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交記憶卡


晚上結束了一整天的儀式,我比平常提前半個小時離開的殡儀館,伊綿綿很守約,果然親自開車來這裏接我。

我坐在她的車裏,伊綿綿看上去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她的頭發剪短了,沿着耳朵上面一圈挑起一半紮着,其餘随意的披散着,那張充滿膠原蛋白的年輕臉龐,依然讓人羨慕。

車子急速奔馳在馬路上,我們去了市區的一家咖啡廳,那家咖啡廳的格調比較小資,伊綿綿點了一杯咖啡,給我點了一杯果奶。

我明白她這麽做是什麽意思,大概是想着我是要随時懷孕的人,喝咖啡對身體沒什麽益處。

要是換做從前她處處爲我着想,我肯定會不勝感激,隻是現在她不管做什麽,在我眼裏都是不值一提的多餘之舉。

“蘇如,言歸正傳,我想和你談的是張瑤的記憶卡一事。”她說話間打開了放在手邊的包包,從裏面掏出一隻小巧的塑料盒子,“這裏面是張瑤的那張記憶卡,隻是想得到這張卡,我需要你做出一個保證。”

隻是要我的保證?這未免也太輕而易舉了。

伊綿綿不可能會走投無路到如此之地。

我的視線投到她身上,望着她那雙畫着眼線的雙眼,淡淡地道,“真的隻要我向你做出一個保證,你這張記憶卡就歸我所有?”

我想伊綿綿不會這麽傻才對。

她拿出手機,遞到我面前,用眼神暗示我,“錄一段語音,就說你答應伊綿綿幫她在蔣天禦面前進行美言,并且保證得到蔣天禦的保護,不受韓芊蕪的傷害。”

我就知道她哪裏會是善茬。

不過這樣一句話倒也沒什麽吃虧不吃虧之說,畢竟這件事對我而言損害并不大,再加上張瑤的這張記憶卡是我志在必得的。

我按照伊綿綿說的意思進行錄音,當我拿起手機下,很快又放下了。

伊綿綿感到緊張不已,她看着我,急迫的說道,“爲什麽放下手機,不是要你錄制嗎?”

我沒有看過這張記憶卡裏是否是關于張瑤的一些内容,我得看看才行。

“俗話說的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根本沒有驗過貨,你就要我錄音,萬一你濫竽充數,那我豈不是陰溝了翻了船,找誰說理去?”

我好整以暇的打量着眼前一臉焦急的伊綿綿。

對于我而言張瑤的東西雖然重要,可是我得維護自身的權益,着急的時候辦事,隻會吃虧,得不急不緩的慢慢來。

她見我諸多刁難,最後隻好妥協,“那你想怎麽樣?”

“你拎着本子,先讓我驗證一下,這記憶卡是否與張瑤有關不就好了。”我淡淡地道。

不過,我不是很确定伊綿綿到底有沒有看過這張記憶卡裏面的内容,這些與我沒有太大的聯系了,畢竟她想要保住一條命,首先得拿出誠意來。

伊綿綿沒好氣的拿出本子遞到我面前,我開機後,打開小盒子,從裏面拿出那張記憶卡。

我把記憶卡放入本子的卡槽裏,低眸操作本子,輕描淡寫的道,“你沒有看過這章記憶卡裏面的内容嗎?或者,按照你的精明,應該拷貝一份留底,什麽時候我要是解決不了你的難題,你也好求助韓芊蕪,說不定将功抵過不是更好嗎?”

她被我說的小臉一陣白,一陣紅的。

“蘇如,你别欺人太甚。”伊綿綿惱羞成怒的道。

見狀,我反倒心情大好。

以往一直受他們的悶氣,現在輪到我享受享受了。

我看到本子裏出現的畫面,并且有張瑤的臉,我似乎明白了什麽,很快關了屏幕,我把記憶卡從卡槽裏拿出來,将本子關機還給了伊綿綿。

“這份東西,你最好是沒有留底,否則,就算韓芊蕪不殺你,你也會惹來殺身之禍。”我把記憶卡放回到那隻塑料盒裏,“你有看過嗎?告訴我。”

我這次沒有逼問她,隻是用很平常的語氣進行詢問。

伊綿綿搖搖頭,她的表情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在撒謊,“記憶卡裏的内容我沒有看過,最近我的工作很忙,我會找上你完全是張瑤這号人物我記得你們的關系非比尋常,你被她刺傷的那次住的是我們醫院,有印象嗎?”

我不敢确定她究竟看沒有看這張記憶卡裏的内容,但是我敢确定,伊綿綿說的這句話不是謊話。

她确實做過很多錯事,可我認爲這次的事她不會有任何隐瞞。

我拿起伊綿綿的手機,“解鎖,我給你錄那句話。”

她看我沒有任何的查證,有點感覺不可思議,手機解鎖後又交給了我,我按照剛才那句話,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錄制完畢後把手機交給她。

伊綿綿拿到手機,她看着我輕聲說道,“我大概理解爲什麽蔣天禦喜歡你,卻不喜歡韓芊蕪。”

關于她說的這句話,具體的原因我來不及過問,蔣天禦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先走一步。”我收拾好包包,人走出了咖啡廳,“我在市區,你過來接我好嗎?”

蔣天禦低沉磁性的嗓音從手機那端傳來,“你等着。”

我站在街頭,夏季的晚風像吹拂在臉上,柔和的風仿若吹進了我的心中,我看到不遠處一輛熟悉的車駛了過來。

帥氣的科尼賽克停靠在我面前,我彎腰打開車門,接着坐進去,車門剛關上,蔣天禦已經幫我系上了安全帶。

車子不是往蔣宅的方向駛去,而是一個我不熟悉的地方,我也沒有過問,任由他繼續向前開。

這是偏離市區的郊區地段,很安靜,道路兩旁參天大樹,巍然聳立,我搖下車窗,微微伸出手,張開五指,微涼的晚風從我的指尖流淌。

“鄉下的那棟别墅是爺爺以前和奶奶經常去度假的地方,明天早上我們就能回來。”

他認真開着車,磁性的嗓音在車廂裏響起。

我輕輕颔首,大抵想到了爲什麽蔣天禦會突然帶我回郊區的别墅。

我睨着他如刀镌一般的英俊臉龐,“爲什麽你不問問我關于出現在市區的事。”

蔣天禦勾唇冷笑,他漆黑的眼眸深邃如海,仿若漩渦,隻消看一眼好像要被吸進去似的。

“市區有些産業是我的,你出現在那裏,自然有人會向我報告,包括你見的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冷冷地道。

我沒有說話,完全被蔣天禦的解釋給震住了。

我哪知道,這本城裏随便一處地方都與這個男人有聯系。

我在發呆時,車子已經駛進去了庭院,我看到這座别墅的庭院種滿了花,有一些我甚至叫不出名字。

“少爺。”一位守門的傭人迎上前來。

蔣天禦和那人在說話,我站在一旁沉默着。

這種時候要我說什麽呢?

“不必準備晚餐,十點後再說。”他和那人吩咐道,摟着我朝前方走去。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帶我來郊區隻是換了個地方和我睡覺而已。

我太天真。

蔣天禦帶我走進一棟古香古色的宅子,這裏的裝潢非常懷古,很多茶杯,家裏的擺件和遠古年代再現似的。

我知道,這些事他奶奶比較喜歡的,所以蔣老爺子也是個寵妻狂魔,無論哪棟房子的裝潢就是妻子喜歡的風格。

他牽着我的手帶我往樓上走去,我們來到一間卧室,卧室的裝潢和蔣宅的極其不同,完全沒有一丁點兒的現代風格。

卧室的門一關上,蔣天禦就把我抵在門闆上,我感受到他貼上來的颀長身軀的溫度有多灼人。

“蔣天禦,你别急。”我輕聲喚道。

我不開口還行,一開口連自己都吓到了,嗓音居然無比沙啞,這嗓音聽上去透着令人遐想的誘惑。

他的薄唇吻過來落在我柔軟的唇瓣間,我的嬌軀被他高大的身軀壓着,不得動彈。

“唔……”

我扭動着嬌軀,不想讓他得逞。

蔣天禦的大手從我的T恤衫下擺潛入,我什麽也做不了,像一條砧闆上的魚任憑他處置,牛仔褲的褲扣被解開,褲子被一點點褪下。

我以爲他會很快沖進來,沒有想到他灼燙的唇落在我的後背,吻一路沿着我的脊椎骨蜿蜒往下。

我的身子開始顫抖。

“蔣天禦,不要折磨我。”我的臉頰貼在門闆上,嘤嘤啜泣着。

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我扭過頭以爲他怎麽了,就在那一瞬間,身體裏有一種充實的感覺被填的滿滿的。

“呃……”我抑制不住的哼哼着。

我被他用力的抵在門闆上,我面朝前,背朝他。

蔣天禦這幾天也算是特别照顧我的情緒,這次算是釋放後的熱浪,讓我無法抵擋。

他灼燙的雙手扶住我的纖腰,我被撞的七暈八素,雙手托在門闆上,沒多久腰間溫度灼燙的雙手離開,我托在門闆上的雙手被反剪到身後。

我的人離開了門闆,面朝着大床,依然是背朝着他,他拉扯着我的雙手,扣着我的雙手手腕,用力一下撞進來。

“啊……”我忍不住大叫一聲,身體實實在在痙攣了一下。

蔣天禦沒有再動一下,他應該是感覺到我的不妥。

“疼?”他反問道。

“嗯,你不要這麽蠻力……”

我倒在床上,把臉埋在被子裏甕聲甕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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