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我們都知道,又名蟾蜍,三腳蟾蜍是招财蟾蜍,難不成這裏有什麽大事件?
傳說蟾蜍本是妖精,後來改邪歸正,四處吐錢給人,所以,後來被人們當作旺财瑞獸。要注意的是擺放蟾蜍,頭要向内,切記不可向外。否則所吐之錢皆吐出屋外,不但不能催旺财氣,反而可能引緻漏财。
這裏的蛤蟆腦袋就是朝外的,怪不得這個蛤蟆村是一個特别貧困的一個村子。
“郎老闆,你在看什麽呢?”在此歇腳時,我站在梁頂不斷的張望,周庸上前問我。
别看這趙長山老了,腿腳很是靈便,一路上走的比我還穩,這老家夥我倒還有點佩服起他了。
“哦,沒事沒事。對了,你們村爲什麽叫蛤蟆村?”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反正叫的年月很長了,怎麽了?”
“對面那個梁包是哪裏?”我指了指蛤蟆頭的那裏。
“那是我老舅的村子,就那,那個梁包,羊坪。”
“哦。”
“看,那裏,梁子上最明顯的那個房屋,這裏看起來很清楚啊,誰家把房子蓋在那裏。”
“哦,那哪裏是什麽誰家的房子啊,那是個廟,羊坪的廟,就那裏。”
“廟?”立刻我的好奇心就上來了。難道這麽巧合?還是那個廟真的有不尋常的寓意。
“郎老闆,我們快走吧,馬上就要到了,下山就是我們村。”
“行,我們走吧。”下了山,遠遠往出,嶺子上修了層層梯田,很是美觀,“那裏就是你們修的梯田吧。”
“對,就是那裏。”
我點點頭,忽然,趙長山想起了什麽來,“庸,今天幾号了?”
“十四啊。”
“啊?十四了?明天我們村有廟會,我今天還得趕回去。”
“舅,什麽時候你對上香的事情這麽上心。”
“哎,你小子瞎說什麽,燒燒香拜拜佛,給你們這些不省心的兔崽子求個保佑。”
我們直接去了周庸的家,村裏上上下下誰不認識誰,問道我的時候,周庸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倒是趙長山幫外甥打着圓場,說我是是遠方親戚,順道跟這趙長山來周庸家裏轉轉。
周庸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我剛進門時,媳婦正在柴火堆上劈柴火,看見我和趙長山來了,趕忙上去問候了舅舅,“這位是?”
“這是我帶來的,看看咱們屯有什麽收的物件沒有,來轉轉。你忙你的去。”
媳婦也沒多說什麽,農家婦女最起碼的操守還是有的,男人談事情,她就不要跟着瞎摻和了。
簡單喝了點水,“郎老闆,我們現在去河裏看看怎麽樣?”
“行,走吧。”
河邊就是村子對面,因爲村子的地勢稍微高一點,往下走走穿過一片玉米地就是河道,此刻河道果然已經沒了水,砂石裸露出來,隻剩下幾個水窪,看起來情況真的很緊急。
一路上碰上很多村民都趕着牛車不知道在哪裏拉着水回來,周庸也不例外,他家也沒水吃了,趕上牛拉着架子車,放着家裏所有能裝水的家夥,一起走去。一是掩人耳目,二等會他也得拉水。
“周庸,你也去拉水啊。”
“那可不。”
“河裏沒水了,去其他地方吧。”
“我去找找看,要是沒水再去其他地方找吧。”
……
……
沿着河道走了一段,盛不下一桶水。
“郎老闆,就是在這裏。”看着四周沒有什麽人,我用車上的鋤頭挖了挖,果然這裏有個石闆,翹起石闆之後。
“啊~~~”
一條黑色的蛇盤卧在石闆下面,石闆剛一揭開,伸出黑溜溜的腦袋,一雙發光的眼睛盯着我看。
周庸頭皮炸開,“就是它,就是它,我夢裏的就是它。”說着,抄起家夥要上去打蛇。
黑蛇并沒有驚到,盤在此處圓乎乎的,伸着腦袋不斷打量着。
趙長山一把拉住發狂的周庸,“站住,都聽郎老闆的,你别瞎摻和。”周庸面紅耳赤,舉着鋤頭站在那裏看着我。
着實吓了我一大跳,這麽粗的黑蛇,要是剛才真的咬在我手上,估計現在就沒有我了。
我屏住呼吸,輕輕蹲了下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見,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石闆下的黑蛇非比尋常。
就在下蹲的那刹那,鈴铛莫名其妙從我兜裏掉了下來。
當啷!
聲音雖然不大,可是足以聽得見,這黑蛇也仿佛聽的懂一般,立刻從坑裏爬,向我奔襲而來。
“郎老闆小心。”趙長山驚出一身冷汗,周庸舉着鋤頭就準備砸下來,可是我擋在前面,這一鋤頭下來肯定落在我的腦袋上。
我一後退一個屁墩坐在地上,蛇沖上來竟然沒有攻擊我,隻是叼起了鈴铛又縮回坑裏去。
鈴铛在坑裏響了起來。
天象出現異常,陣陣狂風像猛虎一樣大作蕭殺,塵土飛揚。枯葉在風中翩翩起舞,像逍遙天空裏的流星。
昏暗籠罩着大地,看不出哪有太陽,何處是蔚藍的天空。地上全是枯枝敗葉。小草們全都嗖嗖地倒在地上,大樹的那幾棵枯枝在風中沙沙作響。
周庸大叫,“你看。”河水漲水了。
趙長生也大驚失色,“我的老天爺,河水漲水了,真的漲水了。”趕緊上前把石闆立起來,準備蓋上去,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可是,忽然間我才發現,這石闆上有東西,用朱砂寫上去的,因爲時間的緣故和泥土沾上,不是很清楚,輕輕将泥土刷幹淨,上面依舊是一種符号,這種符号誰也不認識。
……
……
鈴铛上的符号我已經在家裏備份了不知多少份,而這石闆上的符号倒是新鮮的符号。
拿起一根樹枝,照着符号在地上嗖嗖照貓畫虎畫出來,既然我不知道那就記錄下來。
随即立刻把石闆蓋了回去。
三天後,河水漲水到了原來的位置,潺潺流水養育這村裏的一百多戶人家綽綽有餘。
此時此刻,我覺得我有必要打開最後一部,碑之靈,因爲這些東西越來越無法用常用的玄學來解釋,已經涉及到另一個未知的領域。
可是,祖訓有雲,打開碑之靈必須依照碑之神的指示,我已經破例了,碑之神并沒有給我任何指示讓我何時開啓碑之靈。
按照眼前的情況的來看,這鈴铛和這個坑是“取格”法種的五行取格特殊格局,這點沒有錯,從漲出來的水就已經明了。但是我總感覺,這裏面還有着巨大的秘密等待我去發現。
尋龍碑裏面有這樣的說辭,各位請看。
大凡看地,以龍爲主,毋論橫龍、直龍、騎龍、回龍,其貴賤總于發祖山察之。蓋山之有祖,亦猶木之有根,水之有源,根深葉茂,源遠流長,理自然也。自結穴處至發祖之山,或有數裏、數十裏、數百裏千裏之殊,則所蔭者亦有小富貴、大富貴、郡縣都會之異。然此山必須巍峨迥異,秀拔獨尊。其間火星結成者居多,形象所喝爲龍樓鳳閣、沖霄鳳蓋、天旗之類;又有不拘于火星,而或爲漲天水、湊天土、獻天金、沖天木、寶殿、寶座飛仙飛龍。
而這裏的“取格”法,不單單是“取格”法,因爲一般情況下,取格隻能取一次,一旦這個格局被破壞,取格自然會消失,不再複返,比如連沉毅說的他在高棉國那件事,又如廣東羊城八景之一鎮海樓,這些“取格”一旦被破壞,那就什麽也不是,不可能自我修複,但有一種情況則不然,那就是藏龍之處,我們稱之爲飛龍寶穴。
因爲隻有在飛龍寶穴,用“取格”法湊成漲天水的格局,寓意飛龍出海,一飛沖天。要是我今天不把這鈴铛拿回來看,永遠也不會知道這蛤蟆村會有飛天寶穴。
這裏的“取格”法不會因爲周庸拿了那塊鈴铛就滅了人家漲天水的格局,相信,不會有過久,天水會在另外一個地方漲出來。
飛龍寶穴,漲天水隻是其一,相信湊天土,獻天金、沖天木、寶殿、寶座飛仙飛龍就在蛤蟆村的地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