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沒有機會說不,被秦深壓在身下折騰了大半夜,最後累的閉上眼睛就睡了。
第二天,秦深接到了一位外地客戶的電話,說很喜歡他的設計風格,想讓他設計一個高端别墅小區。
這可是個大單,秦深馬上帶着人動身去見客戶。
兩地相隔五百多公裏,預計往返要三天時間。
三天之後,正好DNA檢測結果出來。
我第一次獨掌公司,真是忙的焦頭爛額,到下班還有一大堆工作沒處理好,我隻好讓王強送孩子回家。
夜裏十一點我才終于把事情做完,這會兒公司裏的人已經全部走、光,我出來往地下停車場去,到一個拐彎處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後面伸手摟住了我脖子,然後把一塊帶着異味的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
“唔唔……”
我掙紮了兩下,暈了過去。
“嘩啦!”
我是被一盆冷水給潑醒的,一睜眼就見一大個巴掌向我的臉打過來。
“啪!”
我被打偏了頭,頭昏腦漲,眼冒金星,臉上火辣辣的疼。
氣憤的擡頭看,見到了顧喬的父親顧之山。
心裏頓時一緊,明白,我設計顧喬的事被查到了。
我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這好像是個廢棄工廠,估計我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在場的除了顧之山還兩個身材健壯的黑衣男人。
看來顧之山是早有預謀,秦深一走他就對我下手……
我試着動了一下,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明顯迷藥的藥效還沒過去。
艱難的摸了下口袋,裏面的手機早已經不翼而飛。
心裏頓時一陣絕望,完了,逃也逃不了,誰能來救我?
顧之山表情陰鹜的瞪着我:“竟敢害我女兒,簡直不知死活!”
我咬咬牙,解釋:“是她先害我的,她害的我流産還差點死了……”
“啪!”
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你胡說八道,我女兒怎麽可能做這種事。”顧之山怒斥。
“呵……”我頓時就冷笑了,看來顧喬的演技真是好絕了,把她父母都瞞的那麽透徹。
“你這個女兒什麽事做不出來,找我頂替她給她母親獻血,又害得我在深市待不下去,還三番五次想弄死我,她就是個蛇蠍心腸的毒女!”
“啪!”
又挨了一耳光,我嘴裏彌漫起血腥味,顧之山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說:“落到我手裏了你還污蔑我喬喬,真是不知死活,你害死我太太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今天我就一并算回來。”
顧之山招了下手,一個黑衣男人走上來,從口袋裏拿出一盒細長的針,抓住我的手,将一根針猛的刺進了我拇指的指甲肉裏。
“啊……”
我慘叫,疼的差點昏過去,十指連心,他這針紮在我手指上疼的我像是心上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一樣。
顧之山看着我,臉上顯出得意的笑。
我看着,隻覺的那張臉跟毒蛇一樣惡毒!
還沒緩過來,又一根針插進我的食指,我疼的把嘴唇都咬破了,更是冷汗直冒。
男人又捏起一根針,要刺進我中指……
突然,有人沖上來一把奪掉了男人手裏的針,把我從地上抱起來,
是顧清揚,我心裏百感交集。
顧清揚看着顧之山,說:“爸你夠了,本來就是喬喬做錯了事,你憑什麽對簡然下手?”
“逆子,她害死你媽你還袒護她,你真是鬼迷心竅了!”
顧之山對着顧清揚怒吼。
顧清揚巍然不動,說:“我媽不是簡然害死的,不管你信不信,總之今天我在這兒,你别想再動她。”
顧之山氣的跳腳,但拿顧清揚沒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把我帶走。
我心裏感動,顧清揚又救了我一次。
“顧清揚,謝謝你!”
顧清揚低頭,說:“是我的家人要害你,我有什麽臉讓你感謝?”
他的視線落在我手指上,心疼的說:“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忍忍。”
去醫院的路上,我問顧清揚:“你是怎麽知道我被你爸綁了的?”
顧清揚說:“喬喬出事以後,我爸就找人調查到底是誰設計的喬喬,我懷疑是你,所以一直在留意,剛才他身邊的人跟我說你被他帶到了那廢棄倉庫,我馬上就趕過來,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他已經對你下手了。”
原來是這樣……
“要不要我打電話告訴秦深?”顧清揚問。
我搖頭,說:“不用了,他現在在外地出差,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而且我也沒什麽大事。”
我真不打算告訴秦深,他要是知道顧之山綁了我要害我,說不定會憤怒的失去理智跟顧之山杠上,我們現在根本不是顧之山的對手。
顧清揚眼角的視線朝我手上看過來,愧疚的說:“對不起,我家人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你說的對,我就是王八蛋,當年就讓你受了那麽多苦,現在還讓你被我家人傷害……”
他說着,重重的一圈打在了車導航上,那聲音聽得我心驚。
我趕緊說:“不是你的錯,這都是命中注定,而且要不是當初發生那事,我也沒有際遇遇上秦深,雖然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但能換來秦深,值得了。”
顧清揚有些震驚的看着我,半晌,一副感概的語氣說:“确實是命中注定,注定我會失去你,注定你會遇上秦深,你肯定想不到,我生日會那天,跟你在酒吧發生關系的人就是秦深。”
“什麽!”
我簡直驚呆了!
奪走我第一次的人竟然是秦深,這是怎一個孽緣!
“你說真的嗎?”我不敢相信的問顧清揚。
顧清揚反問我:“這事我能拿來開玩笑嗎?”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酒吧的一個叫做姚峰的男員工說他看見過那個在你之後進入包房的男人,我後來拿了生日會所有賓客的照片去給他辨認,他一眼就認出是秦深。”
我真是哭笑不得,原來我早就跟秦深有過交集,卻是在兜兜轉轉遭遇了楊彥生的背叛和逼迫之後又以那樣狼狽的姿态遇上秦深。
“你跟他,真是命中注定。”
“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真相,說實話,我本來還沒對你死心,但知道真相之後,不死心也不行了。”
“對了,你怎麽突然對喬喬下手?”顧清揚問我。
“突然?”聽到這兩個字我忍不住氣憤,說:“你妹妹不知怎麽知道我在醫院保胎,收買了一個醫生給我注射了流産的藥劑,我失去了孩子還差點死了!”
“什麽!”
顧清揚滿臉驚愕,回憶了一下,憤然說;“一定是我跟秦深打電話的時候她偷聽到的,她,她怎麽能這麽狠!”
“對不起,簡然,我真是個罪人,明明無心卻一次又一次傷害你,我就是個混蛋!”
顧清揚懊惱愧疚的要死,我心裏雖然責怪他,但他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剛剛才救了我,我能怪他麽?
“算了,都已經過去了,不過得麻煩你,以後幫我看着點顧喬和你父親,不然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暗算我。”
顧清揚點頭,說:“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再亂來。”
我嗯了一聲,疲憊的閉上眼睛,手指疼的已經發冷僵硬了,而針還插在上面,我不敢動彈,隻能把手靜靜的放在大腿上。
沒想到,顧喬已經暗暗實施了陰謀……
很快就到了醫院,醫生看見我手上插着的針,驚訝,問:“你這是怎麽弄的?”
我苦笑,沒說話。
所以說顧之山陰險,這麽虐我能把我疼的死去活來卻不能告發他,就算告發了,他也能輕描淡寫的應付過去。
醫生看看我,又看看顧清揚,眼神變得有些奇異,估計以爲是顧清揚做的。
“醫生麻煩你給她麻醉之後再拔針。”顧清揚猶自不覺一臉耿直的跟醫生說。
醫生點頭,沒好氣的說;“我當然會先給她麻醉再拔針,插針的簡直是個畜生,竟然能下的了這種狠手!”
我心裏暗暗對這醫生豎了大拇指,我也覺得顧之山就是個畜生,秦深說他是黑、道起家,肯定幹了不知道多少壞事兒。
這次之後,我一定會吸取教訓不敢再跟顧家父女鬥了,否則隻有自己受苦的份兒。
醫生拿出一劑麻醉劑用棉花抹在我兩根手指上,過了十來分鍾,我就感覺手指沒了知覺,跟醫生說了,他動手給我扒了針,又上藥包紮。
折騰這麽一番,我感覺身上已經有了點力氣,看來迷藥的藥效快過去了。
顧清揚送我回家,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身體已經徹底恢複了知覺,就沒讓顧清揚送自己回了家。
到家,王強還在家裏等我,我心有餘悸,怕顧之山會再次對我下手,就讓王強在家裏留宿一晚。
第二天,我給陳濤打了電話,讓他回來給我當保镖,這才安下心來。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終于到了拿檢測結果的那天,一早,我就接到電話讓我去拿檢測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