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想什麽來什麽,如今師父多少年後來這藥王谷算是故地重遊,剛剛我還想着路上碰到了陰昀,想着那家夥會不會來找這陰霓裳,然後說我們的壞話,現在一看,還真的是被我給猜中了。
陰昀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這藥王谷本就是他陰家的,他倒是不作假!就看到他大刺刺的走進了屋,剛開始還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存在,當他見到陰霓裳臉色不對勁,這才緩緩的朝着我們的方向轉過頭來。
當看到我和師父正黑着臉,這陰昀倒毫不在意,嘴角扯過一道冷笑,開口說道:“呦,想不到你們的動作不慢,這麽快就到了!”
我和師父沒有說話,轉過頭去,目光再次落到了陰霓裳的身上。
陰昀這人看着一副痞子樣,但是爲人精明的很,師父打斷了他的腿,因此他和師父本就是不對路,第一次見到我們便是猜中我們此行目的,如今在這百草堂再次見面,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
所以說,隻見陰昀冷笑一聲,開口說道:“姐,這下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江湖上行走,都說人的影樹的皮,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話說的一點不假,有的人臉皮就是厚,用不着你的時候,将你棄之敝履,用得着你的地方,然後又來裝作一副可憐樣,上門哀求,姐,你可切莫再上當,有些事需要想清楚才行!”
我臉色頓時一沉,陰昀這話很明顯是說給師父聽的,意在指桑罵槐,大有說師父忘恩負義的意思!
我又怎能讓他在這裏信口雌黃,臉色猛地一變,指着陰昀怒道:“姓陰的,你這話什麽意思?”
陰昀一聽,臉色也是不好看起來,瞪着我說道:“我這話什麽意思,你們自己心裏沒譜?”
陰昀說着這話,目光卻是放在了師父的身上。
我真的生氣了,罵道:“呵呵,這話應該我們和你說才對,你以前做了什麽事,你自己心裏不清楚?”
陰昀聞言,猛地一怔,似是想起往事,指着他的那條腿開口說道:“難道我的這條腿不是他給廢了的!”
這屋内宛如就是個火藥桶,氣氛一瞬間便被點燃了,就在這争吵不休的時刻,陰霓裳輕喝一聲,說道:“都不要吵了!”
我們此行有求于陰霓裳,同時她也是陰昀的姐姐,如今這一聲輕喝中氣十足,頓時屋子内安靜了下來。
陰霓裳黛眉微皺,猶豫了足有半分鍾之久,我和師父坐在桌邊,陰昀則是像個痞子一樣,依靠着藥台,對我和師父全程都是保持着不屑。
陰霓裳做了片刻思索,終于開口了,說道:“霜兒之前的事多虧了你們幫忙,我也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你們說要那紫魂,也不是不能給你們!”
“真的?”這話饒是師父都是一愣,目光驚訝的看向了陰霓裳。其它人看到或許沒什麽,但是我在見到師父這個表情,頓時啞然,看來師父壓根就沒想到陰霓裳會同意我們的請求,感情來之前師父就打算去偷這紫魂草的!
“姐!”相比我們的驚喜,陰昀的臉則是直接陰沉了下來,“姐,你忘了當年他怎麽對你的了?還有我這腿,你都忘了!”
陰昀說着說着,額頭上青筋都是露了出來,模樣逐漸變得激動了起來。
陰霓裳根本就沒有理會她弟弟的話,而是目光奇怪的偏頭看向了我和師父。
師父一頓,眉頭跟着皺了起來,想了一下,似是明白了什麽,開口說道:“那你說說,你有什麽條件吧?”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放在眼前自然也是這個道理,而陰霓裳聽到師父這樣說,頓時一笑,開口說道:“條件很簡單,答應我兩件事,那紫魂我自然交到你們手上!”
我心沒由來的一凸,需要答應她事情,而且一下子還是兩件,這顯然是不劃算的買賣,誰也不知道她會讓我去做什麽事。
我和師父都是瞬間沉默了,就聽到陰霓裳陰陰一笑,開口說道:“不要以爲你們虧了,告訴你,外面那些等着求藥的人,有的在外面已經等了半年,我連面都沒給他們見到!”
這話着實讓我有些驚訝,我以爲那些人都是在我們之前沒多久來的,竟想不到等了這麽久。
當然,若是仔細想也能夠想明白,這藥王世家号稱能夠起死回生,想來這些人身上得到的病症是西醫都不能夠治愈得了的,這才将希望放在陰家人的身上,若是能夠得到陰霓裳的救治,不要說等半年,等上一年都是值得的!
而那些人像是着迷了,其實也是有理可尋,中國文化源遠流長,尤其是在藥理方面,古有神農嘗百草,後又有華佗、李時珍等中醫大拿,中醫有很多西醫無法解釋的地方,民間很多方子對一些絕症都是有很顯著的效果,甚至能夠起到根治的效果。
隻是如今這年頭,大多人都是崇尚西醫而冷落了中醫,加之華夏文化,講究一脈相承,很多方子都是随着時間的流逝逐漸消失,但是不得不承認,中醫裏面的文化,卻是比西醫要複雜高深的多。
這些人将目光聚焦在這藥王世家,自然也是看中了這一點,陰霓裳和我們這麽說,自然是告誡我們,如今給了我們機會,若是不同意的話,就不要怪她。
陰昀聽到陰霓裳這話,頓時閉口不語,我則是和師父對視一眼,想要聽聽師父怎麽看待這件事。
師父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問道:“那你要我們辦什麽事?”
陰霓裳聞言,擺了擺手,說道:“沒有你的事,這件事要他一個人完成!”
陰霓裳頓時指向了我。
我臉上有些難看,操,竟然将這事直接給派給了我!
我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倒是不能退縮,問道:“行,那你到底讓我做什麽?”
想不到陰霓裳還和我賣了個關子,說道:“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