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夜宵,我竟然感覺自己有些醉了。
我來夜莺後,這酒量可是已經鍛煉出來了的,今日不過才喝了一紮啤酒罷了,竟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
“三水,我送你回去吧!”
真姐過來扶住我。
我心裏很是難受,明明是我要請真姐吃飯了,自己現在卻癱成這樣。
我推開真姐的手,“真姐,我想一個人靜靜,我送你上車,你先回去吧!”
說着便去路邊攔車。真姐哪裏放心得下我,剛剛發生了那些事情,海哥走前威脅的話語,難保他會突然殺回來把我給做了。
這大晚上的找個僻靜的地方摸了我的黑,也是無從查起的。
“三水,舒雅真的就有那麽好嗎?還是真姐對你不夠好?”
我這樣拒絕真姐,真姐很是幽怨,她本該是個很自信的女人,我卻三番五次的把她推開,對于她來說就是一種打擊。
“真姐,我真的……”我真的很累,尤其是現在,竟然連解釋都說的那麽無力。
“行,我知道了,三水,那我先回去吧,有什麽事情及時打電話給我!”
真姐隻是表現出了那麽一小會的埋怨,她終究還是理解我的。
不等我把後面的話說完,真姐已經收回了所有的埋怨,以及不開心的神情。
真姐走了,就剩下我獨自一個人站在冷清的街道旁,我摸摸索索的從兜裏掏出煙盒,還剩下最後一隻。
不過才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我竟然感覺到自己多了幾分滄桑的感覺。
這個場景像極了當初我第一次遇到真姐的那個晚上,也是這樣安靜的晚上,真姐就那樣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如今家裏的困境解開的差不多了,老爹的病也有錢買藥維持下去了,弟弟妹妹也重新回到了學校。
而我卻在這條道上越走越遠了。
我是一路走回夜莺的,其實我沒真的醉,醉的隻是心罷了。
都說舉杯消愁愁更愁,果然是如此啊。
我在去宿舍的路上遇到了小雯,小雯見我踉踉跄跄的,哎喲一聲便湊了過來。
平時她可都是沒什麽機會接近我的,如今見我喝的走路都不穩的樣子,便急不可耐的撲了上來。
“三水哥哥,你這是怎麽了?”
小雯也是知道的,我平日裏的酒量并不差,如今卻喝成這樣,着實奇怪啊,而且今晚奇怪的不止是我。
小雯打華哥的電話被告知華哥進了醫院,正好覺得無趣的時候便遇到了我。
我推開她,卻發現掌心推了不該推的地方。
惹得小雯嬌喘一聲,“三水哥哥,你好壞哦,知道現在這兒沒人,盡沾人家便宜。”
我真心不知道小雯那一面是真,那一面是假,很多時候害我的是她,幫我的也是她。
我很煩這樣的女人,而且更過分的是她竟然有意無意的把衣服往下拉了一半,本就夠露的了,這下半邊球都出來了。
簡直是爛到不能在爛的女人,讓我很是覺得惡心。
正巧碰上我心情也不是很好,一把推開她,“我這可不是發,浪的地方,要讓華哥看見,我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的話意思很明顯,上次包廂裏面的事情,還不是她跟華哥告狀的,如今她主動勾搭我,鬼知道她背後會不會跟華哥說什麽,然後反咬我一口。
“程三水!”
我說的話很直接,動作也很粗魯,小雯明顯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一跺腳怒道。
“你不過就是個小媽咪嗎?你别以爲老娘不知道,你喜歡真姐和舒雅!可惜啊,你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要錢沒錢,要實力沒實力,還得讓舒雅靠出賣自己來幫你!”
“我承認我小雯是比不上真姐和舒雅,但你呢?我勸你啊,還是乖乖的到我身邊來,我們才是同類人,沒事的時候,相互慰藉一下,沒什麽不好的!”
說着,小雯的手就不老實的摸到了我的臉上,我這一次不僅僅是厭惡她那麽簡單了。
她竟然提到了舒雅!而且所有的言語都把我的尊嚴踩到了腳底下。
雖然她說的沒錯,我是沒什麽資格對真姐和舒雅抱有非分之想,但她說舒雅就是不行!
“你可真夠賤的啊!信不信勞資弄死你!”
我一下怒了,擡手掐住小雯細滑的脖子,把她抵到牆邊上。
這個賤女人,什麽時候輪到她來這般侮辱我了?
小雯不怒反笑,“來啊,程三水,你倒是弄死我啊!你是要弄我上面還是下面啊?老娘奉陪!”
也對,兩個同樣狼狽的人在這裏互相刺激着,互相嘶吼着,也許就是那種别樣的發洩吧。
我雙眼通紅,低頭狠狠的咬住的小雯的脖子,力道并不重,從脖子往下滑,幾乎是把所有的不滿都要在此刻發洩出來一樣。
我覺得自己有些瘋狂,竟然對小雯這種賤女人主動起來了。
我在心裏安慰自己,小雯說的對,我跟她是同類人,就該彼此在寂寞的時候相互慰藉!
小雯被我吻的舒服極了,哼哼出聲,整個身子都快要軟化在我懷裏一樣。
就要她以爲自己快要快樂的像哥神仙一樣的時候,我嘿嘿冷笑,最好的打擊不過是丢棄,然後我就像丢垃圾一樣把她丢到了一邊。
“小雯,即便勞資在差勁,也輪不到你來上了我!”
轉身頭也不回的上了樓,隻留下目瞪口呆的小雯,她臉上的紅潮都還不曾褪去。
一分鍾後,我身後傳來一陣瘋狂的吼叫,是小雯的聲音,看來她是氣的夠嗆的。
我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看見真姐就那樣站在我宿舍房間的門口看着我。
“你……剛剛都看見了?”
沉默半響後,我問道。
心裏有些苦澀,被人說的那麽不堪,還用那麽卑劣的手段報複了小雯,想必真姐此時心裏是很鄙視我的吧。
“嗯,看見了!”
真姐絲毫沒有逃避,她站直身子,朝我走來。
“可我認識的三水,并非小雯說的那樣一文不值!也不是現在這麽頹廢不堪的程三水!”
真姐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不容我有半分閃躲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