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讓我一時有些意亂情迷。
但我很快就清醒過來,伸手推他。
“你、放、開!”
他一邊行動,一邊剛脆果決的說了兩個字:“不放。”
我氣結,張嘴咬他。
“嘶……”秦深吸了口冷氣,放開我,擡手用摸了下嘴唇,看到拇指上的血,眼神陰郁的看着我。
我以爲他要發火,都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他喉結顫動,笑出了聲:“真是隻調皮的小母狗!”
我惱怒,說:“你才是狗!”
秦深臉上的笑意越深,聲音清朗的道:“是,我是狗,我是隻發、情黏你的大狼狗!”
我張嘴,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這禽獸,還真是什麽話他都說得出口。
“咚咚……”
有人敲門。
我趕緊整了整被擠亂的衣服,來人是找秦深的;“秦總,易天的龍總來了,在會客室等您。”
秦深表情冷峻的點頭,說;“我這就下來。”
那人走開,秦深整了整領帶,嘴角上揚兩眼含笑的說:“小母狗,好好在這兒待着别亂跑,待會兒我再來陪你。”
我臉刷的就紅了,怒斥:“誰要你陪?走你的。”
“口是心非!”說完,他轉身大笑着揚長而去。
我深吸了兩口氣,才讓自己缭亂的心平靜下來,走到嬰兒床邊看了下孩子,然後在沙發上坐下休息。
過了一會兒,門口響起腳步聲,我以爲是秦深回來了,沒想到,卻是……
“馬丹?”
我驚訝的站起身,看着門口那個蒼白的女人。
兩天沒見,馬丹瘦了一大圈,那張小臉簡直才有半個巴掌大,穿着件白色連衣裙套着寬松的黑色大衣,腳蹬平底鞋,羸弱動人。
馬丹比我更驚訝,眼神微冷的看着我,問:“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愣了愣,說;“我得知秦深帶着孩子來公司上班,有些不放心,所以來看看。”
馬丹沒說話,直直的看着我,半晌,視線從我身上移到嬰兒床裏的孩子身上,說;“你的孩子真幸福,秦深把他們當成心肝寶,我的孩子,卻是被嫌棄的什麽都不是,甚至,連來到這世上的機會都沒有……”
我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麽,作爲母親,我是很同情她的,但我也不能做什麽,秦深對那孩子的處置說的斬釘截鐵,他那個人,做出的決定從來不會輕易改變。
“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想跟你談談。”馬丹說。
我答應,起身跟她走出去。
她走到樓梯口前,站住,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我,說;“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你?我也是心高氣傲的人,我愛他愛的那麽卑微,爲了他不惜一切,可爲什麽?他心裏還是隻有你?”
我苦笑,沒說話。
馬丹這是想對我吐吐苦水,就讓她吐吧,女人何苦爲難女人?
“你摸摸我的孩子,她都已經會動了,可是秦深卻要殺了她!”
馬丹拉過我的手往她肚子上摸,我的手剛觸到她的肚子,她突然驚叫一聲,然後搖晃着整個人往後倒,凄厲的叫着:“簡然你怎麽推我?”
我驚呆了,還來不及做出反應,馬丹已經摔倒滾下了樓梯。
“賤人!”一聲怒斥,是秦向陽的聲音。
我剛回過頭,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秦向陽的表情憤怒的簡直要把我給殺了:“賤人,你怎麽那麽心狠手辣?要是丹丹肚子裏的孩子出什麽事,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叫上人下去扶馬丹。
秦向陽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幾個我以前見過的公司股東,那幾個股東看着我,眼神裏透露出濃濃的憎惡和鄙夷。
“這女人也太狠毒了,竟然對馬丹下這樣的狠手!”
“她八成是怕馬丹肚子裏的孩子會跟她的孩子分家産。”
“我沒有推她。”我焦急的解釋。
一個股東冷笑,說:“我們都親眼看見了還狡辯,小秦總真不知什麽眼神竟然喜歡這種女人!”
“就是。”
我百口莫辯,下面,馬丹的兩腿間流出了大股大股映紅的鮮血,痛苦的哭喊:“我的孩子,不要離開我,不要啊……”
這一幕,讓我想起了多年前張玉在醫院裏栽贓我推倒她,最後流産的事。
難道馬丹是故意陷害我?
可是不應該啊,她用得着這麽狠的拿孩子陷害我,她明知道秦深不會因爲那孩子怪責我,而且沒了孩子,她還怎麽讓秦向陽喜歡她心疼她?
馬丹很快被擡上擔架送去救治,秦向陽沖上來,一巴掌攜風帶雨朝我臉上打過來……
我下意識的閉上眼,但那巴掌并沒有落到我臉上,有人擋到我身前,抓住了秦向陽的手。
“有我在,誰也休想動她一個手指頭!”
我睜眼,看見了秦深。
喜極而泣,我跟他解釋:“我真的沒有推馬丹,她讓我出來跟她說幾句話,說着說着就拉我的手去摸她的肚子,說是要讓我感覺下她的孩子,然後她就突然往後摔倒滾下了樓梯……”
秦深回頭,眼神清亮的看我一眼,說;“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
這句話,讓我感動的想哭。
但别人就不會這麽想了,一個股東語氣鄙夷的說;“這種拙劣的謊話小秦總你也信,我們可都親眼看見就是那女人把馬丹推下去的。”
“沒錯,小秦總你可不能是非不分。”其他人附和。
“這事兒我看還是報警吧,都快出人命了。”還有人唯恐不亂想送我進監獄。
“秦深。”我驚慌的抓住秦深的胳膊,他伸手撫住我的手,說:“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