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真相上


甘偉一肚子窩火,不過爲了案子還是壓着,接過卷煙點着,深深吸了一口,賊溜溜的眼睛掃了一圈,“你應該和尚紅科是本家吧?”

“尚,哦,是,是本家,我們是一個祖父。他不是已經被你們抓捕歸案了嗎?抓的好,抓的好,這種人就應該抓住槍斃。”這話說的極其虛僞。

“你能帶我去他家看看嗎?”

村長立即回應,“他家沒什麽人,他父母都已經去世了。他兒子在縣裏上小學。”

“去世了?”

“對,五年前的事,老爺子前腳沒走幾步,老婆子也跟着走了。”

“尚紅科的老婆精神病是怎麽回事?”

“這個嘛,這個,這個我也不好說。”

“那你就陪我到處轉轉,到處問問,哎,對了,這裏的人怎麽都躲着我?”

村長陪伴着,“村裏的人沒見過世面,可能是被您這身警服吓着了,呵呵,甘警官您别見怪。”

“哎,村裏的年輕人都哪裏去了?”

“唉。”村長側過頭輕輕歎了口氣,沒躲過我們甘警官敏銳的洞察力。

“怎麽?尚村長有什麽事不好說?”

“哦,沒有沒有,我是歎息這好好的人怎麽說殺人就殺人。”

“甘警官,這家是尚紅科大舅家。”說話間,就到了一間土坯房。

這土坯房有三間,一間廚房裏套了個炕,一間糧倉,一間是卧室。

圍牆是籬笆牆,大門是也是籬笆門,起到的作用也隻是防止牲畜亂跑,人那根本防不住。

站在籬笆外,尚煥成大聲喊着,“大表舅,大表舅,開門,我,煥成。”

尚煥成和尚紅科是本家,這尚紅科的大舅也是尚煥成的大表舅。

表舅出來了,手裏提着煙槍,布鞋爛的布片都飛出來,褲子底猜在腳下,掀起一陣塵土,一臉沒好色。

籬笆門上挂着鎖子,看來是知道有人來,故意上去的,不然大白天家裏有人,誰會給籬笆門挂上鎖子。

一個老者的聲音傳出來,“煥成,我們這沒兇手,你們去别處尋吧。”招招手,示意我們離開。

說完話,便轉身回去。

“等等。”表舅猛然回頭,一雙吃人的眼睛盯着甘偉,與這位名震縣市的刑偵能手深邃的眼神碰撞在一起。

村長還在解釋,“這是我們縣的甘警官。”

“我沒什麽好說的。人都讓你抓走要吃槍子了,你們還來做什麽?”

這話裏明顯有弦外之音,甘偉多年的刑偵經驗很快判斷出,這其中可能有爲人不知的隐情。

“表舅,我覺得……”甘偉剛想搭句話,“别亂喊,我可攀不起你這樣的外甥。”表舅扭着頭,不願意看他,自顧自吸煙槍。

就這樣,大家隔着籬笆牆,這表外甥也說不動表舅,一臉爲難。

“好吧,叔,這件案子有問題,特意來想找您問問?”

眼前這個老人由于常年面朝黃土背朝天,皮膚黝黑,滿臉褶子,很是顯老,再一皺眉頭,如幹枯的樹皮一般,詫異之下猛然回頭,“怎麽?你覺得這案子有問題?”

“不然我大老遠來幹什麽?”

甘偉盯着表舅。

表舅似乎有些爲難,“可,可法院判,決書都下來了,你能起什麽作用。”

“隻要證據充分,我們就能給尚紅科翻案。”

表舅聽言深深歎了口氣,“這件案子恐怕沒有證據了,我外甥這娃兒命苦啊,唉。”

說着,一陣難過湧上心頭,充滿老繭的雙手擦了擦。

“表舅,你别難過,有什麽事我們進去說,把人家擋在門外算是怎麽回事。”

這回的表舅算是妥協,聽了這表外甥尚煥成的話,開了籬笆門進去。

在院子裏支了張桌子,大家聊了起來。

“哎,村裏怎麽不見青壯年,就連十六七的小夥子也很少見?”

表舅看看外甥,外甥爲難的低下頭,屋裏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還不是那個女人鬧的,活着害人,死了害人,那種人就應該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妗子。”尚煥成喊了一聲,示意别亂說話。

表舅火了,沖着屋内罵道,“你個婆娘家家的,叫喚什麽,男人說事,插什麽嘴。”

表舅姓梁,叫梁解放。45年抗日戰争勝利,中華民族大解放時出生的。

看着舅舅外甥都不說話,甘偉也不急,越是這樣越急不得。

不過,甘偉猜得出梁解放老婆嘴裏那個女人指的是誰。

8九不離十是尚紅科的老婆,邢春霞。

男人隻要一遇到爲難的事情,總會不約而同點起煙來。

表舅嫌外甥的煙卷沒勁,還是自己老煙槍上旱煙得勁,尚煥成給甘偉遞了一根,自己也點上。

有位國學大師爲吸煙這事做出解釋。

煙出文章酒出詩,長期動腦頻繁動腦的人,像毛爺爺、鄧副總理那樣的人,叼根煙卷對他有一定的調整作用,因爲吸煙消耗心火和肝木,借助于外火外木補一下。

巴頓将軍,麥克阿瑟吧,包括丘吉爾,那些将軍拿個煙鬥有調整作用。

但也不能成爲你随便吸煙的理由。

有的人一天不想正事老夾個煙幹什麽?有的人走路也叼個煙,坐電梯也叼個煙,擱洗手間裏還叼個煙,抽煙是給自己上香,多嚴肅的一件事啊?你說你在那兒蹲着,叼個煙幹什麽呢?

“煥成,你念過書,還是你來說吧。”表舅終于開口了。

“表舅,這,這……”

“沒事,反正紅科這死刑是逃不掉,但得讓甘警官知道知道,咱們紅科不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煥成猛吸一口,煙霧徐徐而上,自然的眯着眼睛享受這吞雲吐霧的感覺,實則是給自己順心肺。

“尚紅科的老婆邢春霞,不是尚紅科殺死的,是我們全村人殺死的。”

這句話給了甘偉當頭一棒,差點沒從闆凳上翻下。

強忍着震驚而迸發的表情,“這,這是怎麽回事?”

故事這才慢慢展開。

十年前,馬木莊村出的唯一一個大學生畢業了,這是這個村合資供養起來的大學生,他就是尚紅科。

回來直接就被分配到我們鎮裏小學當老師,正式工作,商品糧。

多少人羨慕啊,來尚家道喜的,尚紅科父親高興的覺也睡不着,這下可算熬出頭來。

尚紅科父親說的最多的話就是,老尚家祖墳冒青煙。

那會吃商品糧的人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有了工作,這媳婦自然而然就到手,上門給尚紅科說媒的人差點踏破門檻。

兩年後,尚紅科結婚,老婆是邢家溝人。進門之前,邢春霞的确是個賢良,說話得體大方,爲人懂禮數,尚紅科的父母一下就喜歡這娃兒,尤其是那條長長的麻花辮一直耷拉在屁股蛋子上,多俊的姑娘。

可是,凡是都有變數。

尚紅科某次回家後,大舅梁解放神神秘秘的在莊子口等候,悄悄單獨把外甥叫到家。

邢春霞虐待公婆的事情就這樣傳開。

說什麽嫌棄公公吸煙,把煙槍扔進炕眼燒掉,把煙絲倒在茅坑。

婆婆做飯太難吃,端出去給倒在公婆倒在炕上,總之缺德的事情不是一件兩件。

常年勞累操持的公公,半年時間就讓這個新媳婦氣的生病。

不僅如此,把老兩口攢的點私房錢全都收繳,不給錢讓公公買藥。

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邢春霞在家幹的什麽事,莊子裏的人能不知道。

自從邢春霞嫁到馬木莊,這莊子裏是雞犬不甯,跟誰都幹仗。

大舅梁解放給外甥嘴長說外甥媳婦這事,又掀起一陣大風波。

邢春霞攆在自家大舅的門口,劈頭蓋臉把大舅家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氣的她妗子在鎮衛生所挂了三天水。

尚紅科從小生長在這種比普通農民還貧窮的家庭中,性格特别内向。

回家跟老婆還沒理清頭緒,架不住老婆一哭二鬧三上吊,一個堂堂五尺高的漢子被女人給逼的跪在地上。

邢春霞一手拿着剪刀對準自己的脖子,一邊威脅着尚紅科,要是不跪下求她,今晚就死在家裏。

多麽樸實的農村漢子,多麽樸實的勞動人民,他們真的怕這個娘們。

鬧的還嫌不夠,把公公婆婆叫來跪在她面前賠禮道歉,真的算是作孽到盡頭。

不知道從哪裏聽說的套路,尚紅科每月的工資必須不差一分錢的上交給邢春霞,後來直接把存折攥在手裏,當了掌櫃。

你說你作爲一個女人,把這錢省點用,積攢起來,畢竟前些年尚紅科上大學借的債還沒還清。

嘿,她倒好,鎮裏的集市他從來不去,嫌不夠檔次,直接往城裏跑,買衣服買化妝品從來都是跟城裏人一個水平,而且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實講,這種女人現在都有,誰家難念的經誰家知道。

作者的話:本書爲我是牛山雲創作,以上故事全是民間真人真事,作者在三年時間裏閑暇時間聽人聊天,查詢一些民間資料總結而成,還望各位能夠喜歡,多多支持,有心的朋友可以送波道具,山雲拜謝!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