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聽到我這麽說,猶豫了片刻,最後點頭答應了下來,我知道魏叔這是不想讓我留下心結,這才答應了我的,同時,他内心或多或少應該也想知道師父的下落。
随即我和魏叔走回了病房,這所謂的煞結,如魏叔所說的一樣,并不是很難破除,接下來魏叔讓馮雪去準備一盆清水過來,同時要了一塊白布。
将先前準備好的糯米給浸泡到清水裏,前後大約五分鍾,魏叔将糯米撈出來一部分,用白布包裹起來,随即将包裹了糯米的白布壓在了馮悅眉心那邪字上面。
幾乎是糯米壓下的瞬間,馮悅黛眉一簇,眉宇之間閃過一絲難過,但是有馮雪在一邊安慰,倒是起了不小的作用。
這過程大約持續了兩分鍾,魏叔将那白布取了下來,打開後,裏面的糯米已經變成了灰色,像是黴變了一樣,接着魏叔再次撈了一些糯米,重新包裹起來,按照之前的那樣,壓在馮悅的額頭上。
如此往複進行了五次,當魏叔最後一次将包裹糯米的白布從馮悅額頭拿下之後,能夠看到,馮悅的額頭那個邪字已經消失不見,同時,魏叔打開白布,裏面的糯米也沒怎麽再變色。
“好了?”馮雪坐在床的另一邊,此時見魏叔停了下來,開口詢問了一聲。
魏叔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接下來這兩天讓她父母給她燒點羊肉狗肉啥的,祛祛體内的寒氣!”
馮雪聞言,點了點頭。
待到這煞結祛除之後,馮悅的臉色便是不再那麽紅潤,與之相反的是,臉上卻是出現一絲煞白,這是虛弱之狀,畢竟這兩天都躺在病床上,加上剛剛除煞的過程中也不是那麽輕松,因此,馮悅身體虛弱不假,隻是煞已除,已經沒有大礙了。
馮雪出去将馮悅康複的消息告訴了馮悅的父母,不大一會兒,馮悅的父母跑進了病房,見到馮悅身上的燒已經退了,老兩口感激的不行,立馬對魏叔千恩萬謝起來。
對于馮悅撞邪這件事,馮雪并沒有告訴馮悅的父母,但是人家也不傻,你又是公雞,又是糯米,在屋子裏鼓搗了這麽久,如今那些東西還散落在地上沒有來得及收拾,多少能夠能讓人猜到一些。
馮雪笑了笑,将魏叔剛剛的話同他們說了一遍,聞言,老兩口連忙點頭,馮悅的老爸立馬催促着她老媽回家炖湯去了。
處理完這件事,我和馮雪随即出了門,但是馮雪的臉色并不怎麽好看,接着便是将手機給拿了出來。
我知道馮雪這是做什麽打算,這件事是因爲鍾劍而起,馮雪是個急脾氣,自然是找鍾劍讨個說法,馮雪打通了鍾劍的電話,不過就在電話打通的一瞬間,我将電話從馮雪的手中接了過來,馮雪一愣,倒是沒有多說,将電話交給了我。
“喂,是小雪嗎?”電話嘟了幾聲,随即另一邊響起鍾劍嬉皮笑臉的聲音。
我冷冷一笑,開口說道:“鍾劍,是我,咋的,馮雪就在我身邊,要不我将電話給她?”
鍾劍聽到我這話,聲音瞬間變冷了,說道:“是你,葉淩!”
我微微一笑,對他說道:“是我,不過聽你那語氣,似乎有些失望呀!”
鍾劍聞言,先是頓了一下,随即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失望了怎麽樣,不失望又怎麽樣,不過,要說你找我做什麽?”
聽着他這個語氣,我有些傻了,還以爲這件事不是鍾劍做的,但是事情已經很明白,鍾劍應該是抵賴不掉,随即我想着可能是鍾劍這是打算和我玩躲貓貓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勾當,但是很快發現,我還是高看鍾劍了,随即就聽到鍾劍的聲音一變,透着一股子戲谑,開口說道:“哦,我知道了,你該不會是爲了馮悅的事情特意給我打的電話吧?要是真的爲了這事,勸你還是省省,我要告訴你,這事隻不過是開始,好戲還在後面?”
我臉色緩緩的變了,如今鍾劍和那幫流教士走在一塊,倒是讓我不得不防,我道:“鍾劍,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告訴你,馮悅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相信你那個朋友也該有所察覺,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偷雞不成蝕把米,千萬可不要玩火自|焚!”
聽到馮悅身上的煞結已經被解除,鍾劍整個人安靜了片刻,很快,當他回過神,語氣倒是變得低沉了很多,開口說道:“就算解除了又怎麽樣,我都說了這僅僅是一個開始,這不是你想要和我玩的嗎,告訴你,隻要你待在馮雪的身邊一天,我就陪你玩到底,我鍾劍得不到的女人,也不是你一個鄉巴佬能夠染指的!”
“哦?你可真有意思,這話應該我和你說才對,隻是怕就怕在,最後你玩不起?”我說到這裏,故意刺激了鍾劍一聲。
鍾劍哈哈一笑,接着說道:“葉淩,認識了雖然不長,但是我發現你越來越能耐了,你可千萬要記住你說的這話,不要到時再來求我。當然,你要是害怕,我現在還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和馮雪在一起不就是爲了馮雪的錢,那我可以給你五百萬,你離開馮雪,怎麽樣?”
我冷哼一聲,說道:“多謝了,反正你還是記住咱們倆的約定就行!”
啪,我直接将手機給挂了。
我不知道鍾劍如今是什麽表情,但是我如今刺激了他一次,不論怎樣,相信他都不會善罷甘休,隻要能夠再次引出他身後幫他的那名流教士,相信就有找到師父的希望。
馮雪離我很近,我和鍾劍之間的談話她隐隐也是聽到了,随即有些擔心的說道:“鍾劍是哪裏學來的這種邪術?”
流教士的事情并沒有和馮雪說,所以馮雪對于這事她還不知道。
我道:“他難道就不會請人?”
馮雪反應過來,眉頭一蹙,說道:“他還不罷手?”
我點了點有,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