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的突然暈倒是誰都沒料到的,讓我們都有些慌了,好在羅平懂一些醫學常識,在簡單的探查過後确認是中暑引起的短暫昏厥,并沒有什麽大礙。
在羅平的指示下,我們将楠楠轉移到了路邊的一顆樹蔭下,平躺放下,讓何潔她們幾個女人解開楠楠的衣服扣子,用來保持身體的舒适狀态,同時用水進行擦拭做物理降溫。
約莫半個小時後,楠楠悠悠的醒轉了過來,這讓我們都是一喜,不過她的臉色仍然很蒼白,渾身冒着虛汗,四肢乏力的很,繼續趕路無疑是很勉強,在簡單的商議過後,我們決定就近找個地方休息。
做出決定後,王棟被留下來保護幾個女人,我和羅平則是往前去找臨時落腳地了。
往前摸了一段距離後,路邊出現了一棟民居,是帶院子的兩層樓建築,這讓我心頭頓時一喜,加快了步伐和羅平朝着民居靠攏了過去。
院落門是虛掩着的,輕輕一推就推開了,我帶頭走了進去,羅平跟在我身後。
這個農家院子有點大,開墾出來的田地裏邊種着一些蔬菜瓜果,有黃瓜,南瓜,蔥苗,還有一顆葡萄藤,上面挂着豐碩的葡萄串,這讓很久沒有吃過新鮮水果的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羅平也是有些眼饞,我倆很有默契的先走到了葡萄架子那,想要摘串葡萄嘗個鮮先,卻不料就在這個時候,從院落裏邊的房子裏突然竄出來了一條狼狗,奔着我們就沖了過來。
這是一條足有牛犢大小的狼狗,背上的毛發稀松,露出來的皮膚都是潰爛的,嘴巴兩邊的血肉都不見了,森然的利齒暴露在空氣中,一看就被感染了。
羅平最先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取下了弩弓來,從腰間的弩袋裏抽出了一根金屬箭矢搭在了上面,而後虛瞄了一下就扣動了扳機。
金屬箭矢離弦而出,帶着“咻”的一聲破空之音,準确的命中的感染狼狗的腦袋,整個箭矢穿透了進去,感染狼狗前沖的身子踉跄了兩步後,往着地上一偏就倒在了地上,嗚咽兩聲後就斷了氣。
羅平從抽出弩弓搭箭上弦再到擊殺感染狼狗,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用時不到兩秒鍾,讓我看呆了眼,他卻是沒什麽特别的表情,收起弩弓走到感染狼狗屍體旁,用腳踩住了它的腦袋而後用力一拔,将金屬箭矢拔了出來塞回了弩袋之中。
雖然對羅平愈發的好奇了,不過我也沒有多問什麽,和他一起走進了房子内,搜查了起來。
一圈搜索下來,我們并沒有發現什麽威脅存在,隻在卧室的牆角裏發現了一具被啃得七零八落的屍體,已經看不出人形來,不止是血肉沒有了,就連骨頭茬子都沒剩幾塊,從上面殘留的齒痕不難看出是被那隻感染狼狗啃的。
我們也沒收拾遺骸的打算,直接将卧室門給帶上了,反正隻是臨時落腳地,沒必要收整。
在确定民居内安全後,我們就回去找到了王棟他們,将他們帶到了這邊院落裏來。
看到院落裏那麽多新鮮的蔬菜水果,何潔她們都是很高興,忙活着采摘起果實來,說要晚上好好收拾一頓好吃的,楠楠則是被王棟背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安頓着休息。
在院子的角落裏有一口水井,挺深的,旁邊還有個桶,我用繩索綁着桶丢了下去,想要打一桶水上來,誰知道這丢下去後就扯不上來了,就像是有什麽在下邊拽着一般。
我眉頭皺了起來,探出腦袋往下張望,這才發現井裏邊有一隻渾身被泡的發白發腫的喪屍正伸手抓着水桶,那慘淡的模樣看起來很是惡心,井水之中漂浮的那些顆粒狀的髒污讓我頓時絕了打水上來的念頭。
我可不想喝喪屍的洗澡水。
好在廚房裏邊有個水泥缸,裏邊蓄積了很多的水,而且上邊還有個蓋子蓋着,并沒有落進去太多的灰塵,水還算是清澈,足夠我們用的了。
女人們在忙活了一陣後,将食材收拾好了,不過天氣有些熱,我們就沒着急生火,而是搬了幾張椅子坐在葡萄架子下歇着涼,順便摘葡萄吃。
葡萄很甘甜,讓我們吃的都是有些過瘾,不知不覺地上就丢滿了葡萄皮,陽光透過葡萄葉潑灑下來,被篩去了幾分熱意,陣陣微風不時吹過,很是有點神清氣爽的感覺。
這般舒适的環境讓我們都是沒有什麽動彈的意思,一群人就這麽坐在葡萄架子下方打着盹休息了起來,誰也沒有說話,享受着這難得的惬意。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着,太陽也漸漸西落,挂在了西邊的山頭那要落不落的,映照着雲彩無通紅一片,就像是被火燒過一般,很是好看。
這美妙的風景吸引住了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目不轉睛的看着那火燒雲,何潔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慨。“這晚霞,真的很好看!我都不記得自己多久沒見過了!”
紀優美笑了笑。“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裏,看起來,明天是個好天氣!”
我們其他人都沒吭聲,沉浸在這日薄西山的意境之中,雖凄涼,卻唯美。
可惜,在美好的事物也有消散的時候,随着太陽的完全落下,夜晚拉開了序幕,我們收撿起柴火在院子中間升起了一團篝火來,女人們就着已經收拾好的食材做起了飯來,很快的,久違的菜香味就彌漫了開來,王棟将楠楠從房子裏邊扶了出來,我們一行人席地而坐,吃了起來。
雖然幾個女人手藝隻能算作一般,然而這畢竟是新鮮蔬菜炒出來的熱菜,讓一直都是用速食品充饑的我們吃的很香,一點剩菜剩飯都沒留下,全部都吃掉了。
在吃完飯後,幾個女人進了廚房裏邊去,就着廚房裏水缸裏的水清洗起身子來,隻剩下我和王棟羅平三人坐在院落裏邊。
王棟和羅平都屬于那種不太熱衷聊天的主,我雖然想要聊點什麽,但是卻又不知道該和他們聊什麽,也就沒好開口,院落内一時間安靜無比,唯有女人們在廚房内洗澡的動靜傳來,伴随着嘻嘻哈哈的聲音,很是有些誘人的意思。
我雖然擡頭望着夜空,不過耳朵卻是豎了起來,聽着廚房那邊的動靜腦補着畫面自娛自樂,羅平和王棟兩個家夥臉上表情依舊不鹹不淡,不過估計心神也是放在廚房那邊的。
畢竟都是直男,對于女人感興趣是很正常的。
女人們洗澡挺費時間,一直洗了半個多小時後,才陸陸續續的出來了,身上衣服都是濕漉漉的,貼于身上,盡顯曼妙身姿,而其中最打眼的無疑還是朱瑩,她是唯一一個沒穿内衣的,飽滿之處的形狀一覽無遺,渾圓而堅挺,讓我們三個男人的目光都是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上多瞧了幾眼。
無關乎感情,隻是單純的被風情所吸引住。
我們的目光自然也被女人們察覺到了,楠楠嘴巴撇了撇,臉上卻是帶着笑意,走到了王棟身邊就挨着他坐下了,王棟自然也不好再看朱瑩,隻能收回了目光,摟着她低聲聊了起來。
何潔也走到了我的身邊坐下了,看着我目光仍然是落在朱瑩飽滿之處,她遲疑了一下後,突然湊到我耳邊低聲道。“你,你要是喜歡這種調調的話,我,我也可以不,不穿内衣,讓你瞧,瞧個夠!”
何潔這話說的結結巴巴的,臉更是紅到了耳根子,顯然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口的,那嬌羞的俏模樣别有一番風情,讓我心思一下就蕩漾了開來,忍不住就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帶進了懷中。
感受着何潔溫熱的嬌軀,我體内一把火不自覺的就竄了起來,忍不住在她耳邊低聲道。“一會我值夜的時候,你來找我,咱兩做點快樂的事情!”
我的邀約讓何潔臉色更紅了,低垂着腦袋沒敢看我,手指不安分的絞纏着,好半天後才用一個比蚊子還輕的聲音回了一個字。“嗯!”
何潔的答應讓我一下就樂開了花,對于和她好的事情我也沒什麽抵觸心理,反正現在已經确定了男女朋友的關系,也是時候更進一步深入發展了,雖然有些倉促,不過現在是末日,也沒必要講究那麽多了,及時行樂才是正道理,不然老是憋着也很惱火。
相比于我還想要等所有人睡下後再跟何潔好,羅平就要直接的多,在朱瑩走近後伸手就将她拽進了懷中,手攀上了峰巒之上,用力的揉.捏了起來,一點都沒顧忌我們其他人的存在。
羅平這一揉就讓朱瑩有些受不了,小嘴裏發出一聲嘤咛,帶着幾分說不清帶不明的暧昧氣息,身子一下就軟在了羅平的懷中,卻沒有打開羅平的手,反而是很大膽的伸出小手進了羅平的褲子裏。
這一下羅平就有些遭不住了,呼吸驟然間就急促了起來,猛然起身抱着朱瑩就朝院落外走去,顯然是被撩起火來了。
在他兩出去沒多久,一些動靜就傳了進來,令人眼紅心跳,楠楠和何潔還好,身邊有王棟和我在,形單影隻的紀優美就有些尴尬了,咬着嘴唇低垂着腦袋,雖然看不清表情,但是想來也是很不自在的。
畢竟在這裏,隻有她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