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個善茬……
“當然不是,隻是你表哥現在身體剛剛好轉又工作繁多,要是還得抽出時間來教你,工作量加大,對他身體也不好。”
易琳聽我這麽說,也道:“那媛媛你就先跟着阿超吧,等你表哥身體徹底好了再帶你。”
聶媛秀美的眉頭蹙起,很不甘願的嗯了一聲。
這一天的好心情就這麽被破壞了,吃飯都沒啥胃口,回去的路上秦深問我怎麽了,我擡頭對上他:“你沒看出來聶媛喜歡你?”
秦深眼裏露出驚愕,馬上就笑了:“你是不是想多了?聶媛是我表妹。”
“又沒有血緣關系,你忘了她是姨母姨父領養的?”心裏直嘀咕,秦深對我的事敏感不行,對自己的事卻是這麽遲鈍。
秦深蹙起眉思索了片刻,松開:“也許聶媛真有那心思,但你不必擔心,我可是完完全全忠心于你的……”
說着伸手來摟我親了一口,說:“我人是你的,心是你的,靈魂也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這我當然知道,這男人愛我愛到了骨子裏。
可是我看聶媛還是個挺固執的人,她既然對秦深起了心思,肯定不會輕易打消,我可不希望有人一直觊觎着我老公,但也不能把聶媛攆走,畢竟易琳對我們那麽好。
那就隻能是想辦法把她的心思打消了……
“你不用擔心,我明天跟小姨說一聲,讓她管束一下聶媛。”
“嗯。”如果易琳能管住聶媛,那真是再好不過。
第二天一早,易琳把藥熬好端過來給秦深喝,然後做了早餐給我們吃。
聶媛表現的挺正常,真好像我昨天的體會是錯覺一樣。
吃完早餐秦深和聶媛就帶着炎炎出門了,我本來也想跟他們去公司,卻被易琳喊住說她教我織毛衣。
“你還挺有能耐。”
易琳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麽一句,讓我有些懵。
“姨母您說什麽?”我把毛衣針放下。
易琳轉過臉看着我輕蔑的冷笑了一聲,說:“還裝蒜!真不知道你到底給阿深逛了什麽迷魂湯,一邊跟男人不清不楚,還能讓他對你死心塌地。”
我脊背有些發寒,她說的陳晉南吧?可是秦深明明已經跟她解釋了,她當時分明已經相信,現在怎麽又起疑了?
“如果我姐姐知道阿深找了你這麽個女人,真會死不瞑目!”
我急了,抓着她的胳膊說;“姨母你誤會了,我跟那個人真的沒有什麽……”
“行了!”易琳把我的手甩開,說:“我現在算徹底看清楚你了,雖然我一時沒辦法讓阿深改變心意,但我絕對不會眼睜睜看着阿深被你這種女人欺騙愚弄的。”
說完起身把毛衣針扔了,摔門而去。
我看着那緊閉的大門,心裏真是無力的很。
這才維護起來的關系,這下徹底沒戲了,易琳從一開始就對我意見大的很,這下算是徹底無法補救了。
我要不去找秦深跟他說說讓他勸勸易琳?
不行,這麽一來易琳更是認定我把秦深蠱惑的神魂颠倒,我隻能是自己想辦法證明清白……可怎麽證明,說我跟秦深以前一樣,得了不能跟男人接觸的怪病所以跟陳晉南什麽都沒發生?誰會信?
“媽媽你教我寫字吧。”愛然打斷我的心煩意亂。
“好,媽媽教你。”
快到下午,秦深把炎炎送回來,然後接着我一起去參加酒會。
同行的還有阿超和聶媛。
我有些奇怪,他帶阿超沒什麽,怎麽還把聶媛也給帶上了?
阿超和聶媛就坐在我們前面,我也不好問,但很快我就明白了秦深的意圖。
“老婆我今天好累,你給我按摩一下吧。”
我看了眼前面的聶媛,答應:“好,你轉過身去。”
“啊,好舒服!”
秦深發出了銷、魂的感歎聲,聽得我簡直面紅耳赤。
他還越來越來勁:“真的好舒服,簡直舒服快上天了!”
我真想錘他一記,能不能别這麽誇張?
卻聽他說:“我老婆真是生了一雙這世上最奇妙的手,能給我做飯洗衣,幫我放松身體,給我養育孩子……”
我一下就有些感動了,瞥眼注意到前面聶媛放在大腿上手已經是捏緊成了拳頭,心裏頓時就明白了秦深帶上聶媛的意圖。
“我能娶到你做我的老婆,真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聶媛的手更緊了,我忍着笑跟秦深說:“我哪兒有你說的這麽好?”
“當然有。”秦深轉過頭來捧着我的臉親了一口,說:“你在我心裏可是這世上這完美的女人,外面那些妖豔的賤貨連你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
我見聶媛的手這下不僅是捏起了拳,更是抖的簡直羊癫瘋似的!
當即捧住秦深的臉親了一口說:“老公你在我心裏也是這世上最完美的男人。”
……
一路上各種肉麻,我自己都快有些受不了了,前面的聶媛竟然還坐得住,還真是個妖豔的賤貨!
本來對她感覺挺好的,沒想到她竟然觊觎我的男人還一副理直氣壯的語氣,我非得想辦法虐她虐她虐死她!
到舉辦酒會的地方,秦深先下車然後開門扶我,十足的女王待遇。
前面聶媛大概是情緒激動到血流不暢兩腿麻痹了,下車的時候高根鞋絆了車門邊緣直接就整個人趴了下來。
“撲通”一聲,摔的慘叫:“啊!”
也幸虧她穿的長裙沒有曝光,阿超就站在她旁邊明明可以及時伸手扶她一把但就那麽袖手旁觀,讓她實實在在的摔了一跤。
趴了一會兒,她擡頭眼淚汪汪的看秦深,聲音哀怨婉轉的喊了一聲:“表哥……”
那模樣真是楚楚可憐,我心裏簡直呵呵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兒來的自信,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勾、引别人的老公,還理直氣壯的很。她以爲所有人都跟她爸媽似的寵着她慣着她把她捧上天……
我抱緊了秦深胳膊不讓他過去,秦深也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怎麽那麽不小心?阿超你辛苦一趟,送她回家吧。”
“是、老闆。”阿超答應的不情不願,上去扶着聶媛起來,聶媛兩眼含淚的看了秦深一眼,不甘的上車跟着阿超離開。
看着車子開走,我歎了口氣,說:“但願今晚的事能讓她死了心。”
“今晚不行,咱們往後再接再厲,我有層出不窮的虐狗方式,我們天天虐她,遲早讓她死心。”秦深一隻手在我腰上摸啊摸,弄的我癢癢的不行。
“好,那我們的幸福就全靠老公你了。”我笑着挽上他的胳膊。
他捏了下我鼻子,笑說:“我一定好好表現不讓老婆失望,不過晚上回去,老婆是不是該好好獎勵獎勵我?”
“行,我一定好好獎勵你……”
這晚會是建築行業聚會,無意外的見到了陳晉南。
公共場合,他倒是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但那雙眼睛目光灼熱的盯着我,盯得我有些脊梁骨發毛。
秦深握着我的手緊了又緊,松開,說:“在這兒等我,我出去一下。”
然後就大步上前跟陳晉南撞了下肩膀說了什麽,陳晉南眼裏有厲色一閃而過,轉身跟着秦深往外走。
我心裏忍不住打鼓,兩人這不會是要打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