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真的是讓我傻眼了,這才一眨眼的功夫,想不到就不見了人,一種不好的念頭立馬在我腦海中閃過,難道是被發現了?
我急忙從躲藏的地方站了起來,戒備着看着四周,尋找了一圈,根本就沒有夏先生的身影。
我心裏暗罵了一聲,想着這樣都能将人給跟丢,接着從草叢中走了出來,等到來到了卧牛石邊,看到石頭上的水囊還在,甚至夏先生剛剛吃的包子,此時還有一半放在石頭的邊緣。
“不好!”我心裏暗罵一聲大意了,很顯然是夏先生故意引我出來,等我想要退回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偏頭望去,看到夏先生從旁邊的一處大樹後面緩緩的走了出來,嘴角還挂着一道陰冷的笑意。
“葉先生,想不到這麽快咱們就見面了!”夏先生似笑非笑,此時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心裏發冷,這下子是要完了,但是這一刻我能做的唯有強行鎮定,裝傻充愣的說道:“是呀,好巧,想不到咱們在這裏都能夠相遇,真是緣分呀!”
那夏先生微微一笑,走到我的身邊,旋即在我身邊轉了一圈,嘴角那冷笑更甚,然後開口說道:“是很巧,從縣城的時候你便開始跟蹤我,這一路走走停停,當真是辛苦你了呀!”
我臉色一變,臉色頓時變得極其的難看,這一路上我還暗自僥幸,以爲過程很小心沒有被發現,如今一聽夏先生的話,想不到從縣城的時候,我便已經被發現了。
我拳頭一握,眼中閃過一道冷光,所謂先下手爲強,我可親眼看到鍾劍的下場,要不是當初馮雪出手制止,恐怕如今的鍾劍早已經變成了人幹了。
我從懷裏面迅速的抽出了一把匕首,接着便是迎面朝着夏先生沖了過去,但是殊不知,夏先生根本沒打算躲,站在原地一動都未動,我心念一動,好機會,然而在離夏先生不足三米的地方,我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不知何時,從我身後的樹叢中竟然突然放出了幾道冷箭,刷刷刷幾聲清響,那冷箭是那種一寸長,比銀針粗一些,身後還帶着雞毛的那一種,那冷箭射在我的腿上,一股麻木之感瞬間從腿上開始向着全身蔓延。
我手中還握着刀,晃蕩一聲,刀無力的掉在了地上,轉頭望去,看到身後的樹叢晃動了一下,幾名身穿黑袍的人走了出來。
望着這一幕,此時我才明白,我已經走進了那幫流教士的領地了,而且很明顯是撞在了槍口上了。
但是,一切都是晚了,麻木之感很快席卷了全身,暈眩感襲來,接着便是沒了意識。
……
昏昏沉沉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被關在一處封閉的石室裏面。
石室的前方是鐵欄杆,有些像古代的囚室,對面也是一間間隔開的房間,有的裏面是空的,有的裏面還關着人,同我一樣。
我剛醒來,腦袋還有些迷茫,但是,倒是有一道聲音在我耳廓邊響起,開口說道:“小家夥,想不到你這麽早就醒了!“
我眉頭一皺,擡頭望去,就看到位于我斜對面的一件囚室裏面,此時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大叔正一臉好奇的看着我。
我開口問了一聲,道:“大叔,這裏是哪裏?”
那中年大叔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你難道想不起來了?什麽人将你抓進來的,那麽這地方便是他們關人的地方!”
大叔的一句話提醒了我,立馬讓我想起了夏先生,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就是那夥流教士的根據地了。
我走到了囚室的栅欄邊,側目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發現這地方竟然挺大,外面的囚室很多,甚至一眼都望不到盡頭。
中年大叔又開口了,對我說道:“小家夥,不要看了,沒用的,逃不出去!”
我搖了搖頭,這中年大叔還以爲我是企圖逃跑,我倒是不理會他,朝着整個牢房外面喊了一聲,道:“師父,師父你在不在?”
我想着很可能師父也在這裏,但是這一聲喊過後,根本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讓我頓時有些失望。
那中年大叔再次開口了,問道:“你師父也被抓起來了?”
我點了點頭,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眼前一亮,開口問道:“大叔,最近兩個月左右,你有沒有看到過一個四十歲左右,長相平平,個頭在一米七五左右的男子被抓進來過?”
中年大叔聞言,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沒有!”
就在這時,從遠處就來幾個巡邏的流教士,身上穿的并不是以前看到過的黑色衣服,而是一種淡灰色,此時我隐隐有些明白,其實流教士也不是每個人都是那麽令人恐怖,其實裏面也有普通人,身穿黑袍的流教士等級算是很高的,而這種灰色的,其實就是在裏面扮演普通的雜役。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這些人倒是橫的很,見我們在聊天,手裏一把鋼刀便是抽了出來,指着我們怒喝了一聲,“都給我老實點,禁止交談!”
這人吹胡子瞪眼,似乎我要是敢說半個不字,下一刻便是讓我好看。
我自然是沒有傻到去接話,坐在一邊裝起了孫子,接着看到那人走到我的囚室前,手裏端着一份午飯,接着朝着地上一丢,一副愛吃不吃的樣子,飯菜差點都給灑在了地上。
我眉頭一皺,但是也沒有多說,等到那些人走遠了,這才緩緩的走了過去。
耽誤了這麽久,我也餓了,看着菜色,感覺還不錯,一份米飯,還有三份炒菜,随手那些人還丢給我一個瓷壺,裏面裝着的是清水。
我一看,這“犯人”的夥食還算不錯,比平時吃的都強,之前不是聽魏叔他們說這流教士一個個兇殘的很,這麽一看,還挺人性化的。
端起了飯盒,接着就是打算吃一口,但是那飯菜剛到嘴邊,我眉頭一皺,立馬便是給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