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他是我這一生的情劫


我沉醉在滿是花海的卧室,一屋子的花香熏的我如癡如醉,蔣天禦抱住我,吻從唇齒間輾轉,流連,由淺至深。

他捧在手上的那束玫瑰花不知道什麽時候掉在了地上,嬌嫩的玫瑰花花瓣有幾瓣飄零。

“花……我的花。”

我緊張到想彎腰去撿。

蔣天禦索性抱着我來到大床邊,我被放在床上,地上的那束花仿若像我一樣,除了被欺淩,被索取,再也得不到其他的感受。

“蘇如……蘇如……你看着我是如何進入你的。”

他嗓音沙啞的說道。

變态的話語讓我的臉頰和身體更加發燙。

這男人總有意想不到的本事撩撥我,讓我沉醉,讓我迷亂。

“蔣天禦你慢點,疼。”我一拳砸在他的寬肩上。

他就是個愛吃肉的狼,一周的時間估計是忍的夠嗆。

他低頭吻我的唇,黑眸深深地凝望着我如絲的媚眼,性感的嗓音沙啞的道,“疼就對了,你就喜歡我弄疼你。”

神經病。

我猶如這一室盛開的嬌豔玫瑰,在他身下縱情綻放,我們的汗水粘合在一起,皮膚互相摩擦着。

我知道,我已經堕入他的生死簿,從此骨與血統統都歸這個男人所有。

他是我這一生的情劫,我躲不了,也避不過。

我們在做的過程中,到最後也不知道是他比我興奮,還是我比他更瘋狂,我隻知道,身體裏有叛逆的因子需要得到釋放。

我被他折磨的精疲力盡,事後,蔣天禦摟着我躺在大床上,我的臉埋在他柔嫩的頸窩,雙手圈在那精瘦的腰身,沉沉睡去。

我想,我蒼白無依的靈魂需要陸緻遠的救贖,可我這顆心卻隻爲蔣天禦跳動,興奮,狂熱。

除此之外,他什麽也給不了我。

承諾,名分,歸宿,他統統給不了。

蔣天禦與陸緻遠大不相同。

他精于算計,他運籌帷幄,他城府之深,他的世界裏最愛的人不是我,是他自己。

我對于蔣天禦來說沒有到不可或缺的地步,他也沒有到非我不可的情形,我隻能說有很多時候男人迷戀一個女人,更多的并不是她有多美,而是那個男人想要那個女人身體,僅此而已。

這樣也好,起碼,從一開始我不能道破的這份愛,可以永遠隐藏在我的心間,不被他知道。

我想,我死也不會讓蔣天禦知道我喜歡上了他。

我們最終是要分離的,我又何必讓這個男人沾沾自喜,得意洋洋,我要告訴他,我從未喜歡過他,甚至一秒鍾都沒有。

這樣,我才有自尊,才有尊嚴,到我們這段關系結束的那天,我才能驕傲的離開他身邊。

我們睡到晚上才起來,晚餐并沒有下樓,蔣天禦抱着我洗了澡,我繼續躺着,他讓傭人送晚餐上樓。

菜全是他端進來的,傭人沒能進來,他大約知道我讨厭有人進卧室,尤其是我還在睡覺的時候。

能這樣包容着我的小性子,小脾氣和小任性,他也就這點比較讓我舒服。

關于一周未見的伊綿綿,我倒也沒有太大的興趣去一探究竟。

晚餐,我坐在蔣天禦的腿上,反正我是習慣了他這種黏糊的勁兒,随便,隻要這男人喜歡我也不想去破壞他的情緻。

“蘇如,晚上的飛機我們去鄰市。”蔣天禦沉着嗓音說道。

我嚼着嘴裏的食物聽明白他說的話的意思。

敢情最近他忙的朝九晚五是處理我去泰國旅行的事情去了。

“好,我沒意見,不過夏裝和泳裝我都沒有買呢!”

我看着蔣天禦提醒他。

一周前我本來是去買夏裝和泳裝的,打算去泰國的時候可以穿,誰知道會遇上韓芊蕪母親那一茬事故。

“你不必擔心,這件事秘書已經處理妥當了。”

蔣天禦說道。

也對,人家大手一揮,一呼百應,哪裏需要親自跑腿,我又低頭吃了一口他喂的菜。

他的黑眸視線灼熱的盯着我的胸口,我循着他的目光低頭往自己的胸口上一看,衣服沒有問題,也沒有任何的暴露。

我看到蔣天禦勾唇,邪惡一笑,“秘書替你挑選的泳衣不錯。”

我知道他說不錯是什麽意思,無非是款式很保守,一點也不暴露。

他的腹黑我領教過。

在他面前我最好是一絲不挂的,在别人面前我最好是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他心裏那點小九九我會不知道嗎?

我喝了一口他端在手上的排骨湯,冷笑着反問道,“不會是阿婆穿的那種款式吧?”

蔣天禦什麽也沒有說,俊龐浮現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認爲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讓人看了心裏更加的窩火,這算什麽?

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間很有成就是嗎?

用過晚餐,他領我到衣帽間,我們開始各自換衣服。

換裝完畢,他拖着我和他的行李箱走出了主卧,下樓的時候歐克等在庭院,蔣天禦交代傭人記得上樓把主卧打算幹淨,又交代了一些細節,類似我們不在,禁止伊綿綿入内。

我們坐進車内,歐克送我們去機場。

目前我這是陪蔣天禦去鄰市出差,完成他想要的那個“野外”,我知道聽上去很激/情,讓人心裏一想也會渾身灼燙。

我們換了登機牌,坐的是頭等艙,飛機飛行二個小時後抵達了鄰市,下飛機走出通道,有司機來接我們。

車子行駛到一棟充滿現代風情的别墅前停下,我推開車門從車裏下來,這裏很漂亮,無論是環境,還是視野,美到沒話說。

依山傍水,盡管是晚上,仍看的清楚别墅外觀的大緻輪廓。

“蔣天禦,這裏很漂亮。”我興奮的像個孩子在石階上蹦蹦跳跳的。

我沒有等待他,徑自一人向前走。

突然,身子一輕,他抱我在懷裏。

“神經病,你快點放我下來,讓人看到像什麽樣子?”我急了起來,四下打量着。

就怕有人會看到我們這樣不正不經的黏糊在一起。

蔣天禦見我膽小如鼠的模樣,他英俊的俊龐染着笑意,磁性的嗓音低沉如低音提琴,“現在我們都穿着衣服,我抱你就怕成這樣,那明天我要是在這裏幹……”

“還說,你無不無恥?”我氣的朝着蔣天禦低吼道。

他笑的唇角向上勾起,一點也不怕我生氣的模樣。

“無恥?你難道不喜歡我對你無恥時候的樣子?”他英俊的俊龐透着疑惑,陰郁的冷眸睨着我。

我的雙手自然的圈住他的頸項。

“至少現在我不想聽這種話。”我反駁道。

蔣天禦看上去是心情極好,沒有和我計較。

他抱着我走進别墅内,别墅裏面倒也不是超級大,但是适合我們兩人住,比較溫馨,加上打掃的窗明幾淨,樓下的客廳裏居然還有壁爐,充滿歐式風情的裝置我個人非常喜愛。

“先在這裏坐會兒,我去關門。”

蔣天禦放在我到沙發上,走之前俯下身親吻我柔軟的紅唇。

這裏真的沒有傭人?

除了我和他誰也不在?

看來,這男人确實比我想象中要來的謹慎,起碼,他懂得支開旁人,和我獨處在這棟别墅裏。

未來幾天,我的身體估計會酸軟無力,我可以想象蔣天禦會有多瘋狂。

門關上後,他走到客廳,抱我離開沙發朝着樓上走去。

主卧的大床收拾的很幹淨,上面甚至還鋪着粉色的玫瑰花瓣拼湊出來的心形,床頭櫃上還擺放着五顔六色的香薰蠟燭,我的視線落在日用品上面。

“你覺得這些尺寸我戴合适?”

他說的是岡本。

蔣天禦從後面摟住我,下巴擱在我的肩頭,性感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

這變态居然用身體磨蹭着我的翹臀。

“我是沒有力氣在陪你玩了,中午在離園的時候,你沒少瘋狂。”

我腦袋微微一撇睨着他的黑眸。

蔣天禦的下巴擱在我肩頭上,我一撇頭,他隻要稍稍側一下俊龐,薄唇可以親吻我的紅唇。

我沒有預料到他會有這麽多的花樣,精瘦的長臂從後面伸到前面,動作熟谙的解開我的大衣扣子。

他細密的吻落在我皮膚細膩的脖子上。

“不要,我說我沒有力氣。”

我伸出手推薦開他英俊的俊龐。

在我反抗的時候,蔣天禦一彎腰把我打橫抱起放到了大床上,鋪在被面上的玫瑰花花瓣變得七零八落,散了一地。

“你躺着,我動。”

蔣天禦邪惡的道。

我真的要瘋了,他是有多吃不飽。

“變态,瘋子。”我急的哭了起來。

“哭什麽,我還沒開始呢!有這個力氣,你留着一會兒再哭也不急。”

他高大的身軀壓下來奪走了我的呼吸。

灼熱的吻讓我的呼吸變得紊亂,他倒也不急,速度不急不躁的,我心裏更加沒底,這是打算搞一夜的節奏嗎?

遇上他,我是注定沒有活路可退。

“蘇如,你早晚有天會要了我的命。”他咬住我的耳垂嗓音磁性的道。

我一口咬在蔣天禦的寬肩,他的進入讓我渾身一顫。

誰要了誰的命還不知道呢!

指不定我早晚被他給折磨死。

“蘇如,請原諒我一次。”

蔣天禦沒頭沒腦的在我耳邊低語。

我迷迷糊糊的聽進去了,卻沒有往心裏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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