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林伯的那一瞬間,說實話,我是無比驚訝的,怎麽都沒有想到他會再次出現在我眼前。
想當初林伯在我眼中和魏叔以及師父是一般的重要,但是當知道這一切都是煞組織設計的一個騙局之後,曾經對他的那些感激與尊敬,都是随風化爲灰燼。
林伯并沒有進我家院子,或許知道這地方不歡迎他,隻是站在院外。而我見到他,臉色一下子轉冷了,開口說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師父、魏叔都坐在院子裏曬太陽,見到林伯出現,頓時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如今我們和煞組織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們做了這麽多,其實就是爲了得到那塊碑石,而那塊碑石現在也落到了他們的手中,林伯再一次出現在這裏,意欲何爲?
對于我這一句生冷的話,林伯顯然有些尴尬,但是當初他這樣對我,相信他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今天的冷遇。
林伯有些不好意思,吱吱嗚嗚不知道該怎麽說,而這時候,魏叔和我師父也是走了上來,隻聽到魏叔說道:“有什麽事就直接說,我們也不一定能幫上忙!”
魏叔這句話倒是說的實在,其實以我們之間的隔閡,相信就算能夠幫上忙我們也不會去幫,煞組織我已經領教過了,和這些人共事的話,還指不定給你下什麽套子。
另一方面魏叔說的也是大實話,如今魏叔、師父以及老爹身上的詛咒已除,已經不是當年的撈屍三絕,雖然還懂得一些道行,但是能力上自然是要大打折扣的!
林伯聽到這話,微微舒了口氣,這個結果他肯定是早已經想到的,但是猶豫了一下,仍是開口說道:“我們遇到了一些麻煩,希望能夠請你們出一下手!”
“什麽事?”魏叔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
老爹這時也是從屋内走了出來,看到林伯出現在這裏,倒也是稍稍一愣,想了一下,接着也是走了過來。
老爹和林伯相比魏叔要熟悉一些,我心說老爹可能也會冷眼相對,但是讓人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老爹倒是将曾經發生的事看的很淡然,臉色看不出喜怒,開口問道:“有事嗎?”
對于老爹的态度,林伯頓時一愣,這或許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不過林伯畢竟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很快也就釋然了,和我們講述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剛開始我們或許還不在意去聽,但是聽到林伯說的事,我們皆都是皺起了眉,因爲這個事和進入寂靜之海有關,仔細算算,已經是大半個月前發生的事了。
事情先回到他們從我們手中搶過碑石那天說起,當天老爹帶着我們離開了馮天痕的别墅,事情和我們想的一樣,其實馮天痕就是想要得到碑石,将我們留下來,就是怕我們走露消息。
不得不說馮天痕的擔心是正确的,因爲在去馮天痕的别墅之前,魏叔已經說了,他其實已經将這個消息悄悄通知了陸明那夥勢力,所以馮天痕等人要去寂靜之海,陸明等人一定是會去搗亂。
而這件事從林伯這裏也得到了證實,陸明那夥勢力還真的去找了馮天痕的麻煩,隻是當時馮天痕爲了不和陸明正面沖突,帶着煞組織的人隐匿了起來,雖然煞組織的人不怕陸明那方勢力,但是這種時候,能少發生摩擦就少發生摩擦,畢竟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要是被有心人注意到,就更難辦了。
隻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陸明最終還是找到了煞組織藏身之處,爲了得到碑石,這下子雙方算是火拼了,畢竟碑石就在眼前,這可是和長生挂鈎的東西,誰都不想放棄。
雙方鬥得人仰馬翻,陸明那方勢力雖然也有高手,就比如之前見到的那兩個暗中保護他的那兩個人,魅影和鬼風,但是和煞組織相比,對方隻能算是烏合之衆,最終被煞組織占了上風,而且乘勝追擊之下,損失慘重!
陸明再次受了重傷,生死不明,但是要說陸明倒是做了一件讓煞組織窩心的事,就是接下來将煞組織擁有碑石的事情給傳了出去,這一下江湖上面可算是炸開了鍋,不少人再次尋找煞組織的蹤迹,企圖搶到碑石。
魏叔說過,煞組織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厲害,自然再次龜縮了起來,中間也被一些江湖人士尋找,最終都是有驚無險的躲了過去。
就這樣東躲西藏,終于躲到了農曆十月一的鬼節,通過了如此多的艱難險阻,馮天痕帶着煞組織十餘人最終順利進入了寂靜之海,但是誰能想到,在這寂靜之海中,卻是再次出了事。
林伯說到這裏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他調整了一下情緒,接着再次和我們說了起來,事情發生在進入寂靜之海的第五天,當時他們發現了一座小島,然後十餘人陸續上了小島,想要尋找他們所要找的東西,也就是長生不老之物。
那小島其實就是一處再普通不過的小島,說是小島,還不如說是一座島礁,因爲寂靜之海四周全都是陰風,所以在寂靜之海上的大多數島礁上是沒有植物存在的。
就這樣,陸續找了十來分鍾,結果和猜測的一樣,根本就是沒有絲毫的發現,他們最終打算返回,尋找下一個地方,但是就在這時,有人聞到了一股花香,随即順着花香,他們尋到一個地方,而這個發現讓他們欣喜若狂。
那地方并不算大,宛如是沙漠上的一片綠洲,周圍長着幾棵大樹,樹的中央是一片草地,草地上開滿了紅的綠的鮮花,看着非常漂亮。
走了這麽多天,林伯他們之前也是找到過幾座島礁,但是根本連活物都沒有,因此這一刻很開心,十幾個人走到那草叢之中,聞着花香,四處尋找,試圖去找到所謂能夠使人長生不老的東西。
接下來林伯的一句話讓我無比的震驚,他說,這東西,他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