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男人的話說的很有氣勢,然而其他三個男人卻都是有些躊躇,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我擱門口揮舞着刀一臉的兇悍之色,讓他們都是有些忌憚,人多欺負人少是可以,但是并不意味着就願意以命相搏,眼前這情況第一個沖的肯定讨不了好,誰也不樂意做出頭鳥挨砍的那一個。
見其它人都沒什麽響應,領頭男人也是有些尴尬,氣勢無形之中就弱了幾分,卻又不甘心就這麽退走,那樣也太沒面子了,在短暫的遲疑後,他把牙一咬。“砍翻這家夥,我一人給100營币!”
這話一出,其他三人頓時來了精神,人爲财死鳥爲食亡,有了好處才有動力,100營币不算少了,即使被砍兩刀,也是能夠接受的。
心态有了轉變後,三個男人在領頭男人的帶領下,往着門口逼攏了過來。
見他們是鐵了心要幹,我也絕了僥幸的心理,看着稍微往前一步的領頭男人,我心頭一狠,突然往前一步踏出拽住了他的手就将他往門裏邊拉了進來。
我的主動出手是領頭男人沒有料到的,猝不及防之下被我帶着摔進了門内,他頓時慌了,手中刀一陣亂砍試圖先逼開我等同伴靠攏過來,我卻是沒給他這個機會,一刀就狠狠劈斬而下,準确的命中了他持刀的胳膊。
我現在的力氣可不是蓋的,這全力一刀直接砍斷了領頭男人的小臂,持刀的手掉落到了地上,鮮血噴濺而出,領頭男人一下就慘嚎了起來,痛的滿地打滾。
其他原本想要沖過來支援的三個男人被這血腥的一幕給震住了,腳步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不是他們膽子小,而是我一刀斷臂所表現出來的力氣讓他們生出了忌憚之心來。
雖然暫時鎮住了他們,不過我卻知道還不夠,單手拖着領頭男人完好的那隻手将他往門裏邊拽去,另一隻手的刀不斷砍在男人的身上,每一刀力氣都使得很足,刀刀見血,男人被我砍的慘嚎連連,鮮血不斷噴出,濺了一地,殷紅的近乎醒目,我神色卻沒任何變化,目光緊盯着門口的三個男人,手中刀砍不停。
一個男人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沖過來,然而卻發現其他兩個男人都沒動作,他沖了兩步就停了下來,沒敢繼續靠攏過來。
在我将領頭男人拖進客廳内的時候,他已經被砍得奄奄一息,渾身血肉模糊,連慘嚎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松開了手來,身上已經濺了不少的鮮血,神色卻是沒有任何變化,手中刀指向了門口的三個男人。“還有誰?”
我并不是裝的很平靜,而是真的很平靜,對于剛砍死一個人一點都不在意,内心毫無波瀾,甚至還隐約有些興奮的感覺,就好像是辦事一般,帶着些許的愉悅,刺激,這也就使得我看起來很兇殘,三個男人對望了一眼後,都沒吱聲,往後退出了門口,然後轉身就跑了。
見三個男人都離開了,我這才放下心來,走到門邊将門給關上了,然後拖過玄關的鞋櫃抵住了門,接着就拖拽着已經咽氣的男人屍體到了陽台上就想要丢下去,不過旋即想到一件事,連忙在男人的屍體搜索起來,很快的,就找到了将近400營币。
将400營币揣進口袋裏後,我這才将男人的屍體丢了下去,雖然這麽做有些不太講究,但是總不能讓男人的屍體一直擱在家裏邊腐爛發臭。
屍體的落下讓街道上起了一陣騷動,不過很快就平複了下來,沒人多管閑事,都是遠遠的繞開屍體而行,這讓原本還有些擔心的我頓時放下心來,去廁所拿了拖把,開始清洗起地上的血迹來。
我也沒整的很仔細,就是将血迹拖了幾下,不至于那麽醒目,在三兩下收整完客廳後,我去門口把男人被砍下來的手臂撿了起來,随手又丢下了陽台,這再次在街道上引起了一陣騷動,好像是砸到人了,一個怒吼聲傳了上來。“誰呀?這麽沒道德,亂丢東西,還有沒有公德心了?草泥馬的狗逼籃子!”
我沒有理會街道下那人的叫罵聲,而是走到了卧室那敲響了門。“沒事了!”
門打了開來,劉冰冰和江燕走了出來,看着渾身是血的我,劉冰冰頓時有些着急了。“你被砍了?”
我笑了笑。“沒有!一刀都沒挨!”
聽到我的話,劉冰冰這才放下心來,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這讓我心頭一緊,以爲是逃走的那三個人又回來了,示意劉冰冰和江燕繼續回卧室躲着,自己提着刀走到了門口。“誰?”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營軍!”
這個回答讓我心頓時提了起來,以爲是來追究我殺人責任的,手中刀握緊了,沒有開門。“有什麽事?”
“樓下屍體是你扔的吧?”
我自然不能承認。“什麽屍體?不知道啊!”
“别特麽的狡辯了,那麽多人都看到了,更何況後邊你還扔了一隻手下去!”
見躲不過了,我也是把心一橫。“那又咋樣?”
“你是不是跟我們裝傻,殺了人,自然是要交營币的,趕緊開門交錢,不然的話,我們就破門了!”
男人的話讓我一愣,殺了人交營币就行?雖然有些懷疑,但是見外邊态度強硬,我遲疑了一下後,還是将門打開了。
門外站着三個營軍打扮的男人,領頭的男人瞥了我一眼。“現行殺人需繳納100營币,清理屍體勞務費100營币,一共是200營币!交錢吧!”
盡管有些心疼要200營币,不過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我還是沒墨迹,從口袋裏掏出200營币交了。
見我錢交的痛快,營軍的臉色也緩和了一些,領頭的營軍收好營币後,也沒跟我聊什麽的打算,帶着人就離開了。
老實說我是有點懵逼的,雖然知道營地内秩序很亂,殺人不算什麽事,卻沒想到這麽輕描淡寫的交錢就算過去了,甚至都沒問我爲什麽殺人。
好在事情算是過去了,我也沒太過糾結,從男人身上搜出來了400營币,連帶我身上剩下的100營币,交了200營币也還有300左右,這讓我不由得有些動了心思,要不然,就靠殺人發家緻富?不過旋即我就否認了這個想法,倒不是覺得不好,而是怕殺了人萬一沒搜到營币那就虧大發了,畢竟不是每個人身上随時都踹着幾百營币的。
在将江燕她們從卧室叫出來後,江燕去廁所拿了抹布出來,沾了水跪在地上開始仔細清理起地闆上,那翹挺的香臀輪廓極爲誘人,讓我忍不住多瞧了兩眼,一旁的劉冰冰看到了,有些不樂意,伸手擰了我一把。“有什麽好看的,你要看,我進卧室給你看個夠!”
我心頭頓時一蕩,嘿嘿一笑。“這可是你說的!”
對上我炙熱的眼神,劉冰冰頓時明白了我想幹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透出的風情讓我再也坐不住,拉着她起身和江燕打了個招呼就進卧室去了,關上門後就将劉冰冰扯進了懷中,在她驚呼出聲前已經是堵住了她的小嘴。
一夜纏綿,勿需贅述,第二天起來我精神頭十足,神采奕奕,身邊的劉冰冰還在昏睡中,一夜的折騰讓她有些吃不消,朝陽透過落地窗潑灑在她姣好的容顔上,說不出的迷人。
我也沒叫醒劉冰冰,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出了卧室進廁所打算洗漱,剛擰開水龍頭,江燕就進來了,打着呵欠和我說了聲早後就走到馬桶那掀開蓋子,然後褪下睡裙裏的小内到腿彎那就坐了下去,滋啦啦的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一點都沒顧忌我的存在。
我心思有些蕩漾,卻沒好亂來,洗完臉後就離開了廁所出去了,到客廳沙發那坐下,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電視隻有兩個台,都是營地内的,一個在播放晨間新聞,内容都比較虛,營造出一個安定河蟹的營地生活來,讓我有些看不下去,換到了另一個台。
另一個台節目就要好看一點,是一個娛樂真人秀節目,一群俊男美女,被關到一個廢棄的工廠裏邊,有不少喪屍存在,定期投放一些食物,反正不會給夠,類似于生存遊戲,以此來觀察人性,是很真實的那種,不是作假,反正隻要繳納足夠的營币給營軍,這些人的死活就沒人理會了。
雖然很同情這些俊男美女,不過也并不妨礙我看的津津有味,那些男的我沒啥興趣,美女倒是挺養眼的,特别是她們爲了生存用身子進行交易的時候,都會給特寫,而且不帶馬賽克的,很是刺激。
唯一美中不足的,這些都是錄播的,并不是直播。
江燕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我的身邊,也挨着我一起看,電視裏那些不可言說的鏡頭出現,讓她俏臉紅撲撲的,卻不是羞澀,而是興奮,身子在我旁邊不安分的扭動着,摸來蹭去讓我很有些心癢難耐,卻始終沒好有什麽動作。
我是一直保持着克制,江燕卻是有些按捺不住了,看着看着,手就不自覺的伸進了自己的睡裙裏邊,美眸變得迷離起來,竟然是就擱我身邊開始那啥。
嘤咛之音響起,搖曳着我的心神,我的目光不自覺的從電視上移到了身邊的江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