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在望讓我們都是有了幹勁,趕起路來精神頭也要足了不少,一直到了天色完全黑下來這才停下來休息。
晚上依舊是啪啪啪爲主,我和何潔,王棟和楠楠,就剩下紀優美有些尴尬,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我和王棟都不是什麽急色的主,總不能丢下自己女人不管去跟紀優美搞吧。
紀優美自然也是不甘于寂寞的,這女人本來神經就要大條一些,膽子大得很,竟然跑來旁觀我和何潔辦事順帶着滿足自己。
雖然紀優美掩藏的很好,卻還是被我發現了,不過我也不好意思揭穿,那樣大家都尴尬,隻能裝着沒看見。
反正她也隻是自娛自樂,也沒傷到我和何潔的感情,就由她去了。
整了一番後,大家都是疲累的緊,回到臨時落腳地将門窗鎖好後就各自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醒了過來,沒有耽擱時間,直接就上路了,想要多趕一會路,這一走就是幾個小時過去了,一直到了中午的時候,這才在路邊找了一處樹蔭休整起來。
就在我們坐在樹蔭下恢複體力的時候,一輛車突然從道路的另一邊開了過來,我本來是想要去攔車的,卻被王棟阻止了,說這個時節最好不要節外生枝,萬一引來什麽麻煩就不好了,王棟這一說我也回過味來,就沒去攔車。
我們不去攔車,卻不代表這車就不會停,看到路邊樹蔭下休息的我們,車子停了下來,而後三個身強體壯的男人走下了車,提着刀就往我們這邊來了,臉上俱是帶着不懷好意的笑容,目光落在三個女人身上打着轉,顯然是動了心思。
我和王棟對看了一眼,都是有些無奈,卻也沒辦法,隻能站起身來,提着刀擋在了女人們的身前,冷冷的盯着靠近過來的這三個男人。
看着提刀相對的我和王棟,三個男人在走到我們跟前兩米遠的位置就停了下來,一個很暧昧的距離,不遠亦不近。
在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番後,當中那個理着闆寸的男人開口了。“哥們,開個價,多少錢?”
男人嘴裏冒出來這沒頭沒腦的話讓我和王棟都是愣住了,有些發懵,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見我們不吭聲,闆寸男卻是誤會了,眉頭挑了挑。“你們可别想着敲我們一筆,雖然知道你們帶着女人在外邊找活不容易,但是我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男人越說越離譜,讓我終于是忍不住開口了。“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們是從其他地方來的,正往M營地那邊去!”
聽到我的話,闆寸男他們三個都是愣了一下。“你們不是帶女人出來賣的鴨頭?”
我頓時了然了過來,腦門上不由得冒起了幾條黑線來。“你從哪裏看出來我們是鴨頭的?”
闆寸男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不好意思了,我見你們帶着三個女人在外邊轉悠,還以爲你們是呢!”說到這,闆寸男頓了一頓。“不過也一樣,要不,你們開個價,隻要在我們承受範圍内,都可以!”
我有些冒火了。“不都跟你們說了,我們不是做這一行的,還緊到問什麽?”
這話語氣有點沖,讓闆寸男頓時不樂意了,臉色陰沉了下去。“說話就說話,你吼什麽?找幹呢?真當我們沒脾氣是吧?”
我也不是什麽忍氣吞聲的主,剛想要嗆聲兩句回去,一旁的王棟卻是已經竄前一步,手中刀照着其中一個男人就砍了下去。“要幹就幹,跟他們費什麽瘠薄話!”
三個男人心神都放在我身上,誰也沒料到一邊不吭聲的王棟就這麽直接上手了,有些猝不及防,被砍的那個男人下意識的擡刀就擋,然而倉促之下起的一刀哪裏是王棟全力一刀的對手,沒能擋住,不過也不是沒作用,最少帶偏了王棟這一刀的準頭,原本應該是落在腦袋上的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刀鋒沒入男人肩頭半截有餘,還不等男人慘嚎出聲,王棟已經是跟着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将他踹翻在地,而後反手一刀就橫掃向了邊上的另一個男人。
見王棟跟他們上手了,我雖然覺得一言不合就開幹有點太那啥了,不過也隻能提刀沖過去幫忙。
雖然人數要少一個,不過王棟起手的那一刀也起到了作用,影響了被砍男人的作戰能力,2V2.5,不算很吃虧,你來我往打的很是熱鬧。
這時節敢在外邊闖蕩的,也不是吃素的,三個男人手上頗有章法,跟我和王棟對上,一點不落下風,一時間刀光劍影四起,金屬交接之音不絕于耳,有點不分上下的意思在裏邊。
三個女人沒好貿然上前來,怕幫倒忙,隻能在一邊幹着急。
雖然打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我們兩邊都是發了狠,這一幹起來就是生死相搏,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身上的傷口都在增多,誰也沒能讨得到好。
見事情有一發不可收拾的迹象,闆寸男終于是忍不住,一刀架開我的攻擊後,往後迅速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不打了!”
闆寸男這一開口,其他兩個男人也是退了開來,聚到了他的身邊,我和王棟也跟着停下手來,畢竟收拾他們三還是挺惱火的,得付出不輕的代價,而且還沒什麽好處,得不償失。
當然我們手中的刀沒有垂下,依舊指着他們。
對峙了片刻後,闆寸男開口了。“得,算你們狠,這架不打了,咱們各走各的路,如何?”
我點了點頭。“行!那就不打了!”
闆寸男他們沒有再多說什麽,往後退去,我和王棟也沒追擊,就這麽看着他們一路上了車離開了這裏。
待得闆寸男他們離開後,我這才松了口氣,看向了王棟。“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挨了幾刀,都很輕,沒啥大礙!”
我點了點頭,何潔她們湊攏了過來,幫我們包紮起傷口來,簡單的處理過後,我們也沒耽誤時間,繼續上路了。
這一仗幹的有些莫名其妙,卻也暴露了一個問題,我們不太擅長處理和其它幸存者的接觸問題,然而卻沒也沒辦法,畢竟我們隊伍裏兩男三女,看起來就要好欺負一些……
随着M營地的靠近,碰到的幸存者也多了一些,爲了避免麻煩,我們在路上看到其它幸存者都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好在其它幸存者也大都比較謹慎,沒有主動過來找麻煩的。
這麽一路緊趕慢趕之後,在天黑下來的時候,我們距離M營地,終于是隻有二十多公裏了,已經不需要地圖的指引了,路邊的指示牌随處可見。
在往前繼續走了一段路程後,一個鎮子出現在了前邊路邊,隐約可見燈火,外邊是各種地刺馬拒陷阱,隻有大路是通暢的。
在短暫的遲疑後,我們決定去鎮子裏邊看看。
鎮子裏發電機的聲音突突突的響着,形形色色的幸存者在其中活動,大都很彪悍,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惹的主,在街邊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打牌紮金花,還有擺攤賣東西的,也有收購處,還有一些穿的極爲清涼的妙齡女子站在街邊攬客,用民居改造的旅店也不少,甚至還有一間酒吧。
雖然不算很繁鬧,但是比起其他地方的蕭瑟凄涼來,卻是要好太多,讓我們神色都是有些古怪,感覺就好像又回到了末日前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從街邊一條巷子裏突然跑出來幾隻惡形惡狀的喪屍,搖搖晃晃的就撲向了最近的活人。
這幾隻喪屍的撲出來并沒有引起任何慌亂,就連那些站街的女人都很淡定,而被撲的那人也是彪悍的緊,直接提着刀就和這幾隻喪屍幹到了一起,幾個路人也湊過去幫忙,三兩下就将這幾隻喪屍幹.死了,然後就各自散開了,隻留下了那幾具倒在血泊中的喪屍屍體在原地。
沒多久,屍體附近的鋪子裏邊出來一個大漢,一臉的不耐煩之意,嘴裏嘟囔着什麽,拖拽着那些喪屍的屍體往一輛闆車上丢去,三兩下丢完後推着推車就往外而去。
街道上一切如常,沒有任何人多瞧一眼,該幹嘛就幹嘛,仿佛對于他們來說,喪屍的出現很稀松平常,不是什麽大事。
在這樣的氛圍下,我們一行人目瞪口呆的模樣就顯得有些突兀了,一個猥瑣的男人靠攏了過來。“哥們,從外地來的吧?要不要我給你們當向導?”
我回過神來,擺了擺手。“不需要!”
猥瑣男人不死心,又磨叽了幾句,一直到王棟提刀說要幹他,這才偃旗息鼓。
雖然驚詫于小鎮内的氛圍,不過我們也沒什麽逛街的心思,直接走進了一間旅店内想要找住的地方,這一去問才知道,想要住宿就需要花錢,這錢指的不是紙鈔,而是由M營地用金銀鑄造發行的硬貨币。
我們自然是沒有貨币,也就沒法住宿,隻能離開了旅店,在街邊轉了一圈,尋了一個偏僻的角落作爲休息的地方,很是寒酸。
席地而坐後,王棟開口了。“看起來,M營地裏邊,秩序已經恢複了,否則也不會有流通貨币出現!”
我聳了聳肩。“管它的,反正隻要安全就行了!我們這也算是到地頭了!早點休息吧,明天就去M營地裏邊了!”
王棟瞥了我一眼。“進M營地後你有什麽打算?”
這個問題我倒是沒有想過,不由得愣了一下,不過旋即就回過神來。“沒啥打算,就和何潔一起老老實實的過日子呗,反正裏邊安全的很,也不用操心其他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