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谷風這話,我也是停了下來,仔細朝着虛空中嗅了嗅,果然,空氣中彌散着一股很濃的肉香味。
走了半天,大家全都已經饑腸辘辘,因此,這香味一瞬間便是吸引了我們。
“香味是從那邊飄過來的!”其中一個警察朝着面前一個方向指了指,說着,那名警察已經迫不及待的在面前帶路,走了不到三十米的距離,便是在山腰的位置看到了一間茅草屋。
那屋子不大,此時盡管夜挺深但是還點着燈,将裏面烘托得很亮,同時,門兩旁挂着兩盞紅燈籠,在這漆黑的夜裏倒是顯得極其亮眼!
“慢着!”幾名警察邁開步子就要打算朝着那茅草屋走去,但是林伯此時出聲立馬将他們攔住了,就看到林伯目光警惕的朝着那茅草屋打量而去,然後開口對大夥說道:“大家還是小心一些,這荒山突然出現這麽一戶人家,你們感覺不奇怪?”
林伯說着,喉頭緊接着也是稍稍滾動一下,這肉香味林伯聞着也是嘴饞,而且之前走了這麽久,滴水未進,嘴巴真的是幹的難受!
聽到林伯這麽說,幾個警察也都是愣住了,莫谷風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這地方離出山已經不遠了,咱們就進門借碗水喝,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林伯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反正待會大家多長一顆心,要是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盡快離開!”
說是借碗水喝,但是看到大夥聞到這肉香氣,口水都會流出來,怎麽可能僅僅是借碗水喝這麽簡單。
而大夥聽到林伯的告誡,自然皆都點了點頭。
随即,我們朝着茅草屋的方向走去,很快便是來到這處草屋跟前,草屋正前方十來米外放着一口水缸,我和林伯走了過去,就看到林伯先是朝着屋内看了一眼,也沒有多問,盛了一瓢喝了起來,林伯喝完,我接了過來,也是咕嘟嘟的狂喝了幾口。
“有人嗎?”其他幾人都是走進了屋,朝着屋内喊了幾聲,也不知道什麽情況,接着全都走了進去。
我喝完水之後,馮雪将瓢接了過去,咕嘟嘟也是喝了幾口。水喝飽了,那肉香味撲鼻而至,感覺就像是隐藏着的人間美味。
馮雪舔了舔嘴唇,很沒有形象的咽了口唾沫,開口說道:“要是咱們也進去看看?”
我和林伯對視一眼,林伯眉頭皺了皺,最終倒沒有拒絕,雖然在這個地方出現這麽一戶人家感覺有些奇怪,但是誰又能保證這不是一戶普通人家,要知道我們此行是來赴約的,結果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地點。要是真的是當地的人家,倒是可以問問那山内十裏外的涼亭到底在哪裏?
心念至此,我們三人随即進了屋,就看到莫谷風以及另外三名警察已經坐在一張桌子前。
定睛看去,這屋子擺設也簡單,幾張凳子,中間是一張長方形的木桌,四周放置一些生活工具,類似于鋤頭、鏟子之類的東西,剛走進這屋子,那肉香味更加濃厚幾分,連我的肚子都跟着咕咕叫了起來。
就在我們發愣之際,屋子後門布簾擺動了一下,從布簾的後面走出一人,這人六十來歲,尖臉,皺紋很深,頭發略顯得幾分斑白,看着一副慈眉善目,倒是像是一個老實的莊稼漢子。
“咦,你們後面還有人?”那老伯看到屋裏又多了三個人,頓時有些意外,随即笑着對我們三人說道:“你們要不要也來一碗?”
說着,我們才發現他手中端着兩碗肉湯,那香味赫然便是從他手中這肉湯中散發出來的!
馮雪看着口水就要流了下來,當然我的模樣也是好不到哪裏去,沒辦法,這香味真的是太濃了。
我的目光最終放在了林伯身上,就看到林伯似乎也是被這香味吸引了,猶豫了會兒,也是坐了下來。
馮雪見此,開心的都要跳起來了,接着找了個位置,而老伯将手上的兩碗肉湯遞到靠近桌子邊的兩個民警手裏,那兩個民警接過去,客套話也沒說,立馬拿着筷子就是吃了起來。
“你們先等等,這大野豬是我今天剛抓到的,肉多得是,不要急!”老伯說着,又走進了身後的布簾裏。
我們目光都是放在那兩名吃的滿口流油的民警身上,這兩個家夥吃相真的非常難看,猶如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狼吞虎咽的,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是連肉帶湯吃的幹幹淨淨。
我們看着其實也是嘴饞,但是同時我倒是更加感到奇怪,野豬肉我不是沒吃過,以前村裏人就是打到過野豬,全村分着吃,但是肉也沒有做的這麽香?
難道是因爲走了大半夜,自己餓了的原故?心中想着,很快老伯從後面的布簾再次走了出來,就看到他端着一口大鍋,同時,手裏拿着幾個瓷碗,将鍋和碗擺放在桌子上。
那兩名民警見此,立馬拿着湯匙去盛那鍋裏面的肉湯,卻是被莫谷風一下子瞪了回去。
老伯笑了笑,說道:“沒事,看你們似乎累的不輕,都是餓了,你們先吃,不要和老頭我客氣,老頭我住在這山裏,老伴死得早,偶爾看着又陌生人來也高興,我後面還有一些調料,這就去拿!”
說着,老伯轉身就走。
莫谷風道了聲謝,站起來,接過老伯手裏的勺子,倒是很有禮貌,先是給林伯盛了碗。
就在這時,林伯望着老伯離開的背影,倒是開口問道:“老大哥,問你個問題行不行?”
老伯聞言,再次轉過了身子,說道:“你問!”
莫谷風繼續盛着他的肉湯。
林伯道:“這地方位于縣城北面,我想問,從縣城方向朝山内走,十裏之内,有沒有什麽涼亭?”
煞組織的人既然讓我們去十裏外的涼亭見面,那麽這涼亭要麽是标志性建築,要麽就是很容易找到,因此要是老伯就住在這裏,應該是對着涼亭有所了解。
但是,老伯聽到這話,卻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