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明的這話,我後背冷不丁的冒出一道寒意來,事實還真的有些超出了我的意料,聽陸明話中的意思,這個地方還有人隐藏在暗處,而且還是他的人。
如今我被陸明用邪術封了一條腿和一條胳膊,等于是個廢人,而林伯則是完全被封住了,起不到絲毫的作用,要是對方還有人的話,那可就真的完犢子了。
我很期盼陸明隻是胡亂一說,隻是想要吓唬我一下,但是當黑暗中真的走出兩個披着黑袍的男子的時候,我内心倏地絕望了,原來陸明真的還留有後手。
“哈哈哈哈~~~~”
陸明哈哈大笑起來,看我的眼神宛如是看待一隻跳梁小醜,透着深深的戲谑。
“這下你該相信了吧!”陸明正了正身子,冷笑着說道。
短暫的瞬間,我整個人都是傻了,真的是沒有想到最後的結局竟會是這樣,那兩個穿着黑袍的人給人的感覺很冷,直勾勾的站在那裏,未說一句話。
“魅影,你先去殺了那個礙事的家夥!”陸明指了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林伯,接着看向我,說道:“鬼風,你去給這家夥來點教訓,讓他長點心!”
陸明想要站起來,但是因爲受了重傷,隻能單手撐着地面。那個叫魅影的黑袍人聞言點了點頭,接着真的朝着林伯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内心緊張萬分,想不到一瞬間現場的局勢便是反轉了,望着那個叫魅影的黑袍人緩緩接近林伯,我拖着一條麻痹的腿緩緩的擋在林伯的身前。
陸明見此,再次道:“要是他執意擋着,廢了他一條胳膊!”
那個叫魅影的沒有說話,但是行動上說明了一切,直接從懷裏掏出一把蹭亮的匕首來。
這可不是開玩笑!
我心有些膽怯,但是林伯救了我這麽多次,我絕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他被殺,就算今天死在這裏,我也要擋住這個人。
握緊拳頭,我則是打算拼了,但是就在這時,當那個叫魅影的黑袍人快要走到我的跟前,在原本兩個人出現的地方,又是一個黑袍人緩緩走了出來。
這一刻,我猛地一愣,我去,想不到還有人沒有出來,說實話,眼前這種局勢根本沒有打的必要,陸明在暗中安排了這麽多人,從最開始我們交手的時候,其實我們已經輸了。
但是我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就在後面這個黑袍人出現的時候,陸明以及首先出現的那兩個人黑袍人都是愣住了,轉頭紛紛朝着那個黑袍人望去,幾個人都是警惕的望着對方。
“朋友,你到底是哪位?”那個叫鬼風的黑袍人站在原地,而後出現的那個黑袍人就離他不到五米的距離。
這話剛說出口,那黑袍人根本沒有回答,甚至雙方根本就沒有言語上的交流,接着便是打了起來。
幫我的?
我心裏大駭,這打的有些莫名其妙,這個黑袍人是什麽來路,難道我認識?
但是我可想不起來我還認識這麽一個厲害的人物!
那個叫鬼風的黑袍人一個人根本應付不過來,因此那個叫鬼魅的男子,此時也轉身朝着後來的那個黑袍人沖去,三個人一下便是鬥在了一塊。
要說這三個人的動作倒是很有觀賞性,有招有式,看着像是高手風範,而我支持的自然是後出現的那個黑袍人,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和林伯的生死可都系在了他的身上。
心中正暗暗鼓勁,但是就在這時,偏頭望去,就看到正一臉緊張的陸明,現在那個叫鬼風和魅影的兩人被後來的那個黑袍人糾纏住,陸明算是一下子失去了倚仗。
對于這個陸明,說實話,和張大炮一樣,從始至終我都沒打算下殺手,我這個人就這樣,陸明雖然給我下了鬼咒,但是還不至于要了我的命,還遠沒到要殺他的地步,我原本的打算,是想着讓李明德抓到陸明後将他給關起來,這樣算是達到了應有的效果,但是現在發現這個方法不行。
以前是我不了解這個陸明,想着僅僅他一人也翻不起什麽風浪,但是現在發現并不是如此,陸明先前承認他不是煞組織的人,這原本是個好消息,但是現在發現他和煞組織一樣,背後竟然也有一方勢力。我沒想到陸明隐藏的這麽深,要不是今天到了最後關鍵時刻,甚至對陸明我還是一無所知,!
要說事情這下更加複雜,一方面是煞組織,另一方面又是牽扯到一股莫名勢力,而雙方的中心都是圍繞着我,至于想着陸明不能留,是因爲發現整件事情變得難以捉摸了,單單是陸明一個也就罷了,要是陸明身後還有人支持,那麽他的性質就和煞組織那幫人一樣,陸明既然算得上是一個危險的人物,那麽這樣的人,能少一個算一個!
想通這些,接下來我便是緩緩的走到不遠處的大樹邊,将我的弓刀從樹上給拔了出來。
陸明躺在地上,緩緩的向後蜷縮着,他的目光放在不遠處那兩個黑袍人身上,但是那兩人根本抽不開身,就算是兩個人加起來似乎還不是後來的那個神秘黑袍人的對手,又哪來的時間來幫他。
“小子,勸你想清楚點!”陸明警告我,說道。
我聳聳肩,道:“陸明,我本來不想殺你,但是有些事情我反悔了,當然,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除了你告訴我我身上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
陸明眯着眼,但是就是不開口。
我心說既然這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但是這種事不像是殺個雞殺個鴨,繞是我已經下了足夠大的決心,當走到陸明的身邊,真的舉起手中的弓刀,卻愣是半晌下不去手。
唉~~~
我心中哀歎,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想着還是仁慈一些廢了他算了,但是就在這時,突然我感到後背一痛,皺着眉緩緩低下頭,就看到我胸口的位置,一根鐵錐直接從我胸口穿了出來,鮮血順着鐵錐緩緩滴落。
怎麽回事?
我目瞪口呆,與此同時,一聲陰測測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葉淩,你下不去手,不好意思,我能下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