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西蘭待了一周,花重金買了三個偷渡客的身份證件,我又帶着兩孩子回了國,從京都轉機去了廣西。
綜合考慮,我在北海邊一個還未開發的小鎮上買了棟當地居民自建的二層小樓,那房子在鎮子邊緣,靠海挺近,二樓開窗就能看見蔚藍漂亮的北海,從家去鎮上的醫院學校也就二三十分鍾的路程,孩子上學或者生病要看病的時候也挺方便。
買房子花了一百二十三萬,我又找了家裝修公簡單裝修了一下,一共用了一百三十萬,這小鎮的消費水平也就在四線城市的水平,我們娘三預計三千塊就夠過一個月,這麽算算,我真可以靠顧清揚給我的那些錢,富足無憂的過完下半生。
裝修的時候我們都是住在一家賓館,這天房子裝修好,我帶着兩孩子去驗完房,找了家政公司的人來打掃,然後就打車去廣西市裏的家具城買家具。
我們家的裝修風格是清新田園風,買家具也都是買的同樣風格的,我房間和客廳的家具都是白色爲主,愛然的就用粉色,炎炎的則是藍色,買完家具又去電器商城買了冰箱電視洗衣機等電器,還去超市大掃蕩了一圈,把需要的生活用品全部購買齊全。
打算回去了,又去汽車4S店看了下車。
我最中意的就是沃爾沃,安全性能沒的說,就去沃爾沃4S看,選了一輛八十六萬的轎車,把手續全托給4S店辦,兩周之後才能提車。
布置整理了兩天,我們的新家終于落成了,我還特地從網上一家花店定了十幾盆盆栽來擺上,整個家生意盎然。
“兒子喜歡這裏嗎?”我問炎炎。
炎炎歡天喜地的點頭:“喜歡。”
他一直說想跟我過在台灣時一樣的生活,現在算是達成所願了。
“愛然呢,愛然喜歡嗎?”
愛然小鼻子皺了皺,說:“我想爸爸。”
我心裏一滞,不知該跟她說什麽,炎炎拉住她的手說:“爸爸不要我們了,以後我們隻有媽媽。”
孩子嘴一癟,哭了:“爸爸爲什麽不要我們,我想爸爸,我要爸爸……”
我嗓子眼兒堵得不行,蹲下抓着她的肩膀說:“爸爸跟媽媽不合适,我們不能再在一起,如果你真的很想爸爸,媽媽可以把你送回爸爸那兒去,但你以後就再也見不到媽媽和哥哥了。”
這孩子對秦深的依賴很強,我隻能殘忍的逼她做選擇。
炎炎也跟她說;“你回去就沒有哥哥和媽媽保護你陪你了,爸爸那兒還有個壞阿姨會害你。”
愛然一下就停止了哭泣,抓着我的手癟着嘴說:“我不要跟爸爸在一起了,我跟媽媽和哥哥在一起。”
我抱住她親了一口,心說我以後要付出雙倍的愛來疼愛孩子,填補秦深的空缺。
把床上用品送到幹洗店去洗,我們順便去菜市買點菜回去做飯。
這地方靠海,各種海鮮應有盡有,撲鼻而來的海腥味……胃裏突然難受的不行,疾步一邊彎腰就嘔了起來。
搜腸刮肚的難受,可是嘔半天就吐出點酸水,我心裏升起一個念頭,又搖頭否定。
愛然有哮喘不能吃海鮮,我就買了牛肉青菜雞蛋西紅柿,回去做了個兩菜一湯,一家人美美的吃了,去海邊散步。
金紅的夕陽落在海平面上,灑了一海的金輝,真是美不勝收,海風拂面,更是令人心曠神怡。
“媽媽太陽好像個蛋黃派!”愛然突然來了一句。
我差點米忍住笑,這孩子還真是時時不改她的吃貨本質。
“你想吃蛋黃派?”
她老實無比的點頭,
“那媽媽待會兒給你買,但是每天隻能吃一個,否則你會長胖穿不了漂亮裙子的。”
她眼睛一大,狂點頭。
這孩子不僅是個吃貨,還特别的愛美,心思單純,無憂無慮,不用像他哥哥小小年紀就早熟懂事。
也是之前在台灣的時候條件太艱苦,炎炎才會那麽早熟,現在我有一大筆錢,足可以讓兩個孩子過富足的生活,我們的未來,一定會很幸福的。
回去去超市買了一堆水果零食,又去套幹洗店取了床上用品,回去讓兩孩子看着電視,我把床鋪了,夜深,娘三個洗漱上、床。
兩孩子很快就睡了,我卻是有些興奮的睡不着,心裏計劃着明天要做的事,幻想着我跟孩子未來的幸福……離開秦深,似乎也沒那麽痛苦,也許真的是被傷的太深了吧?
一夜無夢,翌日是被愛然喊醒的。
“媽媽……”
我睜開眼,見她已經穿的整整齊齊。
“媽媽吃早餐了。”
“早餐?你們出去買了?”
剛想教育她不要單獨出去,她笑眯眯的搖頭:“不是,是我和哥哥一起做的,媽媽快走吧。”
臉都不讓我洗,我被她拉着下樓,看見餐桌上擺了三碗胡蘿蔔粥和一盤荷、包蛋。
“胡蘿蔔是我切的,蛋是哥哥煎的,粥是我和哥哥一起煮的。”愛然一臉自豪。
櫥櫃邊擺着兩把凳子,兩孩子一定是站在上面做的早餐。
“媽媽快嘗嘗。”
炎炎拉着我坐下,我嘗了一口,甜的不行,他們肯定是把糖當成鹽了。
“寶貝們真棒!”我摟過他們親了一口,炎炎收起笑容,一本正經道:“以後我就是這個家裏的男人了,我會好好照顧媽媽和妹妹。”
真是聽的我好笑又感動,他才是個六歲多的孩子,就想當家裏的頂梁柱了。
早餐後,我帶着孩子去學校報名,炎炎本來已經要上三年級,現在爲免引人注意,隻能是跟他同年齡段孩子一樣從一年級上起,從學校出來,他一臉苦惱道:“以後上課我肯定會無聊到瞌睡的。”
我揉揉他的頭發,說:“媽媽給你買三年級的課本再給你另外請家教,你可以接着以前的課程學。”
聽我這麽說,他才開心了點。
“媽媽我也要老師,我要學畫畫。”愛然也道。
“好、好,媽媽也給你找老師。”
愛然的功底和天分讓她去一般的美術班學畫根本就是耽誤她,我計劃從廣西美術學院請個有靈氣的學生來教愛然。
靈氣和靈氣碰撞,愛然的思維才不會被束縛。
這事兒我自己肯定辦不了,就委托給一家中介機構,結果下午就有了消息。
中介打來電話,說;“陳太太,我們給你找的這個人你一定會滿意的,他可是被稱爲廣西繪畫界的鬼馬新星……”
我買的身份姓陳名香,兩個孩子就分别叫陳哲和陳夢。
“那就讓他帶上兩副作品來家裏面試吧。”
要是太特立獨行,我也不要,被他把愛然給帶壞了就麻煩了。
我接完電話,帶着兩孩子打了車往家回。
前面的車年限有些久遠了,噴出來一大股黑氣,聞得我難受的反胃,趕緊叫師傅停車讓我下去。
站在路邊扶着樹幹嘔了半晌,吐出來幾口酸水,這情況真的跟孕吐太相似了!
“媽媽你去醫院看看吧。”炎炎滿臉擔心。
我心裏也是狂打鼓,點頭。
正好旁邊就有家醫院,我帶着兩孩子進去,挂了号去看醫生。
醫生聽我說可能懷孕,開了個B超單讓我去繳費,我繳了費去做檢查,不放心兩個孩子待在外面,讓他們跟我一起進去。
醫生給我塗上耦合劑,把冰涼的探頭放在我肚子探測……
我的心情真的是緊張極了,如果真的懷孕,這孩子也來的太不是時候,我現在一個人照顧炎炎和愛然,怎麽還有精力再生育一個孩子……千萬不要是懷孕,千萬!
我在心裏拼命的祈禱,醫生的探頭在我肚子上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