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聽到我這話,無奈的搖頭,緊接着似乎陷入了追憶中,片刻後,就聽到師父緩緩的開口道:“不錯,我們要找的人叫做陰霓裳,是他的姐姐!”
聽到師父給了肯定的回答,我内心有些發苦,來之前我就知道此行想要求到藥就困難重重,想不到走到半路就是遇到了對方的弟弟,而且和師父的關系還惡劣的很。
“那師父,您和這個陰昀到底怎麽回事,剛剛聽說是你廢了他?”我将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師父歎了口氣,看那樣子似乎不想和我說這件事,然而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和我說道:“這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和陰昀的姐姐陰霓裳是舊識,陰家是藥王世家,陰霓裳便是這一代的藥王傳承者,當時我和你魏叔、你爸因爲詛咒的原因曾經來過陰家,想要問問有沒有什麽法子,咱們算是從那時候結識的!”
“陰家一共有三位子嗣,老大叫做陰隸,本來偌大的家業是要交給陰隸的手中,但是這家夥好勇鬥狠,年輕的時候和人家賭鬥,結果被人家被殺了,老二是女孩,就是我說的陰霓裳,算是一位很出衆的女子,對于藥理研究的也很透徹,算是一個玲珑人了,而老三,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陰昀!”
聽到師父說到這裏,對于陰家這一脈大緻有了了解,但是還有一些不懂,開口說道:“那既然是舊識,你和陰昀怎麽會弄成這般?”
師父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這也是非我所想,按理說,陰隸死後,下一任繼承藥王傳承的應該是陰昀,但是陰昀這個人比較懶散,對于那所謂繼承藥王傳承之事也絲毫不感興趣。”
“當然,要說他能平平靜靜過這一輩子也無妨,但是這人偏偏不這樣,不知道拜了什麽人爲師,習得一身歪門邪道,雖然不算是多麽厲害,但是對付那些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
“那時候的洛陽城還很動亂,遠沒有現在這麽繁榮,而那時候行裏人都知道,洛陽城有四害,而這四害之中,其中之一就有陰昀,那四個人皆都是一路貨色,算是臭味相投,仗着有幾分本事,經常使壞!”
“像是大富大貴的人家,他們就給使些小手段,損人家一些運道,然後借機騙去人家一些錢财,當然,這隻是開始,逐漸的,這四個人越來越嚣張,排擠洛陽城内的同行不說,背地裏還做一些不被人知的勾當!”
“當然,這些還不算事,更過分的還在後面,這四個家夥勾結在一塊,爲了尋找刺激,最後竟選擇玷污人家女子身體,這個事情當時弄得整個洛陽城人人自危,恐慌個好一陣!”
聽到這裏,我咬着牙,恨得癢癢的,想不到陰昀這家夥做了此等勾當,當初就該殺了他!
我道:“那後來怎麽樣了?”
師父搖頭,接着說道:“對于陰昀的所作所爲,其實陰家人都是知道的,曾經也是勸過他,但是陰昀根本不聽,到後來這件事我也和陰昀說了,但是陰昀還是不當回事!”
“終于,這四個人的惡行越來越不加掩飾,最終是惹怒了某個有錢的富豪,然後出錢要殺了這四個人,我當時也是年輕氣盛,于是便是找到了他們四個,試圖再次勸解他們,但是讓我沒有想到,這四個人非但不将我的話放在眼中,而且還當着我的面輕薄一個女子。”
師父說到這裏,深深的吸了口氣,就見他再次說道:“我一怒之下,便是和他們動了手,結果,你應該都是知道了!”
我點點頭,道:“都被廢了?”
師父搖頭,說道:“兩個被我震碎了心脈,死活我不清楚,另外兩個被我給廢了,其中一個便有陰昀。”
師父說到這裏,語氣微微低沉,相信當時的事情不像師父這般三言兩語就能概括,師父說他年輕氣盛是一方面,師父之所以下了這麽重的手,相信那四個人也是嚣張的很,定然和師父死命纏鬥,說實話,當時師父身上的詛咒力量還存在,而且還正當年輕,他四個人對上師父,還真的是不夠看!
我之前還替陰昀感到一絲悲哀,現在聽到師父的話,師父說的沒錯,這所有的事完全都是他自找的,要是按照我的脾氣,這些家夥惡貫滿盈,當初遇到的人是我的話,絕對會殺了他們,這種敗類,活着完全是浪費糧食。
師父這件事做的是沒有毛病,我是舉雙手支持的,但是接下來當我反應過來,卻又是犯了難!
陰昀是藥王世家的人,他的姐姐是陰霓裳,我們此行找的人就是她,按照這麽說,師父廢了陰昀,她這個當姐姐的自然是不會原諒師父,關系恐怕也就此破裂。
這一刻,我終于知道師父臨來和我說的話,若是求不到藥的話,就退而求其次,隻能選擇搶了!想到這裏,我内心升起一絲無力感,如今事情還沒有一個定論,到底怎麽樣,相信很快就能夠知道了。
還有一點另我奇怪,陰昀說不會讓師父再次騙他姐姐,這話又從而說起?
我們在山谷中露宿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走了半天的山路,在中午的時候,前面終于是來到了一處山谷的入口處。而山谷旁邊刻着一處碑文,上面雕刻着三個字,藥王谷!
這幾個字刻的龍飛鳳舞,很有氣勢,見到這幾個字,我知道,我們到了!
師父帶路,接着朝着山谷内走去,很快我們在山谷内遠遠看到了一處宅子,宅子是用籬笆圈起來的,僅僅是站在宅子的外面,隐隐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藥草香味從山谷深處飄來。
而來這地方不僅僅隻有我和師父,宅子的外面,此時看到還跪坐着十幾個人,這些人應該不是一塊的,但是每個人臉上都是挂滿了乞求,嘴裏喊道:
“求草鬼婆能夠大發慈悲,求求您見見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