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不問問我來的人是誰?”我拉下蔣天禦的邪惡大手,“你難道一點也不好奇嗎?”
我就怕他一旦開始了就不會那麽輕易結束,傭人還等在外面。
“沒興趣。”蔣天禦冷冷地道,他單手解開我的病服扣子。
我知道我拒絕不了,除了給他,其他的什麽也做不了。
我微微擡頭,對上他邪惡的眼神,“那你輕點,我身上有傷。”
“這個你放心。”
蔣天禦急切的吻我的唇。
他的舌霸道的撬開我的貝齒,火熱的舌長驅直入,我回應他的索取以及渴求。
病服扣子被解開,我側躺在病床上,他扯掉我的病服褲子,我怕病房外面有人經過會聽到病房裏面的聲音。
“蘇如,這次可不能叫出來,要是把不該引來的人引過來,我會懲罰你。”
他惡劣的說道,性感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沒有動,伸出小手捂住唇,還真的怕自己會不受控制的叫出來,蔣天禦的暗示我不得不聽從。
他的胡作非爲,我絕對不會小看。
“蔣天禦,你别咬那麽重,會咬壞了。”我忍着疼,嘤嘤啜泣着,“輕點,求你了。”
“我隻是替孩子開發一下,反正以後孩子也要咬的。”
蔣天禦的聲音裏透着邪笑。
我沒有辦法說他什麽,畢竟這句話很對,一點也沒有說錯。
我側身躺在病床上,蔣天禦擡起我的一條腿,之後的事與以往一樣水到渠成,一發不可收拾,他并沒有快速的橫沖直撞,動作略輕,幅度緩和,并沒有像以前那樣粗魯,暴力。
我的牙齒咬着被子,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後來他跪在病床上,把我一條腿架在肩頭,我的視線不敢往下看,就怕看到我與他那副最羞恥的畫面。
我的腦海一片空白,思維變得混沌,身體癱軟如泥,等到結束後,他翻身下床穿上褲子,我依然躺在病床上。
蔣天禦抽出床頭櫃上的紙巾,擦掉我腿間的粘膩,幫我拉上病服褲子穿平整。
“要用午餐了嗎?”他俯下身親吻我的唇角,大手撫/摸着我的臉龐,“你先休息一會兒,等我幫你擦完身體就用餐。”
我沒有拒絕,沖着他眨了眨眼,身體裏的一團火還沒熄滅,冷卻,我仍然找不到說話的聲音。
蔣天禦端着水盆從洗手間出來,他幫我擦拭身體,我躺在床上休息夠了,氣息喘勻後整個人心緒變得非常平靜。
“幫你換條褲子?”他低眸看着我清澈的雙眸。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害羞,在這種時候,他說幫我換一條褲子隻是很普通的一種問話方式,沒有任何邪惡的成分。
“也好,有點不舒服。”
我沒有客氣。
我和他已經很熟悉了,正如他說的,我全身上下,他都看過,摸過,親過,在換衣服方面完全沒有想歪的成分。
蔣天禦聽我說想換内褲,他走到櫥櫃前打開門,從裏面拿出一條新洗的,每天我們的衣服傭人都會帶走,第二天換人來醫院的時候又會帶來幹淨的替換衣物。
他幫我換了褲子,又端着水盆去了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站在病床前,黑眸睨着我,“先吃飯,你要實在困吃完再睡。”
“也好。”我同意了蔣天禦的意見。
午餐,我坐在床上張嘴吃,他是負責喂,這樣的模式我已經習慣如常,傭人更是見怪不怪。
我吃完午餐,坐在床上陪着蔣天禦單獨用餐。
“你們的微電影女主角這次可以換人了。”我向他提議。
蔣天禦擰着劍眉,黑眸睨着我清澈的眼眸,“爲什麽要換人?我沒有打算換人。”
上次的那個故事,他選擇用我我認爲是可取,可是這次的故事,他還選擇用我我認爲他們想在婚紗展拔得頭籌有難度。
“蔣天禦,在工作上我或許沒有你精明幹,但是我懂得女人的心理。”我低眸盯着盤中的菜肴,他看得出來我想吃,又喂我吃了一口,“是這樣的,我認爲這次你拍微電影的女主角完全不需要花錢去請,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我嚼着嘴裏的食物向他暗示。
他吃完午餐,擱下端在手上的飯碗,放下筷子,幽冷的目光深深地睨着我。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個人難道不是你嗎?”
我伸出一根手指對着他搖晃了一下,“啧啧……怎麽會是我呢!”
我心目中的人選是蔣天禦做夢都想象不到的。
“韓芊蕪。”我說道,“你的老婆韓芊蕪。”
“蘇如,你腦子被驢給踢了?”
蔣天禦冷冷地道,手怕在了移動桌面上,震的碗盤“咣咣”作響。
我沒有害怕。
這件事不是随口說說,我都有依據的。
“你想說什麽?”蔣天禦雙手抱胸,陰鸷的黑眸睨着我,“我知道這次你的公司出了那麽多的事全部是因我而起,我是罪魁蛔首,包括後期姜桓對你的步步緊逼,也是因爲我引起的,是我破壞了他給婧瀾一手布置好的道路,結果害她在書畫界中沉溺。”
這些要不是陸毅然告訴我,我哪會知道的那麽多,這一點我也得感謝他。
“蔣天禦,我知道你完全有能耐去處理這場突發事件,可我認爲最快的捷徑并不是所謂的事業相争,必要時候,你也可以借助話題榜,成爲本城的風雲人物,人一旦紅了,有争議了,自然事業就會帶動,風生水起,蒸蒸日上。”
我凝望着他的冷眸,深深地凝望着。
他從椅子上起身,人坐在了病床邊,傭人已經收拾完畢離開了病房,蔣天禦摟住我。
“你呀!一開始是倔強,後來是隻對我犟,不聽話,叛逆起來像個野性難馴的孩子,好不容易我現在盼着你把心交出來了,你卻又爲他人做嫁衣裳。”
蔣天禦說道,精瘦的長臂摟着我的肩頭。
我明白他說的這番話是心疼我,體恤我。
我伸出手,輕觸着蔣天禦的俊龐,“親愛的,比起我的自尊心,我更希望你能夠在我們這段感情的世界裏獲得快樂。”
我放下了,我願意爲了蔣天禦放下自尊,放下格調。
韓芊蕪有韓芊蕪的驕傲,可是我蘇如也有我蘇如的格調。
我雖然從小沒能在優渥的環境下長大,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可我的父母從小灌輸我正确的三觀,與人爲善,樂觀向上,這難道不是我的财富嗎?
“你剛才喊我什麽?”蔣天禦的雙手按在我削瘦的肩頭,黑眸隐隐躍動着激動,“你再喊一遍我聽聽。”
我笑了。
愛情裏的男人也是傻子。
“蔣天禦,我喊你一聲親愛的有那麽稀奇嗎?”我笑,一臉柔媚的望着英俊的他。
蔣天禦不由分說親我的唇,我沖着他咧嘴一笑。
這傻瓜。
“蘇如,以後我允許你喊我親愛的。”他霸道的開口。
我開始喊的時候壓根沒有詢問過他的意見,這會兒他倒是對号入座,幹脆要我經常喊了,蔣天禦亢奮起來也不是普通的要命。
“你說說,爲什麽要選韓芊蕪作爲這次微電影的女主角?”
蔣天禦握住我的小手,深邃如海的黑眸直勾勾地望着我。
我開口,“很簡單啊,你們是本城的一段佳話,無論從哪一方面挑,你們都是非常般配的一對,加上又是新婚不到一年,上次有消息傳出你們要離婚,那麽拍攝這次的微電影,等于是挽回你的形象,以及公司的形象,你知道現在的人們都比較喜歡看熱鬧,這樣一來,你和姜桓之間婚紗展的競争項目赢家妥妥是你。”
我也想到了我自身的處境。
一旦蔣天禦和韓芊蕪在人們公開亮相,我和他就要徹底避忌,而且,這件事會讓我變得非常尴尬。
不過,我想的并不是我的處境,而是蔣天禦的心情。
一旦公司的項目成了,那麽他的心情就會有所好轉,就當是我三個月在泰國定居,讓他整整找了我三個月的代價吧!
“蘇如,看來你現在是愛慘我了,都願意替我的事業操心了。”蔣天禦誇張的說道。
我哪有資格替他的事業操心?
就我這點水準,在他面前簡直是班門弄斧。
我坐在病床上沖着蔣天禦傻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我要是說出我是爲了泰國定居一事,逃離他身邊将功抵過的想法,估計會被他弄死。
“你中午要去公司嗎?”我問他。
夏天,吃過午餐,人特别容易感到困乏,我想睡覺,可是又不好明目張膽的催他離開。
蔣天禦扶着我躺下,他拉高被子蓋在我身上,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就你那點小伎倆,讓你撒謊都不會。”
我的小心思被揭穿,倒也沒有急着解釋,唇角微微勾起,閉上眼準備午餐。
蔣天禦坐在病床邊并沒有着急起身。
“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去上班。”他輕聲說道。
我聽到蔣天禦這句話,心裏踏實多了,整個人呈現放松狀态,慢慢進入了睡眠狀态。
我想,我和他的感情還不能急于一時,很多事得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們的面前不隻是有蔣家和韓家這兩座大山,最關鍵的是還有韓芊蕪這條大河,得趟過這條河,我和蔣天禦才能收獲最終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