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我慌了,他該不會獸性大發吧?
他直勾勾的盯着我,一點點向我逼近,我緊張的手都捏成了拳頭,他突然笑了,摟住我說:“逗你玩兒呢,小傻瓜。”
“不過,我真的好想你,想的簡直要發瘋了。”
他說着,把我的手拉到他小腹下:“你看看,再憋下去它都要出問題了,所以你得趕緊把身體養好,它需要你。”
說着,他在我嘴唇上輕啄了一下,起身進了衛生間,過了好一會兒,衛生間裏響起水聲,輕秦深濕着頭發出來,手上端着一盆熱水。
“我給你洗洗、”
他把水放在旁邊床頭櫃上,擰了毛巾給我擦臉。
“秦深,我是不是老了,皮膚是不是松弛了啊?”我本來就沒啥姿色,這麽磨難一次,更是憔悴了。
他喉嚨裏發出一聲輕笑,說;“你就是皺成紫菜幹我也愛你,隻要你的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我鼻子一酸,眼淚就出來了,這禽獸,能不能别這麽感人?
他給我擦了臉,又接了杯水讓我漱口,然後又重新打了水來給我泡腳。
我的腳被他捧在手裏,輕輕的按摩擦洗……
異樣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整個人都繃直了。
“你怎麽很緊張的樣子?”他笑着問。
我咧嘴不自然的笑笑,說;“好癢。”
“癢嗎?我還怕弄疼你,那我加重點力道。”
他開始用力,但随之而來的異樣感覺更明顯了,我簡直受不了,趕緊把腳從他手上收回,說:“可以了,你辛苦一天,早點洗洗睡吧。”
秦深眼神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端着水盆進了衛生間。
聽說嘩嘩的水聲,我躺在床上,心裏的異樣竟然更家強烈了,腦子裏浮現出秦深脫光了衣服露出一身精悍肌肉的場景,水花沖到他身上,在他小麥色的肌、膚上延伸一點點水線,從寬闊的胸肌到性感的三角腹肌……
我去,要瘋了,我怎麽竟然這麽饑渴?在腦子裏YY起了秦深?
難道腳部是我的敏感點,能燃燒起我内心的渴望?
過了一會兒,秦深圍着浴巾出來了,上身精裸,還露着兩條健美的大毛腿,簡直跟我剛剛腦子裏YY的一模一樣。
我隻看了一眼,馬上就拉起被子捂住了頭。
那身材,太辣眼睛了。
“你捂着頭幹什麽?”
秦深一把掀開我被子。
我馬上捂上眼睛,說:“你趕緊穿衣服吧?”
“呵……”秦深輕笑,說:“都老夫老妻的了,有什麽可害臊的?”
“辣眼睛!”我飛快的說了一聲,奪過被子捂住頭。
過了好一會兒,秦深暴發出愉悅的笑聲:“哈哈哈哈……”
我正臉紅脖子粗,他爬上、床鑽進了被窩,抱住我,說;“我還以爲我對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原來還是有的,這下,我可以安心了。”
我驚訝,他之前難道竟然都對自己沒有自信?所以才會總是懷疑我?
“睡吧。”
他在我額頭吻了一下,閉上眼滿臉安心的睡過去。
我往他懷裏拱了拱,也閉眼睡了。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莫過于,我愛他的時候,他也正深愛着我,磨難,隻是讓幸福之花綻放的更加美麗。
翌日,顧清揚繼續帶着孩子來看護我,秦深去公司處理事情,趁着顧清揚不注意,我偷偷上了會兒網,才知道秦氏的狀況并沒有秦深說的那麽輕松。
馬丹掌握了公司一半股權,而跟她一起的幾個股東又都是公司元老,這麽一鬧,整個秦氏人心惶惶,外界紛紛傳言秦氏要垮了,因爲秦深被女人蠱惑,色令智昏,所以秦向陽才會把秦氏交給被抛棄的正牌兒媳……
我就想不通了,那些說秦深色令智昏的人眼睛都是怎麽長的,我跟馬丹比,不過樣貌一般,哪有能耐憑美色迷惑秦深?
但無風不起浪,我也知道外界這麽傳聞除了以訛傳訛,也有我自己的原因,早年跟楊彥生那段失敗的婚姻,還有和羅湛的牽扯不清,以及和阿Ken的關系,早已經讓我成了深市上流社會的一個笑柄。
我得想辦法讓世人改變對我的印象,才能幫秦深走出困境。
可是,怎麽改變呢?
我關了新聞頁面,視線無意中看到桌面上我以前畫的那幾幅設計圖,心裏突然有了主意。
當年我在賽因斯國際大賽上嶄露頭角,之後再也沒人敢小看我,但後來因爲感情和家事,我沒能趁着那把火讓自己成功,現在的時間,正好又是賽因斯國際大賽的舉辦時間,我可以再拼一次。
斟酌再三,我決定就用那幾幅畫好的設計圖,一是因爲現在重新構思已經沒有時間,二來,我自以爲我這幾幅作品并不比當年的差,甚至更加有靈魂和内涵,如果能再次在賽事上取的名次,看深市這些人還敢輕視我?
我當即登陸了大賽網址注冊報名,把我的設計圖提交了上去……
“然然你怎麽偷偷用起了電腦?”
顧清揚走進來,一臉責怪。
我心虛的笑笑,把電腦關了,說:“我就是随便看看。”
顧清揚直接把我的電腦給沒收了,所幸,都已經提交上去。
“哥你跟蘭雅商量的怎麽樣了?她願不願意我們一起舉辦婚禮?”我問顧清揚。
顧清揚有一瞬間的不自然,說;“她害喜有些嚴重,所以還是你和秦深辦吧,我們就算了。”
“那好吧。”我心裏真挺遺憾,還以爲我們可以一起舉辦婚禮。
下午秦深接着炎炎回來,竟然還有個丸子頭的可愛小姑娘。
“安安,這是我媽媽。”炎炎一本正經的給小姑娘解釋。
小姑娘眨了眨水靈的大眼睛,喊了我一聲阿姨。
“安安過來,我們陪我妹妹玩。”
我還沒反應過來,炎炎帶着人跑了。
那小姑娘乖乖的跟着炎炎過去,和炎炎一起陪着肉肉玩了起來。
我不可思議的看着秦深,問:“咱兒子這是,帶心上人回家見爸媽了?”
幾天前他說要給人送情書,肯定就是這個小姑娘,他還真送了?
秦深笑着點頭,說:“兒子真得我真傳,看上誰就拐回家,一點不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