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這話說完,老爹也是轉過頭去,目光很奇怪的看向師父,幾個人都是愁眉不展。我心中倒是奇怪,魏叔口中的“她”到底指的是誰?
自不必多說,看樣子這裏面還隐藏着某些我不知道的故事!
但是,我倒是不适合去打聽!
魏叔似乎還有些不信,再次問了一聲:“你真的打算去見她?”
師父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躲了這麽些年,有些事情也該和她說清楚!“
“她會原諒你?”
“唉,原不原諒的都另說,我都這麽大把年紀,也不指望她能原諒我!”魏叔說着,自己不禁都是苦澀的搖了搖頭,接着說道:“這麽一轉眼,都快二十年過去了了!”
師父正兀自歎息,我倒也沒有打斷師父的心緒。
直到師父的臉色好了很多,我才微微問道:“師父,能不能帶上我?”
師父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我正有此意,帶着你一方面多走動走動,算是長長見識,另一方面咱們此行是去求藥,但是說實話,對方不一定會給,實在不行,咱們隻能用卑劣點的手段了!”
師父的話我倒是明白,這是打算偷或者搶了,不得不說師父還是比較彪悍的,因爲從魏叔幾人的對話中我能夠聽出來,此行我們要去找的那人,她手裏應該是有治療靈魂類的藥物,似乎還是師父的一個故人,隻是這其中應該是存在什麽誤會,所以這次去求藥,成功的可能性應該并不大,所以,師父這是做了兩手準備。
就這麽光明正大的去偷人家東西,這種事聽着固然不是太好,但是李明德這事迫在眉睫,總不能放着不管,所以,這事到時若是真的談不攏,那麽就隻能采用這下下策了。爲了李明德的性命,我倒也願意做一回小人!
打定主意,接下來師父便是開始收拾行李,這事拖不得,當然,也算不上太急。
在家又是待了一天,期間,我先是去縣城買了車票,過程李明德打電話給我,說能不能幫上忙,當我說要去買火車票,結果他全部給我們包辦了。
省了我不少的心思!
三天後,我和師父準時的踏上了前往洛陽的火車,這個時節,火車上的人比較的松散,火車上的座位大多都是稀松,三兩個人坐在一塊。
我和師父坐在靠中央的位置,在我和師父的對面,坐着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女孩長得很清秀,看樣子是一個人上路,一路上都是沒有和其他人說話,戴着個MP3聽着。
畢竟陌生,而且對方還是個看着腼腆的小姑娘,雖然坐在對面,我和師父也沒有專門去找人家聊天,倒是火車走了大半的路程,我去了趟廁所,但是讓我沒有料到,剛從廁所裏要出來,在廁所旁邊的吸煙區聽到了幾個人的讨論。
“你說的那個小姑娘,到底是哪一個?”
就在這時,一個粗糙的男子聲音響起!
“就是車廂中央的那一個,戴着個MP3,你看看,就是那個!”
我原本沒有想要偷聽對方的談話,完全是無意,但是當聽到這話後,立馬引起了我的注意,打開廁所的手倏地停了下來。
mp3,而且坐在車廂的中央,指的該不會是我對面的那個女孩吧?
心中想着,我倒不急着開門,将廁所的門打開了條縫隙,繼續聽下去。
随即,就聽到另外一道聲音傳來,是個女人的腔調,說道:“那就是一個小姑娘,身上哪裏會有錢?”
另一個人說道:“我都觀察過了,從這小姑娘身上打扮,應該有些錢,還有一個背包,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對方是一個女孩子,而且此行是一個人,看着挺好下手!”
幾人聲音很低,剛好落到我耳廓邊,内心倒是警惕了起來。
如今已經是06年,火車上的安全意識并沒有如今這個年代來得好,很多地方火車上還存在搶劫,當然,這種情況在九幾年的時候更加的猖獗,這種事情聽我老爹說過,九幾年的時候,那時候火車上面都是明搶,直接要挾拿錢,車廂管理員都是不敢管,上火車都帶刀子,和06年比起來,已經收斂了很多。
不過此時聽到這幾個人的對話,我已經明白了,這幾個人是打算挑戰社會主|義的浪潮,幹搶劫這種勾當,而且還是将目标鎖定在一個女孩的身上。
“咱們就在洛陽下車的時候動手!”
幾個人商議了片刻,接着便是不再說話,而我則是走出了廁所,接着回到了座位。
和之前相比,我這心态方面倒是變得有些忐忑起來,目光在對面的這個女孩身上打量一眼,按照那些人的描述,應該指的就是這個女孩沒跑了。
果然,事情和我想的一樣,片刻後,似乎抽完了煙,就看到從車廂連接處的位置走進來幾個人,一共有五個,四男一女,可不就是剛剛聊天的那幾個人。
五個人各自尋了一個位置,剛坐下來,目光都是在對面這女孩的身上看了一眼,随即一人從懷裏拿出一副撲克牌,四人玩牌,一人則是在旁邊觀看,空下的這人目光還是時不時的放在坐在我對面的女孩身上。
而對于這一切,坐在我對面的這女孩還渾然不知,正拿着一塊山楂在吃,擡起頭看向我,見我盯着她,臉上閃過一道紅暈,将手中袋子裏的山楂遞到我面前,問我吃不吃!
女孩笑起來很甜,很顯然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小女生,但是一聯想到正對她虎視眈眈的那幾個糙老爺們,内心更加閃過一絲不忍。
“你叫什麽名字?”我笑着問了一聲。
“蕭霜兒!”女孩甜甜一笑,對我開口說道。
“你此行要去哪裏,這一路上該不會就你一個人吧?”我再次問道。
這女孩對我倒是沒有防備之心,開口說道:“我要回家,去洛陽!”
我一聽洛陽,眼前一亮,倒是和我們的目的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