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吓呆了我們三人,但是很快我們也是反映了過來,紛紛後退開來。
待躲到了安全的地方,轉過頭定晴一看,棺材内跳出來的這一物全身長滿黑毛,個頭和人差不多大小,第一眼看上去,還以爲是一隻黑僵,說實話,是黑僵的話我還真的不怕,跳僵我都正面應對過,雖然不是其對手,但是這黑僵比跳僵低了一個等級,打不過,跑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魏叔和師父看到眼前這黑黝黝的家夥的時候,臉色立馬變得極其難看,接着拉着我便朝着外面跑,同時嘴裏面不忘喊道:“快走,這是屍猿!”
短暫的片刻,我也分辨了出來眼前這家夥是一隻長臂猿猴,身體非常的高大,一雙胳膊都快有我大腿粗了,而這猿猴極其的彪悍,跳出的瞬間便是朝着空中嘶吼了一聲,頓時一股股屍臭從它身上散發出。
這猿猴的眼前很空曠,眼窩深處透着絲絲的白色,被困在這口棺材裏面這麽久,可不是因爲這家夥休眠了,這猿已經是死物,眼前這情況顯示是起了屍。
我們不知道是怎麽驚擾了它,可能是那名巫師設下的手段,但是反過來一想又絕對不對,這地方明明是那個巫師的墓,怎麽從棺材裏跳出了一直猿猴來?
心中正想着這些問題,已經來不及多想,因爲那猿猴徑直朝着我們撲了過來。
這家夥個頭這麽大,我們哪裏敢和它正面交鋒,師父和魏叔在見到這隻屍猿從棺材跳出的瞬間,幾乎很一緻的轉頭就跑,我自然也不會傻的繼續待着這裏。
那屍猿跟着我們,倒是我們走得及時,一時間并沒有追上我們,接下來我們三人很快躲回了平台的位置,然而眼前卻是又是讓我們遇到一件無比頭疼的事,就看到原本處在那邊邊角角的貓屍和狗屍,此時像是垂朽的老人,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活了,有的爬起一半接着倒在地上,然後再次爬起,很執着。
這些貓和狗的動作不是很快,但是看着卻是情不自禁的讓人感到有些頭皮麻,那貓狗的屍體數量很多,當全部站起來後,發現少數有上百隻,一個個眼睛冒着紅光,看着極其的駭人!
“這些貓狗身上都被施加了巫蠱,千萬不要被這些貓狗的咬到了!”師父大喝一聲,經過平台的瞬間,根本就不做停留,徑直朝着來時的路狂奔而去。
還是按照之前的那個陣型,我跟在師父身後,魏叔殿後,身後喵地一聲貓叫,我們知道,這些貓狗應該是追了上來。
要說被那隻屍猿追,如今再加上這些貓狗也就接受,但是在經過來時的那些甬道時,躲在牆角缺損處的那一對對眼睛此時也是搖擺了起來,片刻後發出嘶嘶的聲響,随即,就看到一條條手指粗的小蛇從缺損處爬了出來。
我靠!見到這一幕,我是真的有一股罵娘的沖動,看來這墓主人是誠心想要将進入墓穴的人留在這裏,現在我們可是倒了黴。
身後的貓屍和狗屍已經追了上來,這些貓和狗剛開始的動作很慢,但是後來動作逐漸變的迅速了起來。和這些貓屍和狗屍一樣,這蛇應該也是墓主人安置在這裏,不然哪裏能活這麽久,所以恐怕也是施加了巫蠱,而相比之身後的巫貓和巫狗,這些蛇倒是更加的危險。
這些巫蛇從缺損處爬出來,接下來便是尾巴一曲,像個彈簧一樣,直接朝着我們的方向彈射而來,若是沒有防備或者不提前發現它們,肯定是要被這巫蛇給咬中,而我們唯一能做的,隻有盡量的躲開它們的攻擊。
還好魏叔在我身後,在奔跑的過程中,有兩條巫蛇張口差點咬到了我,還好魏叔動作比較快,一刀将那兩巫蛇給斬斷,我才撿回了條命。就這樣,接連跑了接近三分鍾,最終我們跳出巨石門,跑出了最初的那間墓室。
不過雖然逃了出來,但是我們并沒有逃離危險,身後的那群巫貓、巫狗都還在追着我們,這些家夥就像牛皮糖,真的不一定能夠甩掉,而且還有一隻屍猿,等到這大家夥追上來,恐怕我們真的吃不消。
想到這裏,我們三個的目光幾乎瞬間放在了墓室中間的那口棺材,有時候人的潛力真的是無限的,之前我們三人用了吃奶的力氣才将那巨石門打開一半,但是這一刻,在聽到身後巫貓、巫狗的狂吠,我們三人都是牟足了勁,按照相反的方向,将那口木棺再次的推回了原位。
轟的一聲!
那巨石門瞬間閉合,我們三人深深的喘了幾口氣,全都掠了一把冷汗。
“大家都是沒有事吧,看看有沒有受傷?”師父轉過頭看了眼我和魏叔。
我們左右檢查了一下,倒是我膝蓋的位置,在拐彎的時候膝蓋的拐角蹭到了石壁,磨出一道口子來,還好沒有中了這巫毒,不然,魏叔和師父恐怕也救不了我!
站在這墓室内,我們休息了幾分鍾,這才緩緩朝着墓室外面走去,對于剛剛在那主墓室所見,如今回想起來,再次疑惑起來,之前的問題再次浮現在我腦海中。
我偏頭問道:“師父,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應該是沒有找錯地方,但是那棺材裏怎麽葬着一直猿猴?”
這個事真的很奇怪,很顯然這個巫師不按套路出牌,不僅是墓室中放置了那些貓狗,如今還多出了一隻古猿,這古猿留在墓室中做什麽?鎮墓?不過這是什麽習俗?對此,倒是從來沒有聽過還有這個說法!
而這話說完,剛好我們也是走出了甬道,陽光再一次的出現在我們面前,有些刺眼,師父轉頭看了眼身後的甬道,與此同時轉頭朝着山頂看了一眼,那裏黑氣萦繞,就聽到師父低聲說道:“我們還是找錯了地方,剛剛那地方,并不是主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