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幫我降溫!”秦羽墨一聽這話,一下眼淚都氣出來了,“你,你是不是玷污了我!”緊接着就變成了嚎啕大哭。
想想如此一個堅強的妹子,突然就在我面前哭成了這樣,我能不慌嗎?
“你别哭啊,好好說話,我發誓我沒有,很純潔的幫你降溫的,信我!”
哎,女人一哭起來還真是麻煩,止都止不住啊。
秦羽墨哭的跟孩子似的,“才不信你呢,你這個流氓混蛋,大變态……”
反正能罵的詞語,秦羽墨一口氣都罵的差不多了,我隻有在一旁點頭說是的份。
哭了将近半個小時,秦羽墨總算是收住了,變成了小聲抽泣,委屈的看着我,“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沒對我那個?”
“真沒有!”
我立馬舉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那你也看了我的身子!”
“嗆……”
這讓我怎麽回答呢?
“要不我以身相許?”
我沒有想到比這更好的回答。
“呸,臭不要臉的!”
秦羽墨當即呸了我一臉的唾沫星子,這丫頭總是這麽粗暴,不過好在她不哭了。
“哼,剛剛我哭的事情,不許對任何人說,知道嗎?”
哎,又恢複本性了,我隻能答應,“是是是!”
我哪裏敢說啊。
“這還差不多。”
秦羽墨盯着那雙紅腫的眼,四下打量着我,我有些害怕她了,也不知道她又在打什麽注意,我剛剛說以身相許可是一句玩笑話,她不會當真了吧?
“也不知道我姐怎麽就看上你了!”
秦羽墨嘀咕了一句。
我去,原來是爲了說這個啊,看來她是知道了我跟她姐姐的事情了,她竟然一點也不介意。
“你……不怪我跟你姐在一起?”
我試探性的問道。
這并不像是秦羽墨的風格啊。
“我爲什麽要怪你?表姐嫁給李達,挺可憐的,李達可以出去玩,爲什麽我姐就不可能呢?隻是我姐的眼光不怎麽樣啊!哎。”
瞧秦羽墨說的有闆有眼的樣子,我嘴角猛抽。
啥叫眼光不怎麽樣啊?
在她眼裏,感情就是她姐對我隻是玩玩而已咯?而且我在她眼裏,怕就隻是個小白臉吧,更那些人對我的看法沒什麽兩樣。
“我跟你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有些不爽了。
“哪樣啊?我姐姐是挺漂亮的,你該不會動心了吧?可是,不對啊,你身邊那麽多女人,明明就是個花心大蘿蔔,你可别看上我姐啊!”
這話說的!
看着那雙晶亮的大眼睛越湊越近,撲閃撲閃的長睫毛,跟飛舞的蝴蝶兒似的。
“那我看上你了,咋辦?”
一不留神,我嘴上就跑了邊,其實剛剛秦羽墨的那個樣子是真的很可愛,我的心都在顫抖,然後就冷不丁冒出了這麽一句。
秦羽墨一下就愣住了,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刷的一下就紅了,瞧着我認真的樣子,她竟緊張了起來。
等反應過來,啪的又是一下,“大.色。狼,看哪裏呢!”
好吧,我承認,我眼睛又不受控制的看了不該看的地方去了,是真的很大,雪白雪白的,讓我忍不住有想起山洞那裏它們貼在我胸膛時的觸感,滾燙滾燙的,燒人心啊。
“嘿嘿,趕巧,趕巧而已!”
我嘿嘿一笑,确實也是趕巧。
秦羽墨被我氣的胸脯起伏不定的,看起來就更美妙了。
最後啪的一下,把一個什麽東西扔到了我懷裏,“這是我姐給我的鑰匙,讓我轉交給你,以後不許你住在那個什麽真姐那了,而且你以後的安危都由我負責!”
“什麽!”
我一下驚住了,這也來的太突然了,秦羽墨給我的竟然是一把鑰匙。
“對了,我可不是心甘情願來保護你的,是我姐逼我來的,哼!”
秦羽墨一甩她的馬尾辮子,冷哼哼的嘟着嘴,很嫌棄我似的。
“不,這……那個……不是,你姐怎麽想起讓我住到這裏去呢?”
蘇梅這是想要全程監控我嗎?而且還是讓秦羽墨,那天蘇梅可是把我踩到腳底下狠狠的侮辱了一番的。
李達不是回心轉意回家了嗎?蘇梅也不需要我了,爲什麽還要這樣對我?
“廢話真多,讓你去你就去,難不成你還舍不得你的那幾個大美女?”
我怎麽感覺秦羽墨的話醋味這麽重啊。
我不是不想去,而是覺得這裏面有什麽陰謀似的。
我是不怎麽相信蘇梅會突然這麽關心我。
我收起鑰匙,面色正經了許多,“讓我去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我是那種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人嗎?蘇梅未免也太看低我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能一味的任由她擺布。
“你還有條件?呵呵!”
秦羽墨果然跟蘇梅是姐妹,連有時候看我的眼神都是一模一樣的,裏面掩飾不住的鄙視我。
“行,你說吧,看我能不能接受!”
秦羽墨看我這一次倒是很堅定,也就退讓了一步。
“我必須得帶上舒雅!”
舒雅已經受到了很嚴重的心裏創傷,我可以離開真姐那,那樣真好,讓大壯有機會多跟真姐接觸接觸,但舒雅不行,我得帶她一起走。
“你,不要太過分!”
一聽我果然是要帶女人一起去,秦羽墨頓時惱了,感覺我沒把她放在眼裏一樣。
“你是我姐姐的人,說不定以後我姐姐跟李達離婚了,那你就是我姐的正室,你竟然還要帶個女人去?那你跟李達有什麽區别?”
“那是你姐跟李達的事情,我管不着,我不想舒雅在受到什麽傷害,我必須帶她去,還有我隻說一次,既然連你都覺得我跟你姐隻是玩玩的關系,那就是玩玩,我不是你姐的寵物,不需要她承諾什麽正室不正室的,我不是想要小三上位,明白嗎?”
我第一次對秦羽墨這麽兇,态度這麽堅定,秦羽墨一下被我震住了,一臉懵的看着我。
許久她才恢複過來,神情很複雜,之前對我嫌棄的那股子勁似乎也沒有了。
“沒想到這種時候你倒像個男人。”秦羽墨嘀咕了一句,随即接着道,“行,允許你帶舒雅一起去,但隻能帶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