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向陽氣的渾身發抖,怒瞪着秦深說:“我好歹是你父親,就爲了這麽個女人,你竟然要把我辛苦打拼的公司弄垮?”
我一時懵了,秦向陽說秦深要把他的公司弄垮,怎麽可能?秦深什麽時候做的我怎麽不知道,而且他哪有那個能力?
“父親?”秦深勾出冷笑,說:“從我媽慘死的那天起,我父親就已經死了,從我孩子慘死的那天起,你秦向陽,就是我的仇人!”
我心裏震撼,秦深之前說要給孩子一個交代,他真的做到了!
“你……”
“孽子啊!”
秦向陽痛心疾首的跳腳,卻突然轉移了對象指着我鼻尖對我發火:“都是你這個女人挑撥離間,我當年就該狠心除了你……”
秦深馬上一把拍下他的手,說:“你要是敢動她和孩子一根毫毛,我會讓你的秦氏徹底完蛋!”
秦向陽不敢相信的看着秦深,張嘴想說什麽卻抖的說不出來,最後直接往後一仰昏倒過去……
一陣混亂,秦向陽帶來的人叫了救護車把他拉走,秦深從始至終冷眼旁觀,公司裏的人目睹了這父子争鬥的一幕,知道秦深竟然是秦氏集團老闆的兒子,一時都驚訝的不行。
被打斷的會議繼續,秦深宣布,年底公司将對所有員工進行考評,根據考評成績發放百萬到十萬不等的年終紅利,對公司做出巨大貢獻者,還可以獲得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
公司所有人歡呼雀躍,激動的一個個鬥志昂揚。
我知道秦深的意圖,公司現在迅速發展壯大,更容易被人趁虛而入,他這一手,足以讓人心都凝聚向他。
會議結束回到辦公室,我問秦深對秦氏做了什麽?又是什麽時候下的手?
秦深說:“我一直在暗中搜集秦向陽早些年走、私漏稅的證據,昨天,我把一部分證據交給了檢察機關,秦向陽的兩家地産公司今天被法院的人給查封了。”
我驚愕,原來他一直在謀劃,就爲了給我和孩子一個交代。
“謝謝、謝謝你……”
我心酸的撲進他懷裏,他抱住我,摸着我的頭發說;“我說過會給你們交代,就一定會說到做到,隻是接下來,我們要加倍小心。”
“雖然我手裏有足夠的東西可以震懾住秦向陽,但誰知道他會不會狗急跳牆?”
我點頭,領略過秦向陽的幾次算計,我對他的陰狠卑鄙也是有了充分的認識。
孩子是我和秦深最大的軟肋,隻要孩子沒事,我們就什麽不怕了。
下班,我們一起去接羅炎。
小家夥帶着王強出來,臉上表情特神氣,不過也倒沒有顯的特殊。
因爲他現在上的這幼兒園是私立貴族幼兒園,學費二十萬一年,教學水平和環境設施以及安保水平聞名深市,所以不少有錢人都把孩子送到這兒,保镖保姆什麽的,也是常見配備了。
“爸爸媽媽!”
羅炎一見我們,立刻就像小鴨子一樣張開翅膀直跑過來。
我上前張開懷抱接他,卻突然沖過來一個女人,那女人撲上去一把抱住了羅炎,叫着:“我的大孫子啊,奶奶真是想死你了!”
邊說邊湊嘴去親羅炎,卻别王強一把拉開。
我這才看清,這女人,竟然是羅湛母親羅蘭。
“你來幹什麽?”我上去抱起孩子,冷冷的看着她。
“簡然,這是我大孫子,你讓我看看他啊!”羅蘭又想上手來搶孩子,被秦深抓住胳膊推了一把。
“你要是要不走,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羅蘭臉上露出懼怕,卻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對秦深說:“大少爺,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已經進了秦家的門也就是你的母親……”
秦深的眼睛立刻就紅了,上前狠狠推了一把羅蘭:“你給我馬上滾,否則我殺了你!”
羅蘭踉跄着後退了幾步摔倒在地,眼淚流了滿臉,又起身跪着向秦深爬過來抱住了秦深的腿說:“我知道我錯了,大少爺您就原諒我也不要怪老爺了!”
好多學生家長都在圍觀,我想不通羅蘭到底是想耍什麽詭計,我可不信她會誠心忏悔……
見秦深氣的發抖,我趕緊叫王強上去把羅蘭拉走,否則秦深心裏的恨意被激起來恐怕真會殺了羅蘭。
王強上去把羅蘭拉開,我趕緊拉着秦深上車。
上車之後,我把孩子塞給他自己開車,讓孩子去消解他心裏的怒氣。
羅炎果然不負我所望,一句話就替秦深把氣出了:“爸爸,剛剛那個奶奶好可怕,簡直就像個老巫婆!”
秦深立刻就笑了,摸着羅炎的頭發說:“你說的對,她就是個老巫婆,以後一定不能讓她靠進你。”
羅炎乖巧的點頭答應,秦深再次蹂躏他的頭發,揉着,問我:“炎炎的頭發怎麽是卷的?你我都不是卷發啊?”
說到這個,我笑了,解釋:“他的頭發本來是直的,當初怕你認出他來,我故意讓發型師給他燙了個殺馬特的發型。”
羅炎一聽,馬上嚷嚷起來:“殺馬特?原來媽媽騙我,我被媽媽傷害了!”
小家夥撲進秦深的懷裏憤憤的瞪着我。
秦深也笑了,說:“其實當初我在飛、機場見到羅炎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很像我,之後在酒店又見到他,我更有有種他應該是我兒子的感覺。”
“所以我特地跟他打聽你的名字,沒想到小家夥竟然那麽鬼機靈,更沒想到你竟然改了姓……幸虧老天對我仁慈,讓我把你們都找回來了。”
我笑着說:“我也覺得上天對我很是仁慈,讓我收獲到這麽愛我的男人還有個這麽可愛的兒子,如果能夠找到我親生父母跟他們團聚,那就是更是錦上添花了。”
“我幫你找,一定給你找到。”秦深斬釘截鐵的說。
我點頭,說:“可惜,當年顧喬讓人把我的小镯子和小衣服都給偷走了,要是有那兩樣東西,應該更好找到他們。”
秦深沉默了一會兒,說:“沒有也沒關系,我多找幾家媒體,一定能找到他們。”
我點頭,秦深說:“咱們家的車也該換了,去4S看看吧。”
轉了一圈,秦深挑中輛黑色大奔,又給我選了輛白色寶馬。
我想到顧喬的車就是寶馬,說:“你還是給我買沃爾沃吧,聽說那是世上安全系數最高的車。”
秦深笑罵我膽小鬼,給我選了輛八十多萬的沃爾沃轎車,沒想到,後來就是這車救了我一命……
在外面吃完飯回去,我問秦深爲什麽對奔馳情有獨鍾,他說:“因爲我們當年就緣定在奔馳車上啊。”
我心裏動容,原來他選奔馳是因爲這個原因。
一到家羅炎就說他困了,我幫他洗了澡送他回房間睡覺,出來就被秦深抱了個滿懷。
他的嘴唇貼着我的耳廓,吐着濕熱的氣息說:“我們該抓緊給羅炎造弟弟妹妹了……”
說話間,手已經摸進了我衣服裏。
很快我就臉紅心跳氣喘籲籲,突然聽他說:“我們好像還從沒在陽台做過,今晚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