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蘭雅是因爲我哥對我好所以心情郁憤,萬萬沒想到,她竟然一心惦記着顧家的産業!
顧清揚說她變了個人,還真是,整個就鑽錢眼裏去了。
我冷下臉,說:“顧家和秦家的事蘭雅你不太了解,顧家本來就欠秦家的,而且商場如戰場,成王敗寇,顧家輸給秦家,就該接受現實,不是耍賴就可以重來的。”
“呵呵……”蘭雅冷笑,看着我,說:“顧清揚傻,我不傻,什麽成王敗寇,你根本就是想和秦深自己霸着顧家的産業把我們當傻子。”
我氣的要發抖了,我就不信顧清揚沒跟她說過秦顧兩家的事,她怎麽還能這麽胡說八道?
正想跟她理論,房門被敲響了。
“然然,你跟蘭雅說什麽呢還關着門?我切了水果,開門來拿。”
顧清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蘭雅馬上換了副表情,答應:“好,這就開門了。”
她看我一眼,上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接過顧清揚的果盤。
“你們聊什麽呢還關着門?”顧清揚問。
蘭雅看我一眼,笑說:“然然不是生了兩個孩子了嗎?我跟她請教一下孕期的經驗。”
我的拳頭緊了緊,真想告訴顧清揚我們剛剛到底說了什麽?
但咬牙忍住了,我今天要是說了,顧清揚一定會跟蘭雅翻臉,事情可能會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哥你快出去吧,我跟蘭雅還沒說完呢。”
我把顧清揚推出去,光上門,說:“顧氏已經跟秦氏合爲一體,不可能再分開,但我可以把我哥給我預留的财産都交出來,還可以讓秦深幫我哥發展事業,這樣,可以了吧?”
我妥協,不是怕了蘭雅,而是不想讓我哥爲難。
蘭雅雖然貪婪,到底是個聰明人,知道見好就收,當場點頭應下,然後笑呵呵的來挽我胳膊,說:“這樣多好,咱們可以和和美美的做一家人了,秦深那麽愛你,他的财産還不都是你的,你沒了顧家那幾百萬也無關緊要。”
張口閉口,全是錢,我真後悔我當時是什麽眼神,竟然把這種女人跟我哥撮合在了一塊兒?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晚上秦深問我:“怎麽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我想給他吐吐苦水,但想到他公司本來就事情多,我還拿這點雞毛蒜皮的家事煩擾他,也真是不應該,就沒開口。
隻把頭埋進他懷裏,說;“我想趕緊好起來,可以帶孩子還可以跟你一起并肩作戰。”
“呵……”秦深喉嚨裏笑出了聲,捧着我的臉說;“我不需要你跟我并肩作戰,你隻要在我身後當個幸福的小女人就行了。”
我心裏,甜蜜的像是打翻了一罐蜜。
湊過去吻、住了秦深……
挑事兒的是我,最後害怕求饒的也是我,秦深久久的抱住我,繃緊的身體漸漸放松,說:“真希望時間能過的快一點,我就可以好好喂你了。”
我一頭黑線,他這話說的,好像是我饑渴難耐似的,明明饑渴的人是他!
“明天我得去出兩天差,我讓月嫂住在家裏陪你。”秦深捏着我腰上的軟肉說。
我心裏馬上萌生出濃濃的不舍,問:“你要去哪兒出差?”
“怎麽?舍不得我?”秦深輕笑着,捏了下我的鼻子。
我老實的點點頭,說;“是舍不得,不想跟你分開……”
說着,把頭往他懷裏拱了拱。
秦深在我額頭親了一口,說:“我也舍不得你,如果可以,我真想直接把你打包帶走。”
聞言,我縮成蝦米狀,眼巴巴的看着他,說:“老公,求帶走。”
“哈哈哈哈……”秦深笑着,把我抱進懷裏,細細的吻了下來……
最後差點就真情實彈的上了,關鍵時刻,秦深突然打住,然後急急的沖進了衛生間。
嘩啦啦一陣水聲,他最後頭發濕漉漉的出來,抱住我說:“怕你想我,我都把時間給你安排好了,明天珠寶公司的人會帶着珠寶來給你選,你多挑幾樣,不用給我省錢,後天,婚慶公司的人會來跟你談婚禮事宜,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大後天,我就回來了。”
他爲我想的這麽周到,我卻是更加不舍了,抱住他整個人貼了上去,真想就這麽膠在他身上呢。
他身體明顯起了變化,繃的死緊,還溫度火熱,聲音黯啞的說;“你今天這是想逼我犯罪?”
聽出話裏的危險意味,我趕緊松了手,他讓我翻了個身,從背後抱住我,說:“睡吧,我在夢裏好好愛你。”
靠着他的懷抱,我隻感覺安心無比,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許是受到他那句話的心裏暗示,我這晚竟然做了一晚上的春夢,夢見他用盡十八般武藝的壓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感覺濕漉漉的……
秦深已經洗漱好穿着襯衣打着領帶。
他的身材修長挺拔又精瘦有型,活脫脫一個天生的衣架子,穿起襯衫打起領帶來,更是帥的能要人命。
我看着他,心裏簡直像是有一千隻貓爪子在撓似的……
“你這麽看我幹什麽?活像盯着小紅帽的大灰狼。”
啊?
這麽明顯嗎?
我老臉一紅,把我對他的垂涎憋下肚,說:“你在外面可千萬别喝多,否則不知道又會被哪個女人趁虛而入給睡了。”
秦深勾唇,走過來在床邊站定,說;“老婆放心,我一定爲了你守身如玉。”
他笑起來,更是要人命……真想跳起來把他撲倒狂吻。
“是不是想親我,來吧。”他突然彎下了腰,把一張秀色可餐的俊臉送到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