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武俠仙俠 > 末代刻碑人 > 第三十七章讓人摸不着頭腦的房東

第三十七章讓人摸不着頭腦的房東


外面非常悶熱,倒是這屋内水汽十足,非常清爽涼快,怪不得我睡的那麽舒坦。

褥子也發潮,身子粘在上面極爲難受,直接把褥子掀開,睡在床闆上。

咱這農村出生的,這麽多年啥罪沒受過,硬是硬了點,不過還行。

剛剛醞釀出點睡意。

窗子上女人頭,慘白的臉對着我笑,褐色的牙齒裸露出來,兩個眼珠沒有黑仁。

“誰。”

再次把燈拉開時,玻璃上什麽也沒有。

頭一天來市裏,就遇到如此邪門的地方,父親給我起這郞邪琴的名字真有點未蔔先知的意思。

開着燈,繼續入睡,希望不要再有什麽事情發生,明天要去報名,我可不想頂着一雙熊貓眼去見老師,更何況還有四面八方來的優等生,雖說咱是實實在在的農村人,基本禮儀還是懂的。

天終于亮了。天邊露出魚肚白色的曙光。漸漸地越來越明了,由魚肚白色轉爲桔黃色,又由桔黃色變成淡紅色。

一縷陽光射進屋内,起來時呲牙咧嘴,這覺睡的我腰酸背痛。

嗅嗅,怎麽又是一股黴味。

趕緊打開門,咦,昨天晚上下雨了?

整片水泥地濕漉漉一片,房東也推開門出來了。

“昨晚下雨了?”

房東看見我生龍活虎,笑了笑,“可能是吧。”

撓撓頭,沒理由啊?這沒下雨的迹象啊。

洗漱完畢後,拿好東西準備出發,找到那張房東開的發票,把我那十五塊錢退了,就可以走人了。

我靠,這發票怎麽潮成這樣,上面的字全糊了,沒等我把折疊的發票打開,竟然碎在手裏。

壞了壞了,不過想想,昨晚住店的就我一人,他不會賴皮吧。

進了房東的門。

他外面擺張桌子,中間用簾子隔開,剛到門口的時候,聽見裏面有人說話。

是個婦人,拖着詭異的腔調,“那個人走了?”

“還沒有。”

昨天來的時候,沒看見這院子有其他人啊,怎麽這會兒簾子後面有人說話,聽着聲音像是個老太。

反正我要走了,管她誰是誰,一把推開門走進去。

男人見我進來,一臉微笑,“怎麽樣,昨晚睡的還好?”

揉了揉僵硬的脖子,點點頭。

“那行,把你票拿來我給你退錢。”

從兜裏掏出一堆碎渣來,“老闆,你這屋裏也太潮了,昨晚一晚上你看這……”

瞅瞅手裏這一堆碎渣,他眼睛射出一道邪惡的光芒盯住我,一副恐怖的嘴臉,立刻變的極爲厭惡我。

我趕緊解釋,以爲弄壞發票會對房東造成什麽損失。

“真都不是我弄的,這屋裏太潮了,你看我這衣服,全是潮的。”

男人還是沒說話,從抽屜裏拿出二十塊錢,塞給我,直接将我推出門去。

“哎哎哎,老闆,你聽我說,真的不是我弄的,哎哎,你給多了,我的房費還沒付。”

房内依舊沒有動靜。

這房東真怪,水泥地上的濕氣很快被太陽烘幹,“你不要的,不是我不給。”拎着箱子走了。

殊不知,屋内正進行着一場交易。

“發票到手了?。”從簾子背後伸出一張幹枯的手,等候男人送給他發票。

“尊主,我,我……”

“我什麽?”

“那,那個人,他,他……”話還沒說完,跪在簾子面前,“請尊主恕罪。”

……

簾子後面沉默片刻,“哼,這世界上竟然還存在這種人,無極,你立功了,呵呵,呵呵呵呵。”

“去查查,他是什麽人?如果能拿到他的發票,哈哈,哈哈哈。”

出門後,門口那幾個大爺穿着背心拖鞋殺象棋。

老話說,年輕瞌睡睡不醒,老了瞌睡醒不睡。

看着我拎着箱子安然無恙走了出來,“看看看,他出來了。”

“喂,小夥子,昨晚睡的還好嗎?”

我點點頭,“還不錯,就是屋裏太潮了,你看我這衣服現在還沒幹。”

老頭相互對目,仿佛跟平常看見的不是一個樣子。

“真是奇了。”說着,往院内瞅了一眼。

你不找麻煩,不代表麻煩不找你。我攤上的,還是個大麻煩。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出了賓館,在街邊小攤買了點早餐,順便問了問市一中怎麽走。

“四路公交,坐到市煙草公司下,轉十二路。”

“多謝阿姨。”

拿着個煎餅去等公交。

轉了兩輛公交,終于到達市一中門口。

這也太排場了吧。

坐北朝南三棟教學樓二、四、三層一字排開,活像一座巨大的冠亞季軍領獎台,兩端各有一溜平房,中間是寬闊的運動場和憩息園,正南面築有兩米多高近百米長的紅磚圍牆,中央處開一小門通往廁所、原野、小河,整個校園遠看就像一把圈椅,還有點四合院的風味兒。

學校車輛非常多,都是家長帶學生來報名,小攤小販掙着搶着叫賣,今天可真是個賺錢的好日子。

不乏有兩個小販爲了争搶生意打在一起,在學校保安的厲聲呵斥下,停止争鬥。

門口擠滿人群,五個保安在維持秩序。插着縫隙終于擠了進去。

門口框架上貼着引路标志,新生報名在知行樓一樓。

等我去那的時候,隊伍已經排了三個來回。

有的在原地鋪着席子,估計是昨天晚上就排在這裏。

報個名有這麽誇張嗎?

身邊幾位家長口中才得知,老早排在這裏的目的是盡早知道班主任是誰,好去打招呼,請人家吃飯,去晚了可就沒得打了。

學生分班名單不公布,盡管是市第一中學,大名鼎鼎的名牌中學,也分實驗班和普通班。

爲了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這才不公布。

我光腳的怕啥穿鞋的,就隻身一人,就算知道了班主任是誰,你覺得以我兜裏這一百九十四塊六毛夠請班主任吃個飯?

放下箱子,坐在上面,等候報名處的人員上班,順便欣賞一下這大學校的風采,這裏将是我新生活的地方。

後面有人開始議論我這箱子,“你看他那箱子,多麽奇葩,他是從古代來的吧。”

“嘿嘿,可不是,你再看他那鞋,布鞋耶,我的老天爺,我跟你說,我從小到大就沒穿過布鞋,醜死了。”

你說我能聽不見後面同學的議論嗎?可又能怎麽樣?

充當聾子吧!

“你再看他那樣子,他以前肯定是搬磚的,不然怎麽這麽黑,這樣的人怎麽能來我們學校。”

強忍着心中的怒氣,真相回頭給那幾個人一巴掌,黑怎麽了?長的黑挖你家祖墳了?搬磚怎麽了?搬磚的挖你家祖墳了?

你去河邊裝一個月沙子我看看,狗眼看人低。

話雖如此,這就是現實,誰也改變不了,所以每個人都在拼了命的想做人上人。

“同學,你這箱子好奇特,我能看看嗎?”

隻覺得眼前一驚!

春花秋月,是詩人們歌頌的情景,可是我對于它,卻感到十分平凡。隻有她嵌着梨渦的笑容,才是我眼中最美的偶象。青翠的柳絲,怎能比及你的秀發;碧綠漣漪,怎能比及你的眸子;我凝視着她純潔的面龐,簡直覺得整個世界都永遠沉浸在明媚的春光之中。

“同學,同學。”一雙玉手在我眼前晃晃。

“哦,可以,當然可以,随便看。”

她叫章雯怡,是她讓我明白女神在心目中是怎樣的感覺,也正是她,讓我做了一件違背祖訓的事。

不過,我沒有後悔過。

從那天看見她,我就徹徹底底喜歡上她,在心裏默默念着,在不打擾任何人的情況下,感受那份溫暖的感覺。

她蹲下來,用手輕輕撫,摸箱面,“這什麽料子,好滑啊。”

“哦,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料,這是我家祖傳的箱子,從我一出生就在。”

“是嘛?那也算是個古董了,咦,這畫的是什麽啊?”

“哦,你說這個,這叫符拔,你看它,腦袋長的像鹿,卻是長尾巴,身體像麒麟,卻沒有角,是專門辟邪用的。”

“辟邪?都什麽年代了,還辟邪?太封建了吧。”

我沒有多做解釋,“家裏人信這個,哈哈。”

“好吧。”頓時沒了興趣,準備離開。

“哎,你叫什麽名字?”

“你先說。”

“郞邪琴,良耳郞,莫邪劍的邪,古筝的琴。”

她捂着嘴笑了,這是我看見她最美的一刻。

“你說話真有意思?我叫章雯怡。”

說着,一個男人提着兩瓶水走過來,“雯雯,跟你同學聊天啊。”

“沒有,我們剛認識。”

這個男人應該就是章雯怡的父親。

上下打量一番,故意覺得我這打扮也忒土了吧。

“哎,這位同學,怎麽不見你的家人呢?”

“哦,我父親身體不适,我一個來的。”

“哦,這樣,來,喝水。”說着把一瓶礦泉水遞給我。

“叔叔,我不渴。”

“不要客氣,快拿着,這天熱死了,别中暑了,這隊不知要排到什麽時候去。”

“謝謝叔叔。”

我無聊,他也無聊,兩個無聊的人搭上話,解解悶。

“你是哪裏人啊?”

“長樂縣招賢鎮。”

“長樂縣的啊,那離市裏可不近呀?”

“是啊,是挺遠的。”

“對了,你中考考了多少分?”

不瞞大家說,我很反感一見面就問你分數的,能不能說點别的。

每年高考之後,多少人因爲這個吓的不敢出門。

你現在喜歡問别人分數,那你以後要養個能讀書的兒子,不然到時候氣死你。

我嘿嘿一笑。“不多,一點點,一點點。”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