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一亮,問:“什麽意思?”
秦深揚眉一笑,道:“秦向陽的性格一向是妄自尊大,我們越解釋,他越不相信,不如幹脆破罐子破摔,讓他自己懷疑自己去調查。”
“原來是這樣,老公你真聰明。”
我稱贊了一句,秦深馬上就笑容燦爛,說:“我跟秦向陽鬥這麽多年也不是白鬥的,早就摸清了他的脾氣。”
我想起那杯猕猴桃汁,心往下沉,說:“我們的孩子恐怕是被馬丹害的。”
“怎麽這麽說?”秦深一腳踩停了車。
我把那杯猕猴桃汁的事跟秦深說了,捂臉自責;“都怪我大意,要是我小心點,孩子也不會出事。”
秦深抱住我,聲音沉痛的說:“不怪你,怪我,是我用錯了方法找回你,馬丹才會有機可乘。”
說完,他推開我,說;“我馬上安排人調查,隻要确定那杯果汁是馬丹做了手腳,我會親手殺了她!”
“不要,你不要知法犯法,爲了那種女人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而且你要是出了事,我和孩子們怎麽辦?”我真的怕秦深會一時沖動。
他看着我,勾唇一笑,說;“放心吧,我不會把自己搭進去,我也舍不得跟你們分開。”
話是這麽說,我心裏到底還是不安,暗道我得看好了秦深,别讓他做出不該做的事。
秦深問了那天我和馬丹見面的那個咖啡廳,打了電話安排人調查,回家,小艾獨自在客廳等我們回來。
“先生太太回來了。”
“孩子呢?”我問,
小艾抿嘴笑着,說:“我給他們講了故事,講着講着就睡了,太太真是好福氣,兩個孩子都這麽乖巧。”
小艾的話讓我的心情愉快了不少,我是有福氣,有兩個可愛聰明的孩子,還有個深愛我的男人,有他們,困難挫折算什麽?
“小艾辛苦了,你也早點睡吧。”
上樓的時候,我還跟秦深說:“小艾真是不錯,比以前那些人可靠多了。”
秦深微斂着眉,說:“人心隔肚皮,可不可靠不是一日兩日就能看出來的,還是得小心點,這樣,我明天找兩個保镖,一個跟着炎炎,一個跟着你和肉肉,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命,我絕不容許你們再出任何差錯。”
我感動的心酸,慶幸我們今天把話說開也把誤會解開了,否則該有多煎熬?
這次恐怕是傷到了根本,走兩步就大喘氣兒,秦深拉住我說:“還是讓我抱你吧。”
說着,也不等我答應,把我攔腰抱起。
我靠在他懷裏,安心又舒适。
進到房間,他把我放在床上,說:“我去給你打水洗漱。”
我趕緊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而且我想洗個澡,這麽多天沒洗,我感覺自己都已經臭了。”
秦深沒說話,但彎腰湊過來在我脖子上深深的嗅了一口,然後一臉沉醉的說;“哪兒臭了,明明就很香,聞的我都硬了。”
我:“……”
他直起腰,說;“你要洗也行,我問過醫生了,隻要傷口結痂就可以進行淋浴,你讓我看看傷口。”
沒想到他竟然這麽仔細!
我拉起衣服讓他看了小腹上的傷口,早就已經結痂了。
隻是那疤痕醜陋的要命,簡直像是一偌大的蜈蚣趴在我肚子上,我自己看着都心煩。
飛快的把衣服拉下,問:“這下我可以洗了吧?”
他點頭,去給我拿睡衣。
我拿着睡衣進了浴室,他也跟了進來,還轉身把門關上。
“你,你幹什麽?”他不會饑渴到這就想對我下手了吧?
他微微一笑,說:“别想複雜了,我隻是怕你身體弱洗着洗着突然暈了,所以進來幫你洗。”
原來是這樣……我确實有些站不住,可是我現在身材醜陋的要命,怎麽好意思讓他看?
“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他上前一步,說;“别逞強了,讓我幫你。”
他先調好了水溫,然後上來幫我脫衣服。
我真感覺别扭的很,尤其是衣服脫光露出凸出的肚皮和醜陋的傷口時,真是感覺無地自容。
秦深直直的看着我,把我遮擋的手拉下,下蹲,輕輕吻上了我小腹上的傷口,說:“這是天使折翼的印記,是這世界上,最美的紋身!”
我感動的哭了,那傷口明明難看的要死,他卻說的那麽美好,我何其幸運,能找到這麽愛我的男人。
洗好他把我抱出來放床上自己也杵着下巴側躺下來;“明天我帶那位婦科聖手來家裏給你看看,讓他給你開個藥方好好調理一下。”
我嗯了一聲,縮進他懷裏。
意識朦胧時,感覺一雙強壯的臂膀把我摟進了懷裏,建築了這世上最溫暖可靠的港灣讓我倚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秦深已經去公司了。
小艾做好早餐,我讓她坐下一起吃,她推辭了兩遍,也就坐下了。
“先生今天早上神采飛揚的,是不是遇上了什麽高興事兒?”
我抿着嘴笑,什麽遇上高興事兒,他是昨天終于開了葷了。
喝了口粥,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
小艾起身出去,我坐了兩秒,尋思來人會不會是昨天秦深說的那位婦科聖手,就抱着肉肉去看。
到了客廳,卻見家門口站着羅湛。
他表情有些陰沉,好像在跟小艾着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