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着這話,覺得也行,就這麽一會的時間,我能把舒雅怎樣呢?說不定還沒開始,秦羽墨那個丫頭片子就來拆台了。
“行吧,那你讓我摸一下。”
我極不情願的松開舒雅,但手還是不老實的湊了上去。
以前我隻是偷看過舒雅,這會有這麽好的機會,我怎麽肯放過。
“三水哥哥,瞧你着急的!”
舒雅嬌羞的用小拳拳捶我胸口,那小女人般的姿态真是讓我欲罷不能啊。
但舒雅也是讓我過足了手瘾。
似乎擔心秦羽墨會出來,舒雅隻能一邊給我鋪着床單,一邊任由我上下其手的操作。
好不容易床單鋪好了,舒雅也是香汗淋淋,氣喘籲籲的,臉上的紅暈一直退不下去。
然後戀戀不舍的推開我的手,“好了,三水哥哥,我得走了,如果被雨墨發現,以後可是沒機會了哦。”
這話說的我心裏更加癢癢了,那種刺激感,簡直是爆炸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變态一樣,即希望秦羽墨發現我們,這樣就可以好好氣氣她,但又害怕她發現,就在這兩種心境中,我對舒雅做着這事竟然覺得更加刺激起來。
但爲了我以後的幸福着想,我還是罷手了,“好吧,那你等會一定要來哦。”
我眼巴巴的瞅着舒雅,就等着她來喂飽我了,我都在醫院躺了這麽久了,是該好好慰藉一下的了。
舒雅點點頭,戀戀不舍的出去了,出去前還紅着臉親了我一口。
那幸福感,我感覺自己要飛上天了。
瞧着我傻傻愣愣的樣子,舒雅笑着跑開了。
不一會兒,秦羽墨便從浴室出來了,見我杵在門口,發花癡一樣,皺皺眉,揉着她沒有幹的頭發,“你發什麽愣呢?是不會整理房間嗎?”
秦羽墨說着側頭想要看我的房間準備的怎麽樣了。
我連忙攔住,“嘿嘿,差不多了。”
這麽一側身,正好臉撞在她前面那裏,我跟她幾乎同時懵了。
秦羽墨臉頓時就紅了,反應過來,一跺腳一轉身罵道,“流氓!”
她這次竟然沒有打我,我就跟看外星人一樣看着秦羽墨轉身“嬌羞”跑回房間的模樣。
絕對是我眼花了,她怎麽可能會嬌羞呢,而且還是對我。
哎,看來是舒雅把我的火苗給引出來了,看誰都那啥的樣子吧。
我擡手摸摸臉,不過,剛剛那一瞬間的觸感,真是好啊。
而且秦羽墨剛洗完澡,渾身香噴噴的,我感覺我臉上現在都有香味。
原來她不穿制服的樣子,是這個樣子的,我傻乎乎的想着剛剛秦羽墨的模樣,身上的水珠慢慢的往下淌……
我正無盡的想象着那美妙的情景,結果舒雅的聲音傳來了,“三水哥哥,你在幹嗎呢?”
我猛的睜開眼,不自然的收起情緒,做賊心虛的連連說道,“沒啥!”
“那我跟雨墨出去買點食材回來吧。”
我這才發現,這會秦羽墨跟舒雅好的跟兩親姐妹似的,手挽着手,準備出去。
秦羽墨瞪着我,臉上明顯寫着我要是在家不老實呆着的話,她就能廢了我的神情。
我縮了縮脖子,還是我的舒雅溫柔。
看着兩人并肩出門的背影,我腦海裏又抽風了,突然想着,我未來的日子是不是要享受齊人之美的節奏,感覺自己要上天了。
但想着剛剛秦羽墨那兇巴巴的樣子,果斷打了個冷顫,不敢在往下想了。
一個人在家可真是夠無聊的,我腦袋轉了轉,看着客廳,還有個電視機可以打發時間,下面還可以放影碟。
影碟?
我腦袋一激靈,又開始邪惡起來。
要是能跟舒雅有單獨的時間看點刺激的,那該多美好啊。
而且還可以開發不少新姿勢。
可明明想着舒雅,怎麽老是動不動秦羽墨的臉就冒出來了呢?
這可不是個好的征兆,我得想個辦法讓秦羽墨忙起來,這樣我跟舒雅就有機會了。
想到這,我便給蘇梅打了個電話,先像她報告一下,我已經過來了,讓她放心。
但我打完就後悔了,蘇梅似乎很不開心我把舒雅帶過來住的事情,沒想到秦羽墨這麽快就告訴蘇梅了。
果然是蘇梅特意派來監視我的。
舒雅之前被李達給包了,蘇梅本來就是因爲這事才跟我在一起的,如今舒雅又成了我的女人,她不氣才怪。
“程三水,我想你應該明白,你不過就是我花錢養得小白臉,不要太貪心,舒雅你可以帶在身邊,但我不允許你跟她有那種關系!”
蘇梅扯高氣揚的威脅我,我差點沒把電話給砸了。
蘇梅在我面前,總是這幅樣子,把我踩在腳底下,而我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
誰讓我欠她的呢?而且富麗還需要她的支持,我離不開蘇梅。
但爲了我跟舒雅的未來,這些我都能忍了,總有一天我會毫不猶豫的離開這個女人的。
如今的我還如此的渺小,如離開了蘇梅的庇護,李達華哥孫浩楠一衆人立馬就會找上我。
我出事不要緊,主要是我身邊的人都會受到牽連,比如舒雅這次。
我不想這樣的事情在發生第二次。
看來我從蘇梅那邊下手,支開秦羽墨是不可能的了,如今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得把秦羽墨這個刁鑽的主兒伺候好了。
她總得上班的吧?不可能一天到晚守着我,爲了不讓她一天到晚守着我,我得先讓她放心我。
很快,兩人買食材就回來了,這事我獻殷勤的好機會,而且我也想在舒雅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來來來,兩位大美女,你們坐着看電視就好,中飯我來做。”
老實說,我以前隻會做個豬油炒飯,這還是我小時候學會的技能。
那會爹媽幹農活,在家沒飯吃,就直接挖點豬油,然後炒飯,最簡單不過,而且口感也是超好的。
農村自己家裏養豬,豬肉雖然賣錢了,但豬油這東西,爹媽爲了我們幾個補身子,都給留下了,沒舍得賣。
不過剛剛我已經打了急救電話,跟大壯讨教了一番廚藝,我想做出來應該吃不死人的。
兩人看着我這麽殷勤的接過食材,又給他們倒水的,一開始還很懵,但漸漸的秦羽墨倒是對我開始柔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