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皆都是一愣,要說沒有剛剛那把飛刀的話我或許還會想着鐵老可能不在這處石室中,但是那飛刀差點要了林伯的命,很顯然剛剛在這石室中是有人的,而兩隻警犬聞過鐵老的氣味,此時興奮的樣子,不用說這石室中出現的人就是鐵老無疑了!
但是這人跑去了哪裏?
林伯此時開口:“大夥在四周找找?”
這話說完,馬洪鑫已經在四周開始找了起來,不用出這地方肯定還有其它的通道。
從林伯開口,前後連二十秒都沒有用到,就聽到馬洪鑫朝我們擺擺手,說道:“這邊!”
這處石室已經是主墓室了,至于墓主人的屍體去了哪裏,說不定被盜墓賊連人帶物都給弄走了也說不定,因爲屍體也值錢,有的地方流行配陰婚,就需要死人屍體,而我撈屍這些年,過程中也有人來偷過屍!
在馬洪鑫的招呼下,我們快速到了他的身邊,主墓室的旁邊是一間耳室,耳室并不是很大,僅僅隻有幾平米,而位于耳室的角落,此時一個一人多寬的盜洞赫然可見,而在見到這處盜洞,我也是了然,想來鐵老這件貨就是從這處盜洞鑽出去的。
來不及多想,馬洪鑫率先打算鑽進洞,畢竟鐵老剛跑,如今跑不了多遠,但是林伯這時卻是止住了他,朝着那盜洞的上面指了指,馬洪鑫一愣,頓時也是想到了什麽,随即将兩隻警犬給牽了過來,然後拉到了盜洞邊。
兩隻警犬剛剛還毫無目的,就在聞到盜洞中的氣味,頓時炸了毛,其中一隻立馬順着盜洞爬了進去,接着是第二隻警犬。馬洪鑫、林伯加上我則是跟在了兩隻警犬的身後,林伯的意思很明顯,他這是怕鐵老在上面給我們使絆子、下黑手,果然,還好林伯留了個心眼,兩隻警犬在出了盜洞的瞬間,便是聽到其中一隻警犬的慘叫。
而聲音過後,第二隻警犬也是竄了出去,頓時嘶吼着撲了上去,要說警犬真的很勇猛,而且很有靈性,要是普通的土狗,這時候恐怕早已經夾着尾巴跑了。
等我們出了盜洞,就看到我們如今處在的位置是在一處樹林中,旁邊有幾株上了年頭了古樹,而兩隻警犬已經和鐵老纏鬥在一起,地上有血,應該是率先沖出的那隻警犬留下來的!而鐵老此時手中拿着一根鐵棍,拼了命的朝着兩隻警犬身上砸,兩隻警犬卻是仍是死咬着不放。
我看到鐵老一棍落下,頓時砸在一隻警犬的腦袋上,血頓時便是灑了一地,見此,我先是一愣,接着一股怒氣從我心頭竄了起來,握起手中的弓刀便是朝着鐵老撲去。
鐵老畢竟是老江湖,不要看他老胳膊老腿的,動作靈活的很,見我這一刀劈來,頓時後退,但是好在有兩隻狗纏着,盡管他躲開我這一刀,倒是被我手腕的位置狠狠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地一聲!
就看到鐵老整個人倒飛出去,足足退了五六米這時候才停了下來。
我不禁有些驚訝的看向我的右手,之前我便是考慮等到屍騾婆的毒解了之後,手上的那股怪力還存不存在,現在看來,這怪力顯然沒有消失。
對于這個問題,我也是問過林伯,但是林伯對此也是不知道,如今見到這股怪力再次出現,不論如何,至少現在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鐵老被我這一肘子擊中,看來又是加重了他的傷勢,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本來他就受了傷,如今整個人更加的狼狽,扣在腦袋上的帽子都是掉了下來,露出了他的面貌。
幾天不見,如今他的面貌當真有些惡心,身上還是披着那個叫陳申的皮囊,但是這皮囊此時已經遍布着屍斑,有些地方都已經腐爛,我站在這裏都能聞見一股刺鼻的惡臭味。
而林伯、馬洪鑫來到我身後,一起打算對付這個鐵老,但是就在這時,突然,盜洞的開口處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着便是看到李明德帶着幾名警察從盜洞中爬了出來。
李明德此時風程仆仆喘着粗氣,我一愣,已經到十分鍾了嗎?
我也沒怎麽計算,心中想着,可能是因爲李明德擔心我們,這才感覺時間差不多之後一路馬不停蹄的趕來,而就在幾人全都爬出盜洞的同時,兩隻警犬倒是搖着尾巴嗚嗚的跑到了其中兩個特警的壞裏,像是孩子見到了爹媽一樣。
經過剛剛的搏鬥,這兩隻警犬受了不輕的傷,一隻警犬後腿似乎被打斷了一隻,背上還多了一道傷口,而另一隻警犬腦袋上被挨了一棍子,鮮血直流。
兩隻警犬嗚咽着,那兩個特警輕輕拍打着兩隻警犬的背,輕輕的安慰。而李明德畢竟在官場上混了這麽多年,處理這種場面倒是得心應手,隻見他走上前,和我們并排站在一塊,開口對着鐵老說道:“你現在已經被包圍了,最好還是不要有抵抗的念頭,将馮隊長的下落告訴我們,争取能得到一個寬大的處理!”
馬洪鑫、林伯也都是直勾勾的盯着他,但是這個鐵老哪裏願意這麽輕易的妥協,他冷笑一聲,根本不答,見他這副模樣,我倒是有些忍不住了,李明德說的是事實,上一次被他跑到完全是他幸運,但是這一次,大夥幾乎呈半包圍将他攔住,他還能往哪裏跑?
我冷哼一聲,開口道:“快将馮雪交出來,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緊握着拳頭,如今這手臂充滿力量,之前黑瞎子都被我給打死,這個鐵老,恐怕挨不過我幾拳。
然而鐵老卻是擦了擦嘴角流下的鮮血,冷笑一聲,這聲音有些像鷹,透着絲絲的尖銳,聽在人耳廓邊倒是有些不舒服,就在這時,鐵老終于開口,說道:“你們的想法還真的不錯,不過我既然選擇在這裏,你以爲我就沒有準備?”
說着,便是見他緩緩從懷裏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