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關了水傻愣在那,真姐一伸手,又命令道,“把我抱回房間去!”
話語裏面竟然帶着幾分撒嬌的味道,我一時間搞不清楚真姐這是在生我氣呢?還是在生我氣呢?
我沒辦法,真姐走不了路,隻能先抱她回房間在說。
剛打開浴室的門,便看見大壯提着一把菜刀杵在那黑着一張臉看着我。
“大壯,我……”
我極度的尴尬,看着懷裏的真姐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看來這三人住在一起還是件麻煩事情。
“是兄弟,就無需解釋!”
哪知大壯不等我說完就丢下一句,轉身繼續回了廚房,把飯菜全部都好好的端出來放在了餐桌上,從始至終,他沒在說一句話。
我還能說什麽呢?
大壯說的對,既然認了兄弟,那就是一輩子的好兄弟,有些事不需要解釋,對方都會懂的。
至于真姐,我還是先把她送回房間吧。
我讓大壯給真姐把飯菜送到房間去,哪知他死活不去,我也是很無奈。
之後幾天三人倒是都相安無事的處着,真姐的腰第二天就恢複了。
大壯還是和從前一樣對真姐好,而真姐也繼續對我好,形成了一個怪圈一樣。
海哥這邊的地盤我也打理的差不多了,正式開業的那天華哥讓我回夜莺,我婉拒了,他便親自來這邊找我了。
新場子的名字叫富麗KTV,真姐幫忙,人手也是夠夠的。
隻是這天除了華哥,我迎來了一個意外的人,那便是蘇梅!達哥的老婆。
本身華哥對于我這些天躲着他的事情是很不爽的,但看到蘇梅後,他愣是沒說半句話,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便讓那些小弟們幫着我張羅去了。
我突然想起當初讓我和蘇梅認識的還是華哥呢。
他的目的到現在我也沒弄清楚,反正也都過去了,我也就沒怎麽在意。
“三水,我有點事情想要單獨找你聊聊!”
蘇梅一見我便直接開口了。
其實我對于上次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的,蘇梅那次是答應了我要幫我救真姐的,可後面卻沒有,導緻舒雅跟了達哥才換了真姐的平安。
“有什麽事,就在這說呗,今天開業有點忙,可能不方便接待您這個大貴人了!”
心裏不舒服,當然說話也就沒那麽客氣了,我也不想在跟蘇梅有什麽單獨接觸的機會。
在說這種地方不該是蘇梅這種女人該來的地方。
“你是在生我的氣吧,我那天真的有跟李達說的,隻是後來他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蘇梅見我态度不怎麽好,歎息了一聲,眼神有些受傷的樣子。
我心裏咯噔一下,想着難道是我誤會蘇梅了?
之後還是不忍心蘇梅站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像她這樣的女人站在我富麗的門口,确實有些對不住她的身份。
畢竟在這種地方的女人,一般人都不會往好的方面想的。
蘇梅雖然是李達的老婆,但李達卻從不帶她出來應酬,所以知道她的也就很少了,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不少人已經把她當成是我富麗的小妹了,看她的眼神裏全是不懷好意的。
蘇梅很是尴尬,但卻因爲我不跟她走,她也隻能站在這裏跟我說話。
于是我便把蘇梅帶到了我剛裝好的辦公室裏面去說了。
“你說上次你有跟李達說?”
我還是有些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的。
“我沒騙你,我也是才知道,那天我說完打電話給李達的是一個叫舒雅的女孩子。”
提到舒雅,蘇梅似乎很是不甘心的樣子,也是,誰會對自己老公找的另外一個女人有什麽好的印象呢。
“所以呢,你今天來找我是爲了什麽事情?”
蘇梅不可能無緣無故就來找我的。
“你知道李達爲什麽對那個舒雅那麽好嗎?你真的以爲他隻是單純的喜歡那個妹子嗎?”
蘇梅冷笑着看着我,我不知道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總感覺她是知道我和舒雅的關系的。
我挑眉,不覺得現在蘇梅跟我說這些有什麽意義,雖然心裏很難受,但我絕對不會表現出來。
“他找舒雅,不過是想讓舒雅給他生孩子罷了。”
當蘇梅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蘇梅沒我想象中的那麽美了,反而特别醜陋的樣子。
但我更氣憤的是,李達包了舒雅竟然隻是爲了這個,那舒雅是不是并沒有我看見的過的那麽好?
“你是想說代孕?”
我深吸一口氣,說出了我心中猜測的事情。
蘇梅點點頭,然後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我,我後退,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麽。
“上次你幫我治病我感覺我身體好了不少,你在幫我繼續治治吧。”
沒想到蘇梅找我竟然是爲了這件事情,那次确實還差最後一步沒完成,作爲醫者我也該做完沒有完成的事情。
隻是蘇梅的目的真的隻是這樣嗎?我怎麽看她的神情有點癫狂的狀态呢?
“在這?”
我覺得這是辦公室,也不是治療的好地方啊。
“嗯,就在這!”
蘇梅微笑,媚眼如絲,我都差點以爲我剛剛看到的那個她是錯覺。
如果她沒有剛剛那麽猙獰的表情,還是很美的。
我想想也不用太多功夫,那就在這吧,轉身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了,避免别人闖進來,那就不好了。
“好了,這裏隻有一張辦公桌,委屈梅姐你了。”
我示意蘇梅躺到辦公桌上面。
蘇梅很聽話,隻是她上去後,姿勢擺的有那麽一點的……妖娆,讓我開始不自在起來。
習慣性的摸了摸鼻頭,不去胡思亂想,可蘇梅的眼神太過熾熱了,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吃錯了藥過來找我的。
我剛接近她,手放上去,她竟然用腳一下勾住了我的腿,我險些不受控制的壓在了她身上。
“梅,梅姐,我們還是好好治病吧。”
我又開始打起了結巴。
“好啊,我這不是等着你幫我治嘛。”
這會蘇梅的聲音竟然變得無比的嬌柔起來,側身用手撐着她精緻的下巴,玩味的看着我,腳上的高跟鞋被她褪掉了,玉足似有似無的觸及到我的大腿根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