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魏叔這麽一說,我視線移了移,還是忍不住看了眼桌上的這塊玉佩,這玉佩雕工确實挺好看,老爹也是将玉佩拿過去看了幾眼。
魏叔接着道:“實話告訴你們,這玉佩是曾經我一個朋友送給我的,已經很多年了,當時正值破四舊,而且全國很多地方都在鬧饑荒,我那朋友路過我家門前,我給了他一口飯吃,還在我家住了一個多月。”
“那朋友剛好會看相,在我家住的那段時間,和我講了很多相術的知識,我剛才說的那些東西,其實都是從那朋友那裏套用過來的!”
魏叔說到這裏,根本就不臉紅,套用人家的說的還跟真會似得,而魏叔随即再次指向了老爹手中那塊玉佩,開口接着說道:“這玉佩就是那朋友臨走時候送我的,讓我帶在身上,他告訴我,這玉佩是件寶貝,說是在什麽什麽地方得到的,他還告訴我,說這玉佩裏面封了十道煞氣,用了八道。”
魏叔說到這裏,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十減去八等于二,對,等于二,于是接着對我說道:“也就是說,這玉佩裏面還有兩道煞氣,能夠保人平安!”
魏叔很鄭重的說着。
我眉頭一挑,煞氣我倒是知道,像是聚陰地,糟糕的風水走勢,陰物,這些都能夠形成煞氣,但是魏叔說這玉佩裏面封了十道煞氣,這是什麽意思,最關鍵,就算真的封進這玉佩裏,又有什麽用?
我奇怪的看向了魏叔,該不會又是騙我的吧?而魏叔看到我這個眼神,随即說道:“你看你還不信,對于這事我真的沒有必要騙你,雖然我聽不懂我那朋友話中的意思,也不知道啥煞氣不煞氣的,但是這塊玉佩跟着我這些年,我确實沒有遇到過什麽怪事!”
老爹聽到魏叔的話,忍不住再次挖牆腳,說道:“老魏,要說這麽寶貝的東西以前怎麽沒見你戴過,我看你還是說實話,認識你這麽多年,以前不送,爲啥現在要送給淩子?”
老爹這句話真的是一針見血,饒是魏叔臉皮厚,此時老臉最終也是紅了,他張了張嘴,吱吱嗚嗚說道:“因爲,因爲……”說了半晌,無奈的垂下了腦袋,說道:“算了,說實話吧,其實我當初也不大相信我那朋友說的,于是他離開後就将這塊玉佩收起來了,後來也不知道丢到了哪裏,前兩天收拾櫃子的時候,結果不巧找到了這塊玉佩,因爲淩子撈屍,可能會遇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想着都說玉佩能辟邪,就想着送給淩子了,這下行了吧!”
魏叔解釋完頗爲不高興,原本編了一個很好的理由,裝個逼的,結果老底被老爹徹底挖了出來,因爲按照魏叔話中的意思,說白了,就是他感覺這塊玉沒啥用,然後送給了我。
不過老爹聞言,哈哈一笑,似乎看到魏叔出洋相心裏很舒坦,于是對我說道:“說明白點不就行了,淩子,還不謝謝你魏叔,怎麽說這玉佩看着有些年頭,當了應該也能值些錢!”
魏叔立馬點頭附和,說道:“對,老哥您真的有眼光,這東西确實有些年頭了,當初我都沒舍得賣,就想着以後送人,現在魏叔就将這玉佩送給淩子你!”
我一頭黑線,您還能要點臉嗎?
不過說到這裏,魏叔卻是宛如想到了什麽,接着話鋒一轉,從老爹手中接過那玉佩,他拿着左右看了看,說道:“不過要說不到萬不得已情況下最好不要當,雖然對那朋友的話不怎麽相信,但是感覺他不像是在騙我,因爲我那朋友臨走的時候告訴我,要是有人問起這個玉佩的來曆,最好不要告訴是人送的,還告訴我說是路上撿的或者地攤上淘來的就行,現在回想,要是他是騙我的,何必和我說這些話?所以,淩子,要是有人問起你,你最好也這麽說!”
說着,魏叔将玉佩遞給了我,我拿着玉佩翻來覆去看了看,并沒有發現多麽特殊的地方,倒是玉佩邊緣位置有兩處裂紋,像是摔裂的一樣!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我也明白,聽到魏叔這麽說,要是他說的都是真的,難保這東西不是寶貝,而且魏叔也說了,民間傳說,玉本就辟邪,這東西戴上身上,自然沒有壞處!
想到這兒,随即我便是将這玉佩給戴在了脖子上,至于魏叔說這裏面封印着幾道煞氣,我倒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東西連魏叔都不知道,我又從何去了解?
一頓飯吃了接近一個小時,過程我也是問了魏叔一些我感興趣的問題,就比如這相術,魏叔也說了,之前他的那個懂得相術的朋友在他家呆了一個多月,這樣來說,魏叔是不是真的懂得相術?
雖然魏叔也是默認不懂相術,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問,之所以這麽執着,是因爲魏叔之前給我看的相,多少猜中了一些,最近一段時間我确實挺倒黴,先是中了屍騾婆的毒,接着又是被發現中了鬼咒,再是鐵老三番四次差點殺了我,到最後還牽扯出一個叫‘煞’的神秘組織,要是魏叔真的懂,倒是可以讓他教教我!
但是對此,魏叔的回答倒是讓我有些蛋疼,相術魏叔是真的不會,之所以之前能夠猜中,完全是連蒙帶騙,他告訴我說臉色發黃,面頰消瘦,自然是沒吃好,營養沒跟上,眼圈犯黑,眼球突出帶有血絲,顯然是睡眠不好的原因,加上我臉上之前被毒蟲咬的那些痕迹還沒有徹底消除,這所有的加起來,自然猜到我最近諸事不順!
都說天橋上算命先生,十個裏面通常有九個是騙子,如今對于這個說法我絲毫不懷疑,魏叔在之前和我說他曾經還給人看過相,要是魏叔現在再和我說這話,我決對信,指不定魏叔真的幹過這種事,不然的話,爲啥他騙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當然,這些想法隻能心裏想想,一個樂談而已,要說魏叔送給我的這塊玉佩,老爹飯後也是告訴我将這玉佩戴在身上,萬事有勝過于無,不論真假,也算是魏叔的一片心意。
至于這玉佩的作用,以及玉佩的真實來曆,當然,後面我會提到,都是後話!
魏叔在我家又是蹭吃蹭喝了兩天,接着便是回去了,而這幾天,馮雪倒是沒有來過,以前都是隔兩天來一次,但是現在,一點音訊都沒有,連個電話都沒有!
我想起了之前在酒店洗手間外馮雪和鍾劍的對話,也不知道馮雪是不是真的會離開三山鎮,想到她離開,我心再次有些難過!
時間很快來到了一個星期後,林伯那邊給我打來電話,說他那邊準備的差不多了,問我這邊準備的怎麽樣,我這邊也沒啥需要準備,自然說行。
就這樣一切準備就緒,接下來幾天就是要去廣西了,魏叔說他不會相術,血光之災都是他胡謅的,但是要說這一次,他真的是蒙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