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萬别困啊,我們可是說好了的。
“你等等,我馬上來。”
我得趕緊把秦羽墨弄回房間,二話不說,一把将秦羽墨打橫抱起,沒想到她兇器那麽大,身體竟然這麽輕盈。
總算是把她弄回房間了,我放下她,準備轉身關門,哪知舒雅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我身後。
嘿嘿一笑,然後就撲到了我懷裏,“三水哥哥,你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說完便開始撕扯我的衣服,我叫苦連連,早知道買一瓶就好了,這下可好,喝了紅酒的舒雅後勁上來了。
哪裏還需要什麽雪碧加味精啊。
“舒……舒雅,這裏可,可不是辦那事的地方啊!”
我身子不受控制的哆嗦着,死命拽着我就要往下滑的褲子。
更要命的是,秦羽墨似乎也有了反應,在床上翻了個身,很不老實的開始解衣服,嘴裏喊着,“熱!”
“我……”
這下簡直是要命啊!
别看秦羽墨迷迷糊糊的,動作很是利索,一會她身上的外套就沒了,眼看着她就要擡手去解小内内了,我趕緊撲過去阻止,“不要啊!”
“三水哥哥,你别跑啊!”我剛按住秦羽墨,這邊舒雅就撲到床上來了。
我這下算是知道什麽叫做自作列不可活了,正如此時的我。
“你抓我手幹嗎啊?”
秦羽墨可不管我在幫她還是咋的,嘟着嘴很不耐煩的就要推開我的手,她的手滾燙的。
在觸碰到我的那一刻,秦羽墨的動作竟然沒那麽霸蠻,而是變成了那種溫婉妩媚的推。
見推不動我,然後在我遲疑的那一秒,猛的一翻身竟然把我直接壓到了身下。
緊接着舒雅也過來了,我腦袋一下子懵了,天了,這……
不等我喊出聲,秦羽墨竟然對着我的嘴吻了上來,頓時嘴邊香氣四溢。
我驚恐的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竟然忘記了要推開她。
一下子就被秦羽墨給柔化了,沒想到平時看上去那麽兇悍的她,一個吻就能如此的讓人無法自拔。
“三水哥哥,你怎麽抱着别的女人啊!”
舒雅迷迷糊糊的聲音一下就提醒了我,讓我猛的清醒了過來。
我壓下心中的不舍,趕緊推開秦羽墨,“羽墨,你喝多了!”
把秦羽墨放到一邊,我的心還在狂跳,唇邊還殘留着秦羽墨的味道,沒有淡去。
終究還是有賊心沒賊膽,若秦羽墨不是蘇梅的表妹,或許我真會忍不住對她怎麽樣。
我做事情還是有原則的,要是在這種時候碰了秦羽墨,那我跟畜生有什麽區别?
若是她醒來,非得殺了我不可,蘇梅雖然瞧不起我,我也很想哪天狠狠的虐一下蘇梅,但秦羽墨是秦羽墨,我不想傷害她。
秦羽墨躺在床上一點都不老實,我不得不直接用她的衣服把她的手給綁了起來,這才算罷休。
可我在弄秦羽墨的時候,舒雅也是一直不老實的,從後面圈住我的脖子,溫熱的氣息鋪灑在我脖頸上,一陣酥麻的感覺。
我簡直是要命的節奏,前面有秦羽墨的誘,惑,後面又有舒雅的追擊,明明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到我這竟然如此的狼狽。
“舒,舒雅,你等等,好不好,馬,馬上就好!”
我倒抽着冷氣,渾身發麻,舒雅的舌尖對于我來說就是要命的力氣,我完全抵擋不住她的攻擊。
好在我總算是給秦羽墨的手給綁了起來,松了一口氣,迫不及待的轉身趕緊抓住舒雅作亂的小手。
“舒雅,我們去那邊!”
我眼睛都在冒火,火辣火辣的看着舒雅那張因爲酒勁被漲的通紅的小臉蛋,給她的美更增添了一抹妖娆。
我直接将舒雅扛在了肩上,舒雅輕呼一聲,抱住我的脖子。
我将秦羽墨的門給關緊了,這才扛着舒雅回到自己的房間。
想必一時半會,秦羽墨也不會出來,她身上的那股子勁兒也最多一會的事,等慢慢揮發掉就好了。
“舒雅……”
一回到房間我就迫不及待的将舒雅抱住,仰着頭看着那張俏臉,激動的連說話都在顫抖。
我夢寐以求的這一天總算是到來了,怎麽能讓我不興奮。
舒雅輕輕媚笑,小手在我臉上輕輕刮過,我頓時渾身一哆嗦,下一秒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瘋了一樣撲倒舒雅。
或許是因爲在蘇梅那從未有過什麽主導權,在舒娅這裏完全是由我主導,我便更加賣力。
但舒雅是第一次,她說疼,我不得不緩慢下來。
因爲喝了一點酒的原因,我比平時厲害了許多。
整整半個小時過去了,舒雅都叫的沒力氣了,發絲上全是汗水,酒勁兒也被我折騰的去了一半。
我也很心疼她,見她快受不了了,便讓她背對着我,這樣會快一點。
果然,這個姿勢很給力,舒雅也很配合,我加快節湊配着她腳上高跟鞋啪嗒啪嗒輕敲着地面的聲音,這一刻竟然如此美妙。
“舒雅,我不會負你的,信我!”
我輕聲呢,喃着,看着舒雅嬌羞的笑容,最後低吼一聲,攻城虐地了。
舒雅的大長腿頓時軟了下來,趴在床上。
我也是精疲力盡的躺在床上了,但心裏卻是從未有過的幸福感。
輕輕攬過舒雅的肩膀,摟在懷中,心疼的擦拭着她額角的汗水,她的臉上還沒來得及褪去的紅潮,看上去美麗極了。
床上醒目的那抹紅,讓我心裏有一抹淡淡的愧疚感,當初我竟然還懷疑舒雅,沒想到是真的。
真的就如我最初見到她時,她是我心中最潔白的蓮花,如今爲我而綻放。
“三水哥哥……”
“嗯?”
舒雅低聲喚了我一聲,卻沒有繼續說話。
我擡頭看着她羞紅的臉,刮了一下她的鼻頭,“怎麽了?很疼嗎?”
雖然結束了,但我還是擔心剛剛會不會太過火了。
“沒有,一點點疼而已,我隻是覺得自己像做夢一樣,真的可以這樣跟三水哥哥在一起了。”
舒雅笑得純真,摟的我更緊了,但我總感覺她剛剛說這話的時候,有一種即将離開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