不一定能占得了多大的便宜,反而人多有時候會變成累贅。
因此李明德選了幾個膽大的,同時也是靠得住的,又是到了十二點,相同的方法林伯再一次的施展出來,隻是這一次讓大家意外,卦象顯示,那鐵老竟然還是在死孩子崗附近。
我們都是對視一眼,有些驚訝,但是,要說這個結果卻是并沒有超出我們的預期。因爲死孩子崗陰氣重,鐵老如今修習了鬼面術,自然陰氣重的地方對他恢複傷勢更加有利,而另一方面前面也是提到過,鐵老如今身受重傷,跑不了多遠,因此,從這方面來看,更加印證了這個猜測。
有了上面兩個猜測,我心大定,所謂趁你病要你命就是這個道理,接下來我們一行人分乘兩輛警車,再一次的駛向那處死孩子崗,當然,位置上面多少還是發生了一些改變,雖然還是在死孩子崗山腳下停車,但是卻是繞開了死孩子崗,朝着死孩子崗旁邊的一處山坡走了過去。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繞過了兩個山頭,最後在一處兩三百米高的山的半山腰停了下來,在我們面前出現的則是很多大小不一的凹坑,這些凹坑都是被人刻意破壞,可能時間久了,有的地方都已經坍塌了!
“這裏是什麽地方?”一眼望上去,這種坑洞最起碼有幾十個,我轉頭看向了李明德,李明德聽到我這話,開口對着我們解釋,說道:“這地方以前是一處墓葬群!”
林伯和馬洪鑫聞言,倒是臉上沒有多少的驚訝,想來他們看到這一狀況的同時就已經知道這地方曾經是幹什麽的!
李明德繼續解釋道:“這處墓葬群已經存在很久了,應該是在七幾年,以前這地方并沒有被人發現,後來是因爲遭到了盜墓賊的光顧,導緻山體坍塌,這地方才被附近的村民發現,但是那會兒附近的村民以爲這墓葬群裏有寶物,沒有上報,于是便是将這地方給挖了一遍,相關部門後來得知這個消息,匆匆趕來但是那時已經遲了,墓葬群裏面能拿走的都拿走了,什麽都沒有剩下,而且墓室也被大面積破壞,所以沒了多大的價值,因此,剛開始還有人看守,直到後來就徹底無人問津了,以至于現在很少人知道這地方!”
聽到李明德這話,我才知道是怎麽回事,而鐵老選擇藏在這個地方也是有一定的道理,墓室本就是風水極好之地,而且必須能夠聚陰,要不然墓室主人的屍體無法則是無法長久保存。
而所謂的風水寶地,就是需要風和水極佳之地,這才是風水本意,因爲風、水都能夠聚陰,也正是因爲如此,很多文臣武将死後的墓穴大多建在名山大川之間!
也正是因爲如此,很多盜墓賊都是能夠通過風水走向判斷大墓的所在!
經過這樣一分析,鐵老應該就在這墓葬群之中,但是這地方墓室結構及其複雜,似乎還是墓葬群,加上很多墓室都是被掘開毀壞,想要找到鐵老倒是不容易,林伯雖然能夠精通占蔔,但是隻是能夠确定大緻方向,如今想要尋到鐵老,還是要靠自己去尋找。
而就在犯難之際,馬洪鑫倒是拿出了一塊漆黑如墨的羅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