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被我感動的眼淚一下就出來了,猛的點點頭,“好,以後我會一直陪在三水哥哥身邊。”
“所以以後這樣的話可不要在說了。”
我擡手刮了一下舒雅的鼻頭,替她擦拭掉眼角的淚水,可舒雅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有些慌神了,“舒雅,咱不哭,好不好,讓你半夜還要偷偷摸摸的過來找我,是我的錯,委屈你了,等到哪天找個合适的機會我就跟蘇梅和秦羽墨說清楚,好不好。”
我将舒雅摟在懷中安慰道。
“三水哥哥……”
“嗯?”
舒雅叫了我一身,卻許久沒有在說話,我松開她,她卻擠出一抹笑容,“沒什麽,三水哥哥幫我擦藥吧。”
看着她這樣的笑容,我總感覺心裏有些愧疚,不知道爲什麽。
我也沒在說什麽,低頭去給舒雅擦藥,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聽,我怎麽就感覺舒雅剛剛隐約跟我說了一句對不起。
可是我看舒雅的時候,并沒什麽異樣,我覺得應該是我想多了。
舒雅下面并沒有很嚴重,隻是有一點點微微紅,我問她疼不疼,她嬌羞的說不疼。
藥水的清涼感沾上去的那一刻,舒雅微微顫了一下。
舒雅當真是美極了的,就連那裏也是,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看見那裏,心裏還是蠻激動的。
尤其是此時舒雅在我面前嬌媚的扭着身子的樣子,我忍不住喉結滾動,也不知道哪根經不對,說了一句,“聽說口水可以消毒,要不要試試?”
“三水哥哥,你真壞,難怪羽墨老師罵你流氓。”
舒雅嘟着小嘴,欲拒還迎的樣子。
雖然我是一時沖動說的那麽一句,但心裏還是很期待的,我擡頭看着舒雅的小模樣,她說這話是在責備我,還是答應了?
我給舒雅擦完藥,那藥效果不是一般的好,看着那抹紅腫就消了。
我爬到舒雅身邊,賊兮兮的摟過舒雅,又開始不安分起來,“舒雅,你們今晚上練的那個什麽瑜伽是什麽動作?真好看,要不,你在給我做一遍?”
“這……”
舒雅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便點點頭答應了。
她壓根就沒想過我有什麽陰謀,隻當我是真心想看她練瑜伽。
舒雅穿好褲子,便在床上練開了。
隻見她緩緩的将身子打開,然後整個身子往下墜,一個一字馬便出來了,調整呼吸,身子慢慢起來,然後又用手托住腳跟身子向前伸。
我看得目瞪口呆,舒雅的優美是無人能及的。
我趁着舒雅練的認真,走到了舒雅身後,這個姿勢……簡直是你絕妙的,那小屁屁的弧度剛剛好。
“三水哥哥,這樣可以了嗎?”
舒雅不知道我心裏在打她的鬼主意,還一本正經的問我。
“這樣可不夠,我的舒雅,咱們一起來一次。”
我邪邪一笑,便将舒雅托了起來,然後她整個身子往前傾,直接撐在了牆上。
她驚呼一聲,但很快便壓住了,畢竟她恨擔心會把秦羽墨給吵醒了,到時候怎麽解釋都是沒辦法的。
這個姿勢,舒雅完全沒辦法動彈,整個人呈現的是橫空一字馬的姿勢。
而且舒雅搖搖晃晃的有些站不穩,導緻我趁虛而入。
我憋得實在太辛苦了,而且舒雅這樣的姿勢完全就讓我控制不住啊。
舒雅本欲反抗,但經不住我的攻城略地,很快便被我降服了。
舒雅想要叫出聲,但又害怕被聽見,一直處于那種欲罷不能的狀态。
這樣的舒雅更加有誘,惑力,我也更加賣力。
終于經過一番猛烈的戰鬥,我邀械投降了。
兩人渾身香汗淋淋,我細細碎碎的親吻着舒雅,将舒雅抱在懷裏,很充實的感覺。
也許是太累了,沒一會舒雅便睡着了,我也不忍心在折騰她了。
在快天亮的時候,舒雅就醒了,掙開我的懷抱,我很不滿意的又把她拉回來,“幹什麽去?”
舒雅瞧着我舍不得她的樣子,輕笑了一聲,“乖,三水哥哥,等會羽墨醒了看到不好,我先回自己房間,好不好。”
“不要!”
我果斷拒絕,但知道舒雅回房間也是沒辦法的時候,最後經不住舒雅的勸說,放了她,但放她之前,我狠狠的親了她一番,這才算罷休。
舒雅輕手輕腳的走了,我頓時感覺房間空落落的,像是丢失了什麽寶貝似的,無趣的很。
翻來覆去也睡不着了,心裏想着,這個秦羽墨把我折騰的可是夠慘的,愛,也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我在房間一個人折騰了小半天,聽見外面有對話聲,估計秦羽墨那丫頭片子起來了。
剛想起床,電話響了。
是真姐打來的,我有些疑惑,但很快便接了電話。
“真姐,這麽早,是有什麽事情嗎?”
真姐一般很少這麽早聯系我的,我想着肯定是有什麽事情。
“嗯,三水,我得到一個消息,可能對你很有幫助,是關于華哥的,我怕在電話裏面說不方便,你看看什麽時候有空來我這邊一趟,我跟大壯等你!”
“好!”
真姐說的很嚴肅小心,讓我心裏七上八下的,放下電話,就打算過去看看。
我出去跟秦羽墨和舒雅說了一聲,不等秦羽墨答應,我已經沖出去了,火急火燎的往真姐那邊趕。
到了真姐那邊我才知道,原來真姐得到線索,是以前在夜莺上班的一個小姐妹跟她說的,那小姐妹如今被小雯看好,所以得到的消息準确度也很高。
原來華哥最近有筆走私交易,資金達到一千萬以上,真姐是想着華哥這錢來的也不是正道,要是能把他黑吃黑拿下來,我們這邊的資金問題就完全可以解決了。
可是危險性也是十分大的,這才把我叫過來,我們幾個一起商量商量。
“阿真,這事有點懸啊,我們要錢沒錢,要人沒人,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拿什麽去跟華哥鬥?”
大壯難得聰明一會,但話糙理不糙,他說到了正點上。
我們富麗最近原本就不怎麽樣,但華哥的勢頭卻是越來越好,但這筆錢,我覺得我不能放棄。
我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眼神十分堅定道,“這筆錢,必須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