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說着,大門緊閉,全部都擁在這裏。
幾個女生估計是商店老闆找來的,他們都鬼着呢,不願親自出面,忽悠一些學生幫他們處理。周萌被圍在中間。
“喂,什麽時候還錢。”
周萌抽泣着不說話,手裏的冰淇淋融化了一半,吧嗒吧嗒掉在小白鞋上,很快鞋上有了巧克力的污漬。
上身穿着我們學校的校服,唯唯諾諾摳着衣角。
“我下周生活費到了就還。”
“下一周,下NMGCB。”突然從人群中沖出來一個女生,瘦小的身體,穿着黑色膠鞋,校服半挂在身上,披着長頭發,很明顯的古惑仔打扮,一腳把周萌踹倒,手裏的冰淇淋剛好打掉在其中一個女生的鞋子上。
嗚啦啦啦,一陣暴躁,這個女生上去一手拽住周萌的頭發,啪啪啪連續扇了好幾個大耳刮子。
周萌縮在地上,眼淚,鼻涕,紅腫的眼睛,被扯爛的校服,無助的看着眼前這些同學。
張橋看的起勁,“媽的,好久沒看見這麽刺激的場面,太TM爽了。”
“喂,你說什麽呢?”
“邪琴,女生打女生,巨TM刺激,你看着吧,等下就要開始扒衣服了,你以爲這些男生還有那個老混混湊什麽熱鬧,還不是想看這一幕。”
“什麽?還扒衣服。”
“這是女生打架的慣例,你不會不知道吧。先是打一頓出氣,最後扒光衣服這事才算結束。”
老實講,咱也不怕你們恥笑,作爲男人,我也想看到這一幕,而且這個女生姿色的确不錯,尤其是這種暴力征服下的,肯定挑戰你的視覺神經。可是,人之所以爲人,就是在必要的時候能夠控制住自己邪惡的一面,打也打了,再把衣服扒光讓所有人看是不是太有點……
先是兩三個女生打,後來有幾個也想練練手的女生脫掉校服,上來一通揍,而且專打女性的敏感部位,就這樣足足折騰了有十分鍾。
實在是看不下去,難道這麽多人沒一個出來制止的。哦,我忘了一件事,制止是需要強大的力量,否則會被吞沒。
張橋正看的起勁,我一把推開人群,所有人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以爲我也要上去打兩巴掌。沒想到一把拉開打人的女生,站在周萌跟前,“差不多行了吧,這樣是不是太有點過了。”
張橋一看,我怎麽上去了,這下事情鬧大了。
打人的幾個女生先是一愣,接着罵道,“你TMD算什麽東西,想管閑事也得看你有沒有本事。”說着,後面幾個鎮場子的青年走上前,最後上來的是那個老混混。
此時的周萌坐在地上,紅腫的臉龐,蓬亂的頭發,由于撕扯胸脯前已經隐隐約約露出來,一隻鞋也被踢飛,雖然她多麽渴望有個人能替她出頭,可是當我出現在她的眼前,她也是驚訝不已。
不過,有人能在危難時期拉她一把,這種雪中送炭的感覺是多麽的親切與溫暖。
“我說兄弟,哪裏的,TMD瞎了你的狗眼,你也不看誰的事你就敢管。”
“她不就欠你們錢嗎,多少,我幫她還。”
幾個青年指指點點,瞅這架勢稍不留神要上來揍我。打人的女生用食指指着我,“你還?你還的起嗎?你知道她欠了多少錢。”
“文哥,跟他廢什麽話,幹他。”後面的小弟也呐喊着,“幹他,幹他。”
周萌吓的,條件反射抱住我的腿。
青年們大笑,“哦,娘們慫喽,娘們慫喽,兄弟,你不會是睡了人家沒辦法吧,哈哈哈。”
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們,這種情況千萬别搭理,你一搭理指定出事。老混混走上前來,“你要替她還錢是吧?”
“嗯。”
“行,現在拿錢,立刻走人。”對于這些社會人來講,什麽面子都是狗屁,隻要錢在手才是王道。
“我現在身上沒這麽多現金,我打個電話,半個小時内送過來,怎麽樣?”老混混見這個年輕人如此淡定,“你知道是多少錢嗎?就這麽快答應?”
“不就是五百塊錢?”
“什麽五百塊,一千塊?”後面的周萌急了,“明明就是五百塊,哪裏來的一千塊。”老混混瞪了一眼,“你TM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怎麽樣?考慮清楚了吧,要是這一千塊錢你拿不出來,就從我褲,裆下爬過去,跪下來叫三聲爺爺我就放你走,不然……”
“行了,别那麽多廢話,我讓我朋友出去打電話,咱們在這等一會兒。”說着,喊了張橋一聲,“張橋,張橋。”
張橋猥瑣在人群後面,生怕把他揪出來,“慫什麽,替我出去打個電話。”你越慫别人越覺得你好欺負。
把電話号碼給他,出去在商鋪的座機上打了電話。沒一會兒跑了回來。“電話那邊說,最多十分鍾錢就送到,讓你千萬要注意自己安全。”
果然,還沒一盞茶的功夫,門外連續很多聲急促的刹車聲,我估摸着連沉毅來了。
我原以爲隻是送錢這麽簡單,沒想到事情鬧的這麽轟烈,門口停了六輛奔馳,車上下來二三十号人手裏拿着家夥,全都是白襯衫黑褲子黑皮鞋,這陣勢先後從大門進來,别說這幫學生和社會青年,就連我也吓了一跳,這連沉毅從哪裏調動了這麽多天兵天将。
原來,張橋打電話過去時,連沉毅正在圖書館講《萬曆十五年》,文化人都知道,高層社會的人,不論是政,還是商,都喜歡研究這本書,咱們有時間講講這本書,的确很講究。有些聽衆和連沉毅早已經是好朋友,看連沉毅急急忙忙要走,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出于關心出事情詳情,大家都誤認爲是我被勒索了,這些土豪們正愁沒事情幹,結成隊伍一并跟了過來。
其中有一個就是我上次幫他家看了生物煞的劉大哥。
老混混看見一大群人擠了進來,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難道自己一不小心惹到了龍王爺?還沒等他說話,一個謝頂的年輕人毫不猶豫在老混混脖子拍了一把,“呵呵,原來是你啊,你在這裏欺負學生來了,怎麽着,你不會去看你的店去?”
拍老混混的就是劉大哥,原來這位社會文哥是給劉大哥的舞廳看場子的,這些弄的尴尬了,自己搞事情搞的老闆都來了,太TM打臉。
“不不不,劉哥,你聽我解釋,這,這跟我沒關系,我就是路過的。”
“行行行,你的事先一邊說,邪琴,你沒事吧,沒人動手吧,有劉叔在,我看誰今兒想搞點事情出來。”
看着後面唯唯諾諾,抽泣的女生,“怎麽,她是怎麽回事?”
“哎呀,你們都誤會了,不是我的事,咱們回去說吧,幹爸,把錢給我。”連沉毅有些不悅的看了這些青年一眼,“走的急沒帶錢。”
“哎呀,我說讓你拿錢來,你咋不帶呢?”
“我以爲你要出事,我還有心思去拿錢,我的心有那麽大嗎?”
“好了好了,咱們找個地方坐下聊,對了,劉叔,幫我把這個女孩送到醫院去檢查檢查。”看着後面楚楚動人卻被打的七零八落的周萌,都歎了口氣,“這到底是什麽事。”
“行了,都散了吧,都散了吧。對了,劉叔,幫我拿一千塊錢給這位,回去讓我幹爸給你。”
“邪琴,這事你不用管。”
很多人問我,爲什麽不把打人的女孩揍一頓給周萌出氣,你要是我你打不打?能妥善應對就不錯了,還打别人,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各打五十大闆,周萌這一頓打就當是人生的教訓吧。
……
……
大家夥了解完情況後紛紛都散了,連沉毅苦笑一下,“哎,你真的是……晚上早點回來,你幹媽給你炖了排骨。”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