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深談


光天化日之下,潭水之邊,我壓在女喪屍的嬌軀上,心頭天人交戰着。

理智告訴我不能這麽做,本能卻是在告訴我,享樂要及時。

兩個念頭在我腦子裏糾纏不休,煩躁之意湧上心頭,本能慢慢占據上風,讓我越來越想在女喪屍身上肆意妄爲發洩一番。

眼看念頭就要轉換爲實際行動,這時女喪屍突然停止了掙紮,泛白的眸子呆呆的看着我,卻是已經從怪魚的誘惑中恢複過來。

雖然女喪屍的眸子中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卻讓我莫名有些心虛,理智也重歸于體内,有些讪讪的從她身上離開了,然後将她被我撩到腰間的裙擺放了下去,遮住了那引人犯罪的風情。

女喪屍躺在地上沒有動彈,白皙的美腿上有着幾個清晰的咬痕,是之前怪魚咬出來的,鮮血從其中溢了出來,就像是白布上邊沾染了墨點一般,讓我莫名有些心疼,不過旋即我就意識到另一件事,不由得愣住了。

她的血液,爲什麽是紅色的?

我眉頭皺了起來,俯身下去仔細查看起她腿上的傷痕,這一看之下又發現了一件很驚人的事情。

她傷口處的血肉竟然是在緩緩蠕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着。

這一幕讓我徹底驚呆了,之前還隻是單純的以爲她外表跟其他被直接感染的喪屍不同而已,然而現在看來,這可不隻是不同而已,感覺完全就是兩個物種了,自愈能力強大到這個地步,已經是超出了我所認知的科學範疇,近乎玄幻。

相比于我的震撼,身爲當事人的女喪屍倒是沒什麽特别的表情,仰躺在地上,美眸望着藍天白雲,神色一片怔怔,陽光潑灑在她的身上,高低起伏的曲線展露無遺,晶瑩的水珠凝聚于白皙的肌膚上,很有些賞心悅目的意思。

愣了半響後,我回過神來,臉上浮起一抹自嘲之色來,想那麽多幹嘛,我又不是什麽科學家,知道就行了,沒必要深究下去,喪屍出現本身就很離譜,我還想着科學道理,完全是在自尋煩惱。

我沒有再糾結下去,站起身來将女喪屍從地上拽了起來,拉着繩索帶着她往着民居那邊折返了回去……

當我剛推開院落的門,就聽到了民居裏邊傳來了一聲驚呼,是王棟的聲音,讓我頓時一驚,連忙朝着民居裏邊跑去。

卧室内,王棟已經醒了過來,正呆呆的看着自己空蕩蕩的手腕處,一臉的複雜之色,不過在看到我推門進來後,他臉色就迅速平靜了下去,淡淡的開口問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我默然半響後,開口道。“你昏死了過去,我帶着你進了這個民居内!”

簡單的兩句話,卻是把事情交待清楚了,王棟眉頭皺了起來。“我昏了多久?”

“沒多久,就一天多的時間吧!”

聽到我的回答,王棟“哦”了一聲,沒有再吭聲,露出了一個深思的表情來。

我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還行,除了斷手的地方有些疼之外,并沒有其它的感覺!”說到這,王棟頓了一頓,有些疑惑。“按理來說我切掉了手,應該沒這麽快就恢複過來,爲何我現在并沒有感到很虛弱呢?”

王棟的話讓我心頭一動,想到了自己之前受傷後恢複的速度,在遲疑了一下後,跟他說了出來,聽到我的叙述後,王棟眉頭皺了起來,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道。“這麽看來的話,恐怕我們并不是沒有被感染,而是因爲切除了感染源,使得病毒被沖淡了不少,雖然沒有讓我們變成喪屍,但是卻也使得我們體内發生了一些改變!”

我莫名有些慌了。“什麽改變?”

王棟聳了聳肩,靠坐在床頭。“我也就是結合情況一猜而已,具體什麽改變卻是不知道了!”

我默然了下去,心頭卻是有些害怕,畢竟被感染可不是什麽好事。

或許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王棟再次開口了。“也不用太過憂慮,至少就眼目前來說,對于我們并沒有什麽不好的影響,凡事想開點,最少我們身體的恢複能力提高了不少,也算是很不錯的了!”說到這,王棟笑了笑。“萬一再進化出個什麽能力來,那就吊炸天了!”

這話就扯得有點懸乎了,不過我也知道王棟是爲了寬慰我,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但願如此吧!”

王棟也沒繼續這個話題,話鋒轉了開來。“話說,你爲什麽不丢下我自己逃跑呢?咱兩關系好像一直不咋滴,應該還沒到值得生死相依的地步吧?”

我聳了聳肩。“誰讓我這個人心好呢!”

原本我隻是随口一說,王棟卻是深深的瞥了我一眼,帶着幾分深意。“這個世道,心好可活不長!”

對上王棟的眼神,我心頭一顫,莫名有些心悸,移開了目光。“我心好隻是對自己人而已,對外人,該狠的時候我知道狠!”

王棟嘴角扯了扯。“這個時節,沒有什麽自己人,隻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王棟的話讓我眉頭皺了起來,有些不太同意。“話不能這麽說,人是群居動物,總歸還是要有同伴的!”

“同伴是同伴,自己人是自己人,這是兩碼事!”

盡管不太能夠理解王棟的話,不過我也不想再跟他就三觀進行辯論。“既然你沒事了,那明天我們就繼續上路,去市區接楠楠她們吧!”

聽到我的話,王棟臉色一下就有些陰沉。“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了,你現在已經跟楠楠沒關系了,當着我的面這麽稱呼她,是不是不太好?”

我沒料到王棟說翻臉就翻臉,有些愣住了,然而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他,隻能悶哼了一聲。“我叫了她七年,已經習慣了,想改口沒那麽容易!”

見我一臉不爽之色,王棟卻是突然笑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這麽認真幹嘛!”

王棟笑的很真,就像真的隻是一個玩笑而已,然而眼眸中卻是閃過一抹意味不明之色,被我給瞧在了眼裏,不過嘴上卻是沒有揭破,隻是淡淡的說道。“其他事情都可以,就是不能拿楠楠開玩笑!這種玩笑我開不起!”

這話我說的很認真,讓王棟臉上的笑意消減了下去,半響之後回答道。“其實,謝楠沒你想的那麽好!”

這我就不樂意了,臉色一下就垮了下去,冷冷的看着他。“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見我是真的生氣了,王棟沉默了下去,而後掀開了被子,從床上下來了。“行了,不跟你扯這些了,咱們也别等明天了,我出去溜達兩圈,活動一下身子骨,感覺差不多了咱們就上路!”

王棟這算是變相服軟了,我也沒好繼續跟他較真,隻能走到他身旁,想要攙扶他一把,王棟卻是不領情。“别介,我隻是斷了一隻手而已,又不是腳杆遭了,不需要你攙扶!”

說完他就擡腳往外走去,我猶豫了一下,沒有跟上去,坐到了床邊思索起他之前說的楠楠沒我想象中的那麽好那句話來。

雖然我看似不太相信他的話,然而心頭其實卻是有了一些觸動。

按照道理來講,楠楠給我戴帽子這件事,就已經證明了她的确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小仙女了,然而王棟卻似乎并不是指的這件事,畢竟給我戴帽子的就是他,而是另有所指。

那麽問題就來了,他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外邊突然傳來了王棟的驚呼聲。“卧槽,陳勇,你特麽的變态啊,捆一隻喪屍在院落裏幹嘛!”

聽到王棟的聲音,我這才想起了那隻女喪屍來,連忙沖了出去,還沒從堂屋出去,王棟已經是沖了進來,身後跟着女喪屍,嘴裏發出嗬嗬嗬的咆哮聲,跟最開始看到我的反應一模一樣。

王棟沖進屋後就跑向了我,跟我要刀,要砍死女喪屍,我連忙開口道。“别,不能砍她!”

我的話讓王棟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不過當看到女喪屍嬌俏的外貌時,頓時醒悟過來。“你不會搞了這隻女喪屍吧?太禽獸了,雖然她外表和人類差不多,但是卻是喪屍啊!”

王棟的話讓我一陣羞惱。“瞎說什麽,我是覺得這隻女喪屍跟其他喪屍不同,才留下來的,你想哪裏去了!”

然而這話王棟卻是不相信。“得了吧,她就算和其它喪屍不同,本質還是喪屍,你又不是什麽科學家,留下來幹毛?還能研究是咋滴?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吧,趕緊拿刀來砍了她!”

就在我倆說話的功夫,女喪屍已經是沖到近前來了,身上的繩索已經掙開了不少,張牙舞爪的想要咬王棟,我連忙踏前一步擋了上去。

女喪屍看到我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反應,就好像我在她眼中隻是個死物一般,一門心思要繞開我去咬王棟,我自然不能讓她這麽做,抱着她的身子用繩索重新捆綁起來。

在我綁女喪屍的時候,王棟也沒閑着,滿屋亂竄找着合适的東西,很快的,就在卧室内找到了我擱在床頭櫃上的刀,提拎在手上就回到了堂屋,朝着已經被我重新綁好的女喪屍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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