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什麽要來看你?”我鄙夷的反問。
我跟他現在是仇人不是戀人,我看他幹什麽?
“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秦深一個箭步走上來掐住了我的脖子,說:“我就該任你淹死在海裏,我救你幹什麽?”
淹死,海裏?
我震驚了,他說的,難道是那天在遊輪上……可是救我的人不是羅湛嗎?怎麽會是他?
“不要掐我媽媽!”羅炎看見我被秦深掐住,急得嚎啕大哭,一邊捏着拳頭去打秦深的腿。
秦深怒極,一腳把他踢開。
“兒子……”
我憤怒至極,當即伸手狠狠的在秦深臉上抓了一把。
我已經半個月沒剪指甲,秦深臉上馬上就被抓出了幾條血印,疼的龇牙咧嘴,我趁機掙脫了他上去抱起痛苦的羅炎。
“兒子不哭,媽媽在,誰想傷害你媽媽跟他拼命!”
“嗚嗚……媽媽我不要在這兒。”羅炎哭着撲進我懷裏,我心痛欲裂,心裏恨極了秦深,質問他:“你是不是人,怎麽能對孩子下手?”
秦深捂着臉,神情有些赫然,走過來在我們面前蹲下,問羅炎:“你有沒有傷到哪兒?”
我擡手一巴掌甩到了他臉上,怒斥:“誰要你假惺惺的,給我滾開。”
秦深看着我,憤怒至極,想對我動手,又隐忍的咬牙切齒,最後起身飛快的摔門而去。
桂姨趕緊上來扶我們;“小姐快起來吧,地上涼對孩子不好。”
我拉着孩子起身,上了樓進到房間,問羅炎:“兒子有沒有傷到那兒?”
羅炎搖頭,說:“媽媽我沒事,是屁屁着地,不痛的。”
我難過的親吻他的額頭,抱住他說:“兒子别怕,羅叔叔很快就會來救我們了,我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羅炎嗯了一聲,說:“爸爸好壞,我讨厭爸爸。”
是,秦深就是個混蛋王八蛋,竟然對自己親生兒子動腳,我不敢想剛剛羅炎要是磕到頭會怎麽樣?
我抱緊了孩子,說:“我們很快就可以從這裏出去了,媽媽帶着你出國離開這些人,再也不回來。”
雖然有放不下的仇恨,可是我不能再留在深市,顧喬今天已經看見我和秦深在一起,不知道又會想出什麽惡毒的辦法來害我們,我不能讓孩子置于險境。
等羅湛來把我們救出去,我立刻就帶着孩子出國。
“咚咚……”
門被敲響,桂姨的聲音在門外想起:“太太,帶着小炎炎下來吃飯吧,氣歸氣,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我放開羅炎,給他擦了眼淚,說:“我們下去吃飯。”
桂姨說的對,我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
秦深不在,我隻覺的心裏自在多了,跟羅炎安安心心的吃了晚飯,然後一起看了會兒卡通片,上樓洗漱睡覺。
我跟羅炎一起在他房間睡的,半夜裏,突然被人壓住了。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睜開眼,卻見是秦深。
“你幹什麽?”我伸手推他,怕吵醒羅炎,壓低聲音質問他。
秦深看了眼床上的孩子,黯啞着聲音說:“幹什麽,你打了我一巴掌,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
原來是想找我算賬來了……
“秦深你是不是男人,竟然還秋後算賬,快放我下來,我困得眼睛都睜不開,我要睡覺。”
我故意跟他拉扯,不想跟他正面杠上,激怒了他我可沒好果子吃。
“我是不是男人,很快你就會知道。”他說着,開始動手……
接下來我再沒有開口的機會,我咬緊牙關忍耐,心裏的恨意和屈辱驚濤駭浪一般把我淹沒,許久之後才結束,秦深起身下床,一把撈起我把我抱回了他房間。
他把我放在床上,站在床邊看着我,說:“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我真恨不得殺了你,可是又舍不得下手,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麽毒讓我對你這麽難分難舍?‘
剛剛才強完我就對我說這話,我真想再扇他一耳光,可偏偏就是這個王八蛋,得到了我寶貴的第一次。
現在想想,我跟他真是孽緣,從第一次開始他就在毀我,趁我酒醉奪了我第一次,後來更是害的我身敗名裂什麽都沒有……
如果時光能倒流,我就是死也不想再遇見他。
我一個字不說,秦深懊惱的瞪了我一會兒,轉身離開。
疲憊至極,我閉上眼就睡了,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秦深的房間陽光真好,明亮的我幾乎睜不開眼睛。
起床的時候,一眼瞥見床頭櫃上幾個小藥瓶子,一時好奇,我拿了藥瓶子看,驚愕的發現,這幾瓶藥竟然全是治療狂躁症的。
秦深的病不是好了麽?難道又複發了?
難怪他這些天都跟瘋了一樣……這麽說來,他又開始對女人過敏了,除了我!
我立刻就笑了,心裏真是爽快的不行,這真是報應,等我逃了,我看你當一輩子和尚。
我起身出了房間,羅炎已經開始在上課。
桂姨給我端上早餐,秦深對我肚子裏的孩子還真是好,每天都是燕窩魚翅的伺候。
我吃了兩口,覺得今天的燕窩味道有些不對,皺着眉頭放下了勺子……
“怎麽了?是不是糖不夠甜,我再去加點兒。”桂姨伸手來端燕窩。
“不用了,我今天胃口不好。”我放下勺子起身,桂姨馬上拉住我,有些急切的說:“胃口不好你也得吃,燕窩對孩子可是很好的,可以排胎毒呢,而且這燕窩可是我天不亮就用小火慢慢炖到現在的,你可不能浪費的我一片心意啊。”
聽她這麽說,我隻好坐下把那燕窩吃了,桂姨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
不過,今天的燕窩味道真的有些奇怪,我胃裏一陣惡心,直想吐,但又不好當着桂姨的面,我于是回了樓上的房間關上門進到衛生間一陣狂吐。
把剛剛吃下的燕窩全吐出來,才感覺舒服多了。
下樓的時候,桂姨剛好出門,我去教室裏看羅炎練跆拳道,一邊想看看白老師會不會又有羅湛的消息帶給我?
看着看着,我突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一開始以爲沒什麽大礙,但後來疼的我頭腦都開始發昏了……
我想起之前那次懷孕流産時的情形,頓時就心慌不已,出聲喊白老師:“白老師,幫我叫救護車,我肚子好痛!”
白老師聽見,馬上那手機打電話,卻被兩個保镖攔下了,兩人上來看了我的情況,确定我不是裝的,馬上給秦深打了電話,秦深好像很着急,電話裏的聲音急切的很,讓他們趕緊送我去醫院。
我被倒騰上車,羅炎坐在我旁邊一臉害怕的問:“媽媽你怎麽樣?是不是很痛?”
我咬牙說:“媽媽沒事,就是吃壞了肚子……”
本來是說來安慰羅炎,但腦子裏突然閃過桂姨費盡口舌勸我吃那燕窩的一幕,我突然就明白了,一定是那燕窩有問題。
那燕窩裏加了東西,桂姨被人收買了,一定是顧喬,顧喬昨天才來過,今天我就出了事!
“呃……”我疼得悶哼一聲,心裏暗暗祈禱,我的孩子一定不能有事,她已經害死我一個孩子,要是這個孩子再出事,我一定跟她拼命!
車子很快到了醫院,我已經是疼的一身冷汗,我們前腳到,秦深後腳也進了醫院,叫來了院長親自給我看。
院長問我疼痛的位置,我指給他看,說:“我吃了燕窩,那燕窩味道有些不對,吃完不久我就開始痛了。”
我說完,就見秦深一臉深思,打了電話讓保镖去找桂姨。
“可能是燕窩有問題,我馬上給你洗胃……”
秦深拉住院長,問:“她還懷着孕,孩子會不會有事?”
院長說:“現在不能保證,趕緊給她洗胃然後檢驗是不是食物裏有毒,才能做出下一步的應對。”
秦深放開醫生,表情沉痛而憤怒。
“呵……”我笑的流淚滿面,看着秦深說:“現在你還覺得是我自己對自己下手冤枉顧喬嗎?她才發現我跟你在一起我就出了事,這次我可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出的事,給我下毒的可是你找的保姆,如果這孩子出事,我就跟他一起去死。”
秦深眼裏閃過慌張,握住我的手,說:“我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我看着他,說:“這是我們第三個孩子,也是我跟你最後一個孩子,以後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秦深看着我,握着我的手力道越來越大,問:“你說羅炎和那個流産了的孩子都是我的?”
我疼的喘不過氣,無力再跟他說話,這時,院長已經準備好設備,讓我張嘴幫我洗胃……
洗胃的感覺非常痛苦,但我一點不覺得難捱,隻要我孩子沒事,讓我受多少苦我都願意。
秦深在一邊看着,眼神越來越痛,從始至終都在一邊緊緊的抓住我的手。
半個多小時過去,我已經被折騰的隻剩下半條命,院長把我的嘔吐物拿到檢驗科做了分析,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院長說:“她的嘔吐物裏檢測出了砒霜,必須趕緊打解毒針水,但對孩子會有一定損害,結果到底會怎麽樣我們也不能保證,你看要不要打?”
“打!”秦深一口回應。
也就是幾分鍾的功夫,我被打上了解毒針。
秦深握着我的手,聲音黯啞的說:“孩子一定不會有事的,你也不會有事。”
我冷笑,不想跟他說話。
如果孩子有什麽事,我一定要殺了顧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