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衣服了?”他指着保镖手上的袋子。
“嗯,給你和孩子也買了。”我回道。
“怎麽就買那麽點兒?我讓服裝店的人帶他們的新品過來,再挑幾套。”他說着就拿出手機來打電話,我攔都攔不住。
誰家的男人不希望自己女人勤儉持家,也就他一門心思的想把我培養成奢侈爛造的購物狂。
打完電話,他說:“我還沒吃午飯,陪我吃吧。”
我說給他叫餐,他指了指桌上的兩個保溫飯盒,說:“媽給我帶了。”
我們把飯盒拿到陽台的桌上去吃,打開,香氣撲鼻。
三顆色澤鮮豔誘人的紅燒獅子頭,還有蒜香鮑魚,麻辣牛肉,炒青菜,炒蘑菇,生蚝冬瓜湯,真是夠豐富的!
“這些都是媽的拿手菜,嘗嘗。”
他騰了個飯盒給我,夾了顆獅子頭在裏面。
我挺别扭的,但還是沒拒絕,把那獅子頭分成兩半,給愛然吃了半我吃了半。
真挺好吃的,易容以前,該是個賢妻良母。
“好好吃,媽媽我還要吃。”
這孩子就是個吃貨,我又給她夾了一顆,她吃的一臉滿足。
秦深臉上也帶着種異樣的柔和,這味道,他想念了好多年了吧?
若是易容能放開仇恨,我們和和美美的在一起,該多好!
吃完飯愛然揉着眼睛喊困,我就陪她去裏間卧室睡覺,睡着,聽見秦深打電話的聲音:“我能救你們自然也能毀你們,我早就警告過你們别花招你們不聽,那就别怪我不客氣,馬上收拾東西滾回美國,否則我會讓葉金達跌到煉獄裏……”
“轉告易琳,想要聶媛在監獄裏多活幾年,就跟着你滾回美國去,你們最好自己想好說法給我媽解釋,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們機會,再耍花招,我會讓你們體會什麽叫生不如死……”
我心裏震撼,秦深竟然發了這樣的狠招!
不過他做的對,易容會變成這樣,易梅易琳功不可沒,她們一天在易容身邊,易容就會被她們撺掇着折騰個沒完,這兩人走了,易容也許慢慢就偃旗息鼓了。
“砰”一聲,秦深将電話放下起身向外走,我也起身跟出去,到陽台,他剛剛點燃了一支煙,吸了口,吐出一圈白霧。
我心裏一滞,憋的難受,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他從來不抽煙的,他的心裏一定是煩惱難受到了極點!
走上去,伸手抱住他,就這麽抱着他一個字沒說。
他握住我的手腕,說:“易梅罵我是個六親不認的混蛋,我也覺得是。”
我聽得心疼的仿佛心上插了把刀。
他轉過身抱住我,說;“可是爲你六親不認,我一點都不後悔。”
眼淚一下就奪眶而出,我埋頭在他懷裏,真想把我的心都捧給他。
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服裝店的人來了。
那衣服全是鮮豔的顔色,大紅大紫,我真的不太喜歡。
“這些衣服顔色都太豔了!”我跟秦深說。
他拿了一套大紅色的連衣裙在我身上比劃了下,說;“我就是覺得你平時的衣着都太素淡才特地讓他們帶幾套顔色鮮豔的過來,我覺得你穿上這套一定很漂亮,去試試吧、”
旁邊的服裝店經理也道:“秦太太您的皮膚白是最适合穿鮮豔的顔色的。”
看着秦深期待的眼神,我也就拿着那套衣服進房間裏去試了。
尺寸剛剛好,高腰設計把我的腰身很好的顯了出來,顔色襯的我皮膚白裏透紅,确實比平常那些素淡的更漂亮!
“我就說不錯吧!”秦深走到我身後,眼裏滿滿都是贊賞。
“簡直豔光照人,看的我都硬了!”
畫風變的太快,我愣了愣,臉上有些燒。
“再試試這幾套。”
他指着床上那堆藍的黃的粉的衣服說。
最後,他大手一揮,把服裝店送來的二十幾套衣服都買下了。
我攔他:“這麽多,就算我穿的完,家裏衣櫃也放不下啊!”
他勾唇一笑,道:“你忘了在京都的時候我承諾過要讓你住萬尺豪宅的,回來之後我就一直在準備,現在已經都布置好了,那兒有個六十平的衣帽間,你再買多少衣服都夠放,撿日不如撞日,幹脆我們今天就搬到新家去。”
我咋舌,這驚喜也來的太突然了!
他一向是說做就做,這天下午下班之後接了炎炎就帶着我們去新家那兒看了。
竟是棟兩層樓的海濱别墅!
雖然沒直接在海邊,但離海也就五六百米的距離,裝修的清新雅緻,家具電器已經是一應俱全,面海的一面是大片的落地窗,在餐廳吃飯在卧室睡覺的時候都能将蔚藍的大海一覽無餘的看進眼裏。
門前還有個小花園,擺了月季桂花牡丹等盆栽,真正是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哇,好漂亮!”兩個孩子歡呼雀躍,就連不喜歡豪宅大房的我都對這地方愛的不行。
“這房子裝了最精密安全的安保系統,還有各種智能。”
他說着,喊了一聲:“開天幕。”
我們頭頂上的天花闆就這麽打開,映出了湛藍的天空。
“太棒了!”炎炎簡直愛的不行!
“出門四五百米就有菜市超市,離炎炎的學校也不遠……”他介紹。
“離學校不遠,可是離公司遠啊,你每天上班不是不方便了?”
我們剛剛過來都用了四五十分鍾。
“沒事兒,隻是我奔波點兒而已,能讓你們住在這樣一處世外桃源,我再比這奔波點也甘之如饴。”
我眼睛熱了,他怎麽能這麽好呢?
“還有個地方你得去看看。”
他拉着我進了二樓的書房,正面的一堵牆上,竟然挂滿了當初我去新西蘭時他給我和炎炎畫的那些素描畫。
看着那些畫,我和他過往的一幕幕就在腦子裏浮現,百般滋味湧上心頭。
他把我擁進懷裏,說:“痛苦和别離都已經過去,以後,我們就在這兒過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生活。”
“嗯。”我除了這個字,說不出其他任何。
他爲我做這麽多,我也要想辦法消除我和易容之間的芥蒂,不讓他心裏留下痛和遺憾。
我和秦深在書房煽情的當兒,炎炎已經帶着愛然把家裏的智能設置都體驗了一遍,兩個小家夥興奮的不行,直嚷嚷着今晚就要住在這裏,說是晚上要開天幕看着星星月亮睡覺,我們就回家簡單收拾了下,就這麽搬到了新家。
秦深讓人備了燒烤爐,晚餐我們在天台上烤燒烤吃,邊吃邊看星星月亮,聽海風海浪的聲音,
真有種不枉此世的感覺!
一家四口直嗨到夜深才回房睡覺。
一身的燒烤味,我進浴室去洗澡,才發現那浴室裏竟然有個兩米見方的超大浴缸。
秦深走進來,指着那浴缸說;“書房的畫是我給你準備的第一個驚喜,這是第二個驚喜,往後,我可以每天都貼身伺候你沐浴了。”
我忍不住的笑,張開手說:“來吧,把我伺候舒服了,有賞!”
他兩眼驟亮,嘴角帶笑的貼了上來……
翌日秦深帶着炎炎出門之後,我給吳全打了電話問清易容的行蹤,把愛然送到盧美華家然後去找易容。
進了楓樹林,我的右眼皮子突然劇烈的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