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招玩的真的不算高明,說實話,在我彎下腰的時候就猜到張大炮可能會偷襲我,事實和我猜的一樣,因此,在我彎腰的同時,一把便是撈起腰間的弓刀,對着張大炮的方向便是劈了過去。
張大炮被我這一下也是吓了一跳,急忙後退,然後開口說道:“葉淩,你該不會就這點本事?”
他目光玩味的看着我手中的弓刀!
“你偷襲就算本事了?”我冷笑一聲,接着對他說道:“對付你這樣的垃圾,就算不用這刀我也照樣看不上你!”
我手拿着弓刀,朝着遠處猛地一甩,弓刀劃過一道弧度,砰地一聲直劈在一旁的大樹上,刀口都是沒入了半寸。
當然,有人可能會問爲什麽要這麽做?其實不是我矯情,真的是張大炮高估了自己,我不知道陸明用這等邪術打算将張大炮最終煉成什麽,若是成功的話我不敢說一定是其對手,但是以張大炮現目前這種狀态,我是真的沒有一絲不怕。
而對付張大炮,我沒打算殺他,畢竟是個大活人,能活捉的話盡量活捉,因此,這樣的話弓刀的用處就不大了,拼肉搏,他還真的差的遠了。
張大炮見我将弓刀丢了,嘴角閃過一道得意的笑容,以爲自己奸計得逞了,而他的目光閃爍,仿佛此時他已經将我按在了菜闆上,任他宰割了一般。
“告訴你,我可不會留手的!”張大炮說着,接下來似乎害怕我反悔,瞬間氣勢全開了,朝着我撲來。
對此,我也沒有後退,随即迎面沖了上去,冷喝道:“我也是!”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完全正确,不得不誇獎一下張大炮,大半年不見他是真的進步了,但是我也不是在原地踏步,所以狹路相逢勇者勝,兩人扭打在一塊,沒多久張大炮便是鎖定了敗局。
我将張大炮壓倒,張大炮正不停的掙紮,但是被我死死按住,接着不等他反抗,揚起拳頭便是朝着他腦袋上、臉上瘋狂的砸去。
這一幕讓我想起當初的魯家之行,因爲打算要将我拿去給那隻跳僵獻祭,魯信孫帶着魯家四兄弟追殺我和林伯,過程中就有一次交手,我也是将魯老二給壓着打,情況和現在非常的相似。
兩人相比,單憑力量和靈敏度,張大炮和魯老二相差不多,但是論體型的話,魯家幾兄弟長得都像是進化不完全的原始人,體型真的比張大炮高大了太多,魯老二當初都認了栽,更何況他張大炮。
因此,張大炮最開始還試圖去掙紮,但是到了後來,發現掙脫不掉于是隻好用手去阻擋,但是他能擋得住?見鬼去吧!
我根本沒有留手,有時候就是這樣,對一個人的恨往往在某一點突然爆發,結果也很令人後怕,此時想着我和張大炮的過往,尤其是他做任何事都是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臉和嚣張的态度,想到這兒,我心頭的怒氣便不停的高漲。
“嘔!”張大炮被我打得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癱在地上猶如是一灘爛泥一樣,最後連護在額前的手都落了下來,臉頰四周流着血,嘴角更是狂吐出一口鮮血來。
張大炮已經完全敗下陣來,受了嚴重的内傷,這倒是不能怪他,我這拳頭一拳下去連我都感到害怕,他張大炮再牛逼也是一個普通人,哪裏受得了我這麽重的拳。
操,看你特麽還嘚瑟!
我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剛剛不還是說讓我有本事打他,想到以前被他打了一悶棍,如今倒是被我尋到了機會,算是報仇雪恨,接着又是一輪痛毆,直到張大炮完全失去了還手的能力,已經滿臉的血污。
将棍子丢到一邊,到了這種地步,我還是沒有打算放過他,這張大炮落得如今這下場,我是沒有絲毫的憐憫,完全是他自找的,單是就事論事,我和他真的沒有太大的恩怨,但是這家夥總是想着和我作對!
考慮了一下,打算将這家夥給找東西綁起來,免得接下來再浪費時間,正當我準備找來繩子,然而就在這時,不遠處聽到砰地一聲,轉頭望去,看到原本林伯和陸明兩人鬥得難解難分,此時其中一人迅速後退,接着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我心裏駭然,還以爲林伯吃了虧,但是當看清倒在地上的那人是陸明,旋即内心便是舒了口氣,這麽一看,倒是沒有多大的懸念,兩人如今都被敗下陣來,接下來隻需要聯系莫谷風他們來收拾爛攤子就行!
心中正美美的想着,但是就在這時,看到陸明眼中閃過一道狠厲之色,随即從懷裏面掏出一個草人。
這草人大約巴掌大小,應該是用稻草紮起來的,看着還真的像那麽回事,稻草人額前貼着一張黃符,當陸明掏出稻草人之後,就看他猛地咬破了手指,在那稻草人身上滴了一滴血,我心裏一怔,這個陸明要搞什麽,雖然不知掉内因,但是明白接下來肯定不會有啥好事發生。
心中正這樣想,幾乎是同時,陸明又是從懷裏面掏出幾根銀針來,将銀針含在嘴裏,接着看到他捏着其中一根銀針,立馬朝着稻草人的身上紮了過去。
另一邊,林伯在看到這一幕,自知接下來事情不妙,因此,陸明掏出銀針之後,就看到林伯臉色一變,接着便要打算阻止陸明接下來的動作,但是這一切還是太晚了,在離陸明還有一步之遙,陸明手中的銀針已然是刺入了那稻草人的腹部,這一刻,林伯宛如胸口被什麽東西紮了一般,整個人立馬一滞,慘叫一聲。
這還不算完,陸明接下來又是抽出一根銀針,再次刺了下去,接下來是第三根,第四根,陸明的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幾乎是一蹴而就,當第八跟銀針刺進稻草人的體内,就看到林伯渾身一僵,整個人倒在了地上,身體劇烈開始抽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