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流教士若是就這樣離開,我們雙方則是相安無事,雖然看着這些人态度嚣張,這未免有些讓我們有些不爽,但是我們剛剛畢竟才經過了一次戰鬥,所以并不想節外生枝。
然而,有些事情你往好的方向上想,但是結果卻是偏偏往壞的方向發展。
那幾名流教士在走到林伯的面前,接着停了下來,目光停留在林伯的身上,随即打量起來。
所有人自始至終都是将目光放在這幾個人身上,此時,見到這幾個人再一次的停了下來,皆都不知道這幾個人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将鎮河天碑的碑石交出來。”衆人正不解,就在這時,流教士幾人中,那個平頭男子開口說道。
大夥聽到這話後,頓時眉頭都是皺了起來,那碑石已經被林伯收了起來,暫且不說經過了這件事後,林伯以後還會不會再進入寂靜之海尋找長生不老之物,就算不去,這碑石仍是聖物,其價值是不可估量了。
就像是之前對付馮天痕,這碑石的珍貴之處就顯露了這裏,畢竟是聖物,不僅能夠鎮邪,還能用作鑄造法器,一些門派甚至還會留作鎮派之寶,用處繁多。
所以,林伯自然不想将這碑石給交出來!
“朋友,憑你這一句話,難道就要将這碑石交出來,似乎你們想的太樂觀了吧!”對于這幾個人,不說林伯,身後的一些煞組織的邊緣人員一個個都摩拳擦掌,剛和馮天痕的一戰,雖然大家如今都需要休息和治療,不想繼續再生事端,但是并不代表他們怕事。
那平頭男子聞言,臉色沒有絲毫的怒色,再次開口說道:“勸你還是将那碑石交出來,如若不然,後果自負!”
這平頭男子聲音低沉,看似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卻是充滿了濃濃威脅的味道。
林伯冷哼一聲,說道:“哦,你這是在威脅我?我現在要是說不給,你們能拿我們怎麽辦?”
對面的幾個人聞言,不僅不怒,臉上倒是閃過一絲笑容,那平頭男子再次說話了,道:“怎麽辦?那麽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一句話,我不知道林伯聽到是什麽感受,反正我聽到内心是倏地一沉。
對于這些流教士我隻是聽老爹他們說過,到底有什麽本事我并不是很清楚,雖然沒有打過交道,但是有一點可以明确,就是這些人個個都是身懷絕技,厲害是肯定的,同時,性格方面應該是扭曲的!
因爲師父說過,這些人都是将其他人的一些特殊能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懂得這種邪法,有幾個是正常人?真正歸類的話,鐵老和這些流教士倒是有些相像,但是這些流教士,其手段顯然比鐵老要高明的多了!
“你的意思就是不願意交給我們了?”那平頭男子嘴角勾起一道淡然的笑意,開口對着林伯再次說道。
林伯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要是想要,大可以自己來拿!”
林伯不爲所動,指了指身後的别色包裹,淡淡的開口了。
那平頭男子低着頭,似乎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咯咯笑出了聲,但是當他擡起頭,那笑聲逐漸收斂,目光中兇光閃動,淡淡的說道:“實話說,我并不喜歡多說廢話,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将碑石交到我!”
這平頭男子不驕不躁,但是此時卻已經将臉上的笑容完全收斂,再看向林伯的時候,臉色已經變得非常的嚴肅了。
見到這裏,老爹臉上閃過一絲緊張,畢竟他們對于流教士内心深處還是透着濃濃的忌憚,而就在雙方談判的最終時刻,我急忙從後面走了上去,很快來到林伯的身邊,對這林伯開口說道:“林伯,将東西給他們!”
并不是說我怕他們這幾個人,實在是這幫流教士身後還有勢力,我們真的惹不起。
因爲這些流教士有什麽手段我們不清楚,光着憑眼前這幾人,人數卻是不多,也沒必要怕,但是我們這邊人大多受了傷,而這幫流教士之所以沒有直接動手,顯然他們也是考慮到我們這邊人多,打起來的話,想要搶到碑石在他們看來也不是多麽容易。
但是并不代表他們不會動手,他們既然敢說出這麽嚣張的話,自然是做了搶奪碑石的打算,真的打起來的話,勝利之數應該是在五五開,所以他們這才有所顧慮,但是就情況而言,局勢對我們還是有些不利,如今我們不少人急需治療,真的耗不起,就算打赢了有怎麽樣?對方可是流教士,就算我們能打赢這五個人,難道事情就真的結束了?
流教士可不僅就這五個人,我相信身後的那幫流教士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真的被人家列入黑名單,最終遭殃的還是我們。
所以,與其在這裏撕破了臉皮,給自已招惹一個大麻煩,倒是不如賣個人情,對大家都有好處!
我的考慮不無道理,因爲就在我這話說完之後,對面的那名流教士目光已經變了,那眼底深處閃動着一道綠色的亮光,格外妖異,連我都是吓了一跳。
這幫流教士,還真他媽的邪,就在那一瞬間,我竟然從這流教士的身上感受到一絲的煞氣!
還好我這話說的及時,那些流教士聽到我這話之後,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随即目光都在在我身上打量了起來,林伯自然是明白人,轉頭看向我,在見我暗自給他使了個眼色,随即将那碑石給拿了出來。
不知道那些流教士在想什麽,在林伯交出碑石,目光再次打量我一眼,似乎沒有想到我的能量這麽大,僅僅是一句話,便是能夠讓林伯将這碑石給讓出來。
我怕他們會察覺出我身上詛咒力量和鬼契的事,微微偏頭,盡量保持一副鎮定的模樣,結果倒還算樂觀,這些流教士在接過碑石之後,倒是走了。
但是望着他們遠去的身影,我有一種感覺,有一天,我還會和這些流教士見面,而且,雙方還是不死不休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