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當地人的這些傳言,在到達小鎮的時候,魏叔和師父也是聽說了,之後來到小島,之前是魏叔來的,當看到那山頭上萦繞着的淡淡黑氣,師父給予了肯定的答案,說還真的是處大墓,能夠找到屍菇的可能性不小。
我們皆都是受到了鼓舞,爲了能夠解除老爹、魏叔和師父身上的詛咒,這一趟,就算過程再危險,我們都要進去一趟!
這小島深處我們以前沒有進來過,也不知道多遠,但是望山跑死馬,看着不是很遠,但是走了兩個多小時的路程,愣是沒有走到小島中央那山的位置。
中間我們走的累了,停下來歇息了一下,喝了些水,當然,這一路走來我們都是格外的小心,畢竟當地的村民都是将這個地方看成禁地,絕對是有其道理存在的!
“咦,那是什麽?”
我們三人休息了會兒,接着要繼續趕路,但是就在這時,突然看到不遠處的樹底下閃着一道亮光。
樹葉上有斑駁的光點順着樹枝空隙照射下來,那亮光就是在陽光照射下散發出來的,我緩緩的走了過去,當撥開樹葉之後,下一刻便是讓我看傻了,看到地上閃光的東西竟然是一串珍珠項鏈,而且珍珠的個頭還挺大。
這應該能值不少錢,我心中估計。
眼前一亮,沒想到此行竟然還有意外收獲,我彎腰接着便是想将這顆珍珠給撿起來,但是身後的師父卻是一把拉住了我,直接将我扯了過去。
“師父,怎麽了?”我轉頭看向師父,不知道師父這是幹什麽,好端端的一串項鏈不讓我去撿,這可都是錢呀!
魏叔和師父兩人目光也是盯着這串項鏈,但是兩人臉色不大好看,朝着四周打量了一圈,當尋了一周無果之後,接着魏叔緩緩走上前,随即找了根樹枝在珍珠項鏈四周挑了挑,倏地,下一刻我臉色跟着一沉。
目光所及,就看到原本那串項鏈的另一端,是一隻人的手掌,那人已經死了很久,隻剩下雪白的骨頭,手卻是緊緊的抓住這串珍珠項鏈。
接下來魏叔将四周的樹葉清理幹淨,那人完全暴露在我們面前,這人的身份已經不得而知,看着骨骼的寬度,應該是具男性的骨骼,除了這串珍珠項鏈,另一隻手上還抓着兩條大金鏈子。
“魏叔,師父,這人怎麽會死在這裏?”我開口問了一聲。
魏叔圍繞着這具屍體轉了一圈,眉頭緊皺,開口說道:“這正是問題所在,而且這地方還不僅隻死了這一個人,你看那邊!”
魏叔說着,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處樹叢,果然在那裏還有一具屍體吊在那裏,已經被風幹,那目光正好看向我們這個方向,透着幾分怪異!
“這人是中毒而亡的!”片刻後,師父站了起來,告訴了我們這人死亡的原因。
我和魏叔微微一頓,問道:“中毒?怎麽中的毒?”
師父用樹枝挑了挑這人的手骨,将珍珠項鏈挑開了,露出了這骷髅的手面,那手骨的位置,隻見黑了一大片,果然是中毒的迹象。
師父說道:“這屍體暴露在空氣中久了,骨頭都被腐蝕的嚴重,加上常年被雨水沖刷,這中毒的迹象已經不太明顯了,而這個毒,就是從這珍珠項鏈還有金鏈上感染的!”
聽到師父這話,我臉色再次一變,師父之前上前拉我,是害怕這是一個圈套,畢竟這地方荒郊野嶺,而且邪的很,需要處處小心,正因爲如此,突然在這地方看到一串珍珠項鏈,師父才覺得有些不正常。
如今一看,不僅舒了口氣,要真的這珍珠項鏈有毒的話,剛剛我要将這珍珠項鏈拿起來,恐怕真的就要遭殃。
我道:“就是說,有人提前将這毒塗抹在這些珍珠項鏈上?”
師父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隻是不知爲何,這個毒感覺有些奇怪,并不是普通的毒,讓我察覺到含有一絲陰煞的味道!”
師父受到的詛咒正對應的是陰煞,所以對于陰煞極其敏感,此時聽到師父的話,也勾起我的興趣。
但當目光觸及到這珍珠項鏈,我還是有些口幹舌燥,這玩意看着挺值錢,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師父說有人将這毒塗抹在珍珠和金鏈表面,但是看着屍體連骨頭都腐化,就算有毒,被雨水沖刷了這麽多年,想着這珍珠項鏈上面應該也是沒毒了。
心中想着,于是問出了口:“那這些東西現在還有毒嗎?”
這可是錢,師父雖然不貪錢,但是沒錢的話日子也不好過不是。
所以若是這珍珠項鏈和大金鏈子表面若是沒了毒,相信師父也很樂意将這些東西收下。
接下來爲了求證,師父讓魏叔去打一隻小動物回來,沒多久魏叔抓到了一隻兔子,先是在那兔子小腿的位置割開一道口子,接着将兔子傷口在珍珠項鏈表面蹭了一下。幾滴兔子的血滴在了珍珠項鏈的表面,連三秒鍾都沒到,瞬間便是看到那幾滴血變成了黑色,更可怕的是,宛如有什麽東西在血中遊走。
這一幕讓師父和魏叔都是吓了一跳,手中的兔子趁機也是掙脫開了,随即這兔子撒丫子就跑,但是更加令人驚悚的在後面,這兔子剛落地,瞬間像是得了羊癫瘋一樣,開始上蹿下跳,嘴裏嗚嗚作響,像是一個小孩子發出嘶啞的慘叫。
過了不到三十秒,這兔子竄進了樹叢,接着又是竄了出來,兩腿一伸,就在我們面前抽搐了幾下,一命嗚呼了!
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再次看了眼地上的那串項鏈,後背像是過了電流,情不自禁冒出一層冷汗來,還好師父及時将我拉住,不然的話,這上竄下跳的就該換成是我了!
所以,有時候非正道之财還是不要去拿,包括路上撿到的一些東西,指不定會有什麽不可預料的壞事等着你!
我咽了口吐沫,接着看向魏叔和師父,就見到魏叔也是掠了一把細汗,朝着小島中央的位置一指,沒有再去理會那串珍珠項鏈和大金鏈子,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