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被傳言了那麽久,還是第一次有人當着我面說出來。
我冷笑,說;“是不是讓你失望了?我沒有前凸後翹也沒有長着雙狐狸眼……”
“呵呵……”王微微的助理尴尬的笑笑,說:“顧小姐别誤會,我們設計師不是那個意思……”
話沒說完,就被王微微打斷:“我就是那個意思。”
我打算攆人了,王微微又說;“不過我沒有惡意,隻是有些意外,秦大少竟然會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女人,看來他的眼光還不算太渣。”
我驚訝,問:“你以前跟秦深認識?”
王微微神色有些複雜,說:“我認識他,但他不認識我。”
這語氣,王微微該不會暗戀秦深吧?
剛想着,就聽王微微說:“其實我跟秦少讀的是同一所大學,秦少雖然冷酷了點,但樣貌學識都是一等一的棒,我還挺愛慕他,可惜當時他有個天仙樣的女朋友。”
王微微說的,應該是顧喬。
“不過那女人可不是什麽善茬,不少愛慕秦少的女生都被她整過……”
“她的确不是什麽好東西,白長了張天仙樣的臉,但内裏就跟毒蛇一樣狠。”我認同的說。
王微微驚訝的看着我,然後咧嘴一笑,說:“本來我還覺得秦少有眼無珠,現在看來他也沒那麽瞎,可惜怎麽他都不是我的菜,我也能是看着眼饞一下。”
這豪爽的性格,我真喜歡,前提是她不觊觎我的男人。
“好了,我們開始量身吧。”我說。
量完,王微微問了下我對于自己婚紗的設想,我想象了一下,跟她描述:“我希望是純白色的,不喜歡大擺,我感覺魚尾的款式不錯,但曲線有些太妖娆……”
白色象征純潔無暇,秦深之前,我雖然跟楊彥生有過一段婚姻,但我的第一次就是給了他,隻是當時錯失了彼此,但後來機緣巧合又走到了一起,所以我們的愛情,還是算得上純潔無暇的。
我還從沒跟秦深說過酒吧的事,今天他回來,我就跟他說,昨天他給我驚喜,今天換我給他一個驚喜。
王微微聽了我的描述,沉吟了一下,動筆刷刷畫了起來。
不過十來分鍾,她畫出了一套美麗的仿佛夢幻一樣的婚紗;抹胸高腰,魚尾的曲線到膝蓋上部,然後就是蜿蜒下來的裙擺……就是我心裏想的那個樣子。
我驚喜的看着,贊歎:“不愧是名家,聽我說了幾句就能把我想要的婚紗畫出來,我想的就是這個樣子。”
王微微揚唇一笑,說:“那我這就回去設計了,三天之後帶樣來給你看。”
她起身要走,我說:“留下一起吃飯吧,嘗嘗秦深的手藝。”
王微微驚訝:“秦少竟然還下廚做飯?”
我點頭,笑說:“他經常下廚的,而且做的東西味道還不錯。”
王微微張大了嘴,半晌才終于合攏,說:“你真是撿到寶了,秦大少那種男人竟然爲你洗手作羹湯,簡直不可思議!我這還打着光棍呢,不行,受不了了,我得趕緊找對象争取今年把自己給嫁了。”
王微微離開,盧美華問我:“她怎麽一副受了刺激的樣子?”
“是受了刺激了,受了我和秦深的刺激。”
我就是故意跟她說秦深下廚的事,讓她知道秦深到底有多愛我,秀恩愛,有時候也是捍衛自己愛情的一種方法。
盧美華聽的呵呵笑,說;“你和秦少,是挺刺激人的,世上像你們這麽愛的轟轟烈烈死去活來的愛情,可真是不多。”
我心說我倒是甯願我們做對普通的夫妻每天就奔着柴米油鹽平平淡淡的生活,但秦深的身份和地位,注定我們無法平淡。
盧美華待到下午五點多就走了,她前腳走,後腳秦深就回來了。
他穿着一身筆挺的黑色西服,面容冷峻,整個就是一副精英總裁範兒,但手上卻是提着滿滿一袋蔬果。
“我上班的時候偷空看了個土豆燒牛肉的菜譜,今晚咱們就吃這個。”
土豆燒牛肉是我最喜歡的一道菜,秦深肯定是特意爲我做的,不過:“你行嗎?”我真有些懷疑,畢竟他從來沒做過這個。
秦深勾唇一笑,說:“聖人說,男人制造美食的能力跟他的性能力是成正比的,我在床上能讓你爽到停不下來,在廚房做出來的東西也能讓你好吃到停不了口。”
我:“……”
誰能告訴我,到底是哪位聖人這麽聰明,竟然把男人的廚藝和性能力聯系到一塊兒去了?
秦深脫了外套,穿上粉色的圍裙進廚房開工,我躺在沙發上等開飯,不多時,廚房傳出了誘人的香味。
聞着還真不錯……我嘴巴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口水。
“炒好炖上了,等二十分鍾就可以吃了。”
秦深走出來,在我身邊坐下,拿了個橘子剝給我吃。
我一瓣,他一瓣,他的随意塞進口,我的他卻給我細細的把橘子的絲絡都除了。
這男人,該細心的時候真是一點都不含糊。
“秦深,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麽事?”他問。
“其實我第一次并不是給了楊彥生。”
他猛的擡頭看我,眯起了眼,臉上表情晦暗不明:“不是楊彥生,那是誰?”
語氣裏充滿了濃濃的醋味,我本來想好好賣個關子,但看他這幅自己吃自己醋的模樣,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是你啊。”
我說出口,就聽秦深笑了,他伸手捏了下我鼻子,說:“這種事情不要拿來開玩笑。”
他不信,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他當時喝醉了,對我完全沒有一點印象。
“真的是你,七年前顧清揚在夜色酒吧辦生日聚會,你是不是去了?”
今天非得把事情說清楚,讓他知道他我早就是他的人。
秦深回想了下,點頭,說:“我确實去了,你怎麽知道?”
我點頭笑着,說;“當時我還是顧清揚的女朋友,我也在場,那天我一不小心喝多了,然後暈暈乎乎的進了一把包間,後來還有人喝醉進去了,之後我就在人事不省的情況下丢了我第一次……”
秦深的表情越來越不可思議,最後,他直接就站了起來!
“你是說,那個喝醉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