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我在蔣天禦的鬧騰下晚了大半個小時,傭人看到我們下來并沒有多看我們一眼。
我想他們是習慣了蔣天禦要和我呆在樓上膩歪一番才能下來用餐。
這都要怪他,沒事提什麽亂七八糟的無理要求。
餐廳裏,原本屬于我坐的那把椅子被換成了凳子,沒有靠背,我坐的時候不會碰到背後的傷口,蔣天禦依然是老樣子,給我喂飯。
“不要了吧!我都出院了,再說了,偶爾動動手,說不定有助于傷口的愈合。”我淡淡地道。
蔣天禦哪裏肯放過我,他把菜送到我嘴邊,我不吃也得吃。
“蘇如,你不犟的時候我覺得你沒有味道,但是你犟的時候我又想馴服你。”
他冷冷地道。
我沒有說話,對于蔣天禦說的這番話,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不過我明白,他這番話是出于愛我的心态。
“你是傳說中的抖S。”我無奈的說道,清澈的雙眸睨着他陰鸷的冷眸,“專門以欺負我爲樂趣。”
他沒有急着否認,反而對我的大膽評價感到縱容。
我知道,很多時候蔣天禦是非常寵溺我的,比如我頂嘴,他就不會生氣,我想,如果我在床上願意以主導權占據他,估摸他都願意讓我做主。
不過,太難以施展的事我不願意成爲主導權的那一方。
我吃完午餐,蔣天禦才輪到自己吃,家裏冷氣充足,我可以想象這是他特地要傭人把溫度調低一些,我暫時沒有辦法洗澡,這是炎炎仲夏,一旦流汗感染傷口,最後吃苦的還是我。
用過午餐,我們回到了樓上,我簡單的進行了擦洗,尤其是脖子上那一截,比較容易出汗,擦完後,換睡衣的工作就交給了蔣天禦。
我背後有傷,沒辦法自己擡起手來。
“中午我得回公司工作,你自己留在家裏有問題嗎?”蔣天禦低眸睨着我,他坐在大床邊。
我不能說有問題,隻能說沒有問題,我是想要他陪我,可是工作上的事也不可以馬虎。
我側躺在大床上輕輕颔首,清澈的眼眸睨着蔣天禦深邃的黑眸,“嗯,沒有問題,你去上班了,我就留在家裏睡覺,看書,看電視。”
我的意思是想告訴他我可以自己找事情做,懂得自己打發時間,不用他擔心。
蔣天禦俯下身,英俊的俊臉在我眼前放大,接着,低頭親吻我的紅唇,我沒有辦法不做回應,本來就經不住他的逗弄。
“蘇如,我真想弄死你。”他咬住我圓潤小巧的耳垂咬牙說道。
我笑着伸出小手往他的胸膛上推了一把,“神經病。”
他又低頭親了我一下,我不敢妄動,就怕越掙紮他就越興奮。
“蔣天禦你的工作要耽擱了。”我低聲抗議道。
他心不甘情不願的停下了所有動作,接着從大床邊站起來,走一步朝我看一眼,走一步朝我看一眼。
一步一回頭的蔣天禦讓我感到很幸福,也很滿足。
“好了,快點去上班吧,親愛的!”我沖着他親昵了喊了一聲。
蔣天禦的黑眸微微一凜,我看得出來,他對我喊的那句“親愛的”特别有興趣。
卧室的門被他關上,我閉上眼,唇角含笑,慢慢地進入了夢想。
等到蔣天禦把公司的事解決後,我想我和他的關系會逐漸明朗化。
我睡着的時候想到了他的來電顯示号碼是誰打來的電話,那個号碼我在張瑤的手機上看到過,手機号碼的是秦明士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當我的腦子裏闖進這麽一個可怕的想法時,我睡不着了。
蔣天禦說的很清楚,秦明士已經被警察抓住,并且關在了監獄裏,按理說不太可能會有機會接觸到手機,我難以想象,那個用他的手機号碼給蔣天禦打電話會是誰呢?
是别人,還是秦明士本人?
我越想就越覺得頭大。
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是我沒有親眼見識過,可卻聽過的一些新鮮事兒,算了,我想我應該相信蔣天禦才對,我和他的信任不能毀于一旦,好不容易我們和好如初,可不能再破壞這段關系。
手機号碼的事,我拼命在心裏勸自己放下,暫時不要胡思亂想,就算真的是秦明士打來的,隻要蔣天禦不說,我一樣沒有辦法向他進行提問。
我躺在床上,了無睡意,沒多久手機響起,緊接着我從枕頭邊摸到手機,按下接聽鍵接起來。
“喂,你到公司了?”我問手機那頭的蔣天禦。
我聽到他走進電梯裏的聲音。
“對,剛抵達電梯裏。”蔣天禦冷冷地道。
我聽到蔣天禦的聲音,心一下子變得平靜了很多,然後我的手機貼在耳邊,沒一會兒我松開了手,手機掉在了床上。
原本我想蔣天禦來電顯示的那個号碼想的有些睡不着,現在是聽着他磁性的嗓音睡着了。
這感覺讓我感到特别的不可思議。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睡醒後,窗外的天布滿了晚霞,我掀開被子從床上起身,下床,光腳踩在地闆上,掀開飄窗上的窗簾,我站在原地,眼睛仿佛像脫缰的野馬,圍繞着庭院不停的張望,搜尋。
窗外的景色很美,美的讓我沉醉,可是再美我都不能出去欣賞個夠本。
我正在發呆的時候,臉龐突然被親了一下,一束紅玫瑰從蔣天禦的身後遞到我的面前。
“喜歡嗎?”他問道。
“喜歡,多謝親愛的。”
我連忙轉過頭,親吻他的俊龐。
他送我的花實在太過于意外驚喜,我感到無比的開心。
“我本來還在感歎沒有辦法出去欣賞美景,你這一束花讓我感到内心愉快。”
我興奮的說道,雙手主動摟住他精瘦的腰身。
蔣天禦沒有動,任由我抱着他。
“蘇如,關于微電影的事,我晚上會讓韓芊蕪來這裏一起商量,你同意嗎?”他問道。
我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我無法想象,他居然要韓芊蕪來離園商議拍微電影的事,我内心非常排斥,不喜歡。
“蔣天禦。”我喊他的名字。
他大概猜出了我的内心想法,黑眸定定地凝視着我清澈的雙眸,“你要是不喜歡她過來,我也可以去蔣家和她談。”
我松開了抱住蔣天禦腰身的雙臂,人走到沙發前坐下,我的視線投到了窗外,語氣淡淡地,“這主意是我替你出的,既然你要和她談事情,那就意味着,談論的隻是公事,我沒有反對的理由不是嗎?”
我承認此時此刻我說話的語氣有點酸,并且對蔣天禦也沒有好臉色相待。
我也在乎,我不喜歡他帶韓芊蕪過來,我也不想見她。
我垂頭,眼睑輕顫着,我淡淡地道,“蔣天禦,我好傻,我可能有些後悔了,我後悔……”
他快速跑到我面前,人蹲在地上,不由分說的吻我的唇,吻的有些急,有些錯亂,好幾次他吻在了我的臉上,地闆上是一束掉落的玫瑰花。
“唔……”我伸展開雙臂用力抱住他的頭。
這一刻,我覺得我們隻有瘋狂的接吻才能夠平複内心所有的動蕩與起伏不定。
蔣天禦撕開了我的穿在身上的睡衣,扣子掉在了一地,他低頭,我仰着頭坐在沙發上,任由他胡作非爲,放肆進攻,他的一隻手急切的拉扯着我的睡褲。
我配合他自己動手脫下來。
我坐在沙發上,雙手撐在兩邊,他的頭越來越往下……
“啊……不要,你這樣我會失控。”
我的十指用力抓緊沙發邊沿,他做了一個讓我特别驚奇的舉止。
“蔣天禦,不要,你快把我逼瘋了。”我微微挺了一下腰肢,“啊……”
我倒抽一口冷氣,身子輕微顫抖着。
這男人真的會要了我的命。
我想不到他居然會那麽做,這是非常意外的事。
我以爲他擡頭的時候一切就結束了,可是我想錯了,他抱着我到床尾的方向,我坐在床尾,隻要不倒下去背脊就不會碰到,他解開皮帶扣,雙手撐開我的雙腿。
在他用力撞進來的那一下,我雙手抱住他的背,頭站在他的寬肩。
“輕點。”我被他折磨的說不出話來,怕在他的肩上哭泣,“蔣天禦,我不要韓芊蕪來離園。”
我在他的強勢攻擊下繳械投降。
我想我還是做不到接納别的女人靠近他身邊。
“你爲什麽不說話?”我氣惱的問他,“蔣天禦。”
“唔……”
他霸道的吻我的唇,我熱烈的回應着他的吻,這應該算是我從泰國定居回到本城,蔣天禦第一次完完全全的釋放了本性。
是的,他是一個非常霸道的男人,強勢,高高在上。
我在他身下連連求饒,嘤嘤啜泣,可是他反而越來越亢奮。
事後,蔣天禦抱我到床上,我隐隐約約聽到他說不讓韓芊蕪過來離園,打算和她在電話裏談拍攝微電影的事。
我才敢全身心放松,閉上眼沉沉睡去。
午間的休息,到頭來全部都把力氣耗費在此了,大床上,他和我面對面躺着,我依偎在他的懷裏,心情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