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卻好像沒聽到似的,怎麽都不肯松口。
相比較自己的臉皮來說,這點疼對湛翊來說算什麽呢?
可是這丫的簡直恨不得告訴全世界的人,他現在想幹她。
這感覺真的太丢人了。
可是安然卻覺得自己的下面已經濕了。
好吧!
她承認,她也有點想念湛翊了。
湛翊一腳踢開了卧室的門,安然也松了口。
就在這時,湛翊一個反轉将安然放下,然後扣在了門闆上。
“咬我?嗯?”
“你欠咬。”
安然已然動情,媚眼如絲的樣子,甚至帶着嬌喘。
湛翊的眸子瞬間風起雲湧。
“幾個月不見,脾氣漸長啊!”
“怎麽?不行啊?”
湛翊邪邪一笑,然後猛地親了上去。
他的吻帶着粗暴,帶着掠奪,帶着毀天滅地的霸道。
安然有些吃不消,想要後退一步,卻發現身後就是門闆,她已然沒有了退路。
“老湛,你先等等。”
安然被湛翊弄得有些疼。
湛翊卻撕扯着她的衣服說:“還等?再等下去我都要老了。”
“不行了?”
安然隻是下意識的問了這麽一句,然後就聽到自己的衣服發出了撕裂的聲音,而後更加肆虐的掠奪已然拉開了序幕。
“然然,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對男人千萬不要說不行!”
爲了這句話,安然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整整一個下午,她都沒能從床上爬起來。
湛翊就像一隻永遠不知道餍足的狼,恨不得死在安然身上。
這幾個月來的思念,全部借由着這夫妻間最親密的運動而表達無疑。
安然一直覺得這幾個月自己長本事了,甚至體力都好了很多,隻是在湛翊身下她才明白,在湛翊面前,她依然不堪一擊。
直到自己暈死過去的那一刻,湛翊還在繼續着。
要了安然一下午,到處都是他們歡愛的痕迹。
地毯,床上,浴室,沙發。
整個卧室裏彌漫着一股奢靡的氣息。
湛翊看着暈過去的安然,眉眼間都是滿足。
死亡島已經徹底被摧毀了,季雲鵬就算不出面,也暫時掀不起太大的風浪了。
他想要向安然求婚。
這一次的分離讓湛翊心驚膽戰的。
他不知道自己和安然能夠相守多久,但是他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安然是他湛翊的妻子。
輕輕地下了床,給安然清理了一下身子,然後給安然蓋上了被子,湛翊沖了一個澡,換了一套衣服之後就開門出去了。
張嫂帶着睿睿和孩子們回了展家老宅。
湛翊挽起了袖子,親自下廚給安然接風洗塵。
安然這一覺睡得十分不舒服,醒來的時候渾身像散了架似的疼痛着。
她看了看四周,沒發現湛翊,卻被食物的香味給勾,引的饑腸辘辘的。
快速的掀開了被子,卻在下床的時候雙腿一軟,直接摔在了地上。
大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着。
禽獸!
畜生!~
安然心裏暗罵着,臉上卻帶着幸福的笑容。
她扶着牆去了浴室,在鏡子裏看到了被愛情滋潤的女人。
她的臉色從裏到外透着粉紅,眉眼間都是水嫩嫩的,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沖了一個澡,換了件衣服就下了樓。
她以爲是張嫂在做飯,就喊了一嗓子說:“張嫂,晚上吃什麽呀?這麽香!”
“鮮蝦馄饨,怎麽樣?”
湛翊笑着回了一句。
安然微微一愣,然後側過頭去一看,湛翊挽着袖子已經包完了馄饨,正在燒水呢。
他的手還沾着面粉,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和男子氣概,反而帥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安然的臉微微的有些紅,心裏也有些發熱。
“我以爲你出門了。”
“老婆今天回來,我怎麽可能出門?”
湛翊溫柔的笑着。
安然這才發現孩子們都不在家,甚至連張嫂都不在。
“孩子們呢?”
“被張嫂帶着去老爺子那裏了。”
湛翊一邊說着一邊開始忙活起來。
安然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不覺得走到了他的身後,從身後抱住了他的腰,将臉放在了湛翊的後背上,低聲說:“真好!能這樣抱着你,真好。”
湛翊微微一愣,然後笑着說:“讓你抱一輩子,放心,不收錢。”
安然噗嗤一聲笑了。
“知道嗎?這幾個月我都不敢想你,也沒時間想。傑克很嚴厲,他定下的任務我要是完不成就會哎鞭子。剛開始的時候我幾乎天天都哎鞭子。那鞭子抽在身上是真的疼。”
安然淡淡的說着,聽得湛翊心裏卻很不是滋味。
他能想象得到安然在死亡島上的不容易,但是親耳聽安然說起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的想要殺了傑克。
感受到湛翊身體的變化,安然笑着說:“别緊張,我其實挺感謝傑克的。如果沒有他,我或許不會有現在的身手。如果是你訓練我,你不見得會忍心對不對?”
這一點安然還算是說對了。
湛翊就算再怎麽對安然嚴格,也不會往死裏練安然。
感受到湛翊的沉默,安然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腔裏都是湛翊的氣息。
“知道嗎?能夠再次感受到你的力量,聞到你的氣息,我覺得是老天爺對我的恩賜。老湛,幾個月沒想你,我以爲我對你的思念沒有那麽濃,可是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才發現我的血是熱的,心是跳動的,我的人是活的。你就像是我的空氣,已經和我不可分割了。”
湛翊的心裏蕩起了漣漪。
他雖然煮着馄饨,卻恨不得将安然摁在梳洗台上再次占有她。
“你是魚,我是水,我們是不可分割的。以後,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湛翊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能讓安然聽得明白清楚。
她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并且像貓兒似的在湛翊的後背上蹭了蹭。
湛翊的身子瞬間僵硬起來。
“然然,别撩撥我!我怕這頓飯白做了。你要是不餓,我可以考慮等一個小時之後再煮,你說呢?”
安然自然聽出了湛翊話裏的意思。
她趕緊放開了湛翊,卻惹得湛翊哈哈大笑起來。
這爽朗的笑聲充斥着整個廚房,讓安然的心情也跟着晴朗不已。
湛翊生怕廚房的油煙熏着安然,将她給推了出去。
“出去等着吧,馬上就好了,這裏油煙大,快出去!”
安然笑着說:“油煙大你不也在嗎?”
“我怎麽能一樣?我是老爺們,而且槍林彈雨的,這點油煙算什麽。你可是我老婆,熏壞了我心疼。先出去等着吧,馬上就能吃了。”
說完,湛翊直接關上了廚房的門。
安然從玻璃門裏看着忙碌的湛翊,突然覺得這種日子其實還真的挺幸福的。
她來到餐桌前,将筷子擺好。
湛翊已經熄了火,将馄饨盛了出來。
鮮蝦的蝦仁是湛翊專門去挑的活蹦亂跳的鮮蝦回來剝好的,味道自然鮮美極了。
安然吃了一口就贊不絕口。
“嗯,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瞧瞧你,都兩個孩子的母親了,還像個孩子似的,吃得滿嘴都是。”
湛翊淡笑着,抽出了紙巾給安然擦了擦嘴。
這動作讓安然的心砰砰直跳起來。
她怎麽突然有一種錯覺,好像自己不是湛翊的妻子,而是他的大女兒呢?
被人寵着的感覺真好。
安然連忙低下頭,但是那暖暖的暖流卻好像經過心髒的強有力的推送,溫暖了整個身子。
“你也吃啊。”
安然夾了一個給湛翊。
湛翊卻張開了嘴巴,一副要安然喂的樣子。
安然突然就笑了。
“怎麽像個孩子似的。”
“給不給?”
湛翊有點威脅的意思了。
安然沒辦法,搖着頭将手裏的馄饨塞進了湛翊的嘴裏。
沒錯,是塞得!
湛翊猝不及防,被塞得有些咳嗽。
安然哈哈大笑起來。
捉弄了湛翊,她的心情很美麗。
湛翊看着她開懷的笑着,眸子微微一米,直接拉過安然,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瞬間吻了上去。
鮮蝦的馄饨還在湛翊的嘴裏。
安然微微一愣,想要反抗掙紮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鮮蝦的味道,湛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瞬間充斥着她的味蕾。
安然郁悶了,卻又推不開湛翊。
好吧,她不該捉弄湛翊的。
慢慢的,這個吻就有些變了氣息。
湛翊的手再次不老實起來。
安然用盡了吃奶得勁兒推開了他。
“不要了!再要我會死的!”
湛翊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還從來沒聽說過誰做死的?”
“老湛,湛翊!”
安然有些惱羞成怒了。
“好好好,不做了不做了。”
湛翊連忙舉手投降。
安然這才松了一口氣。
“然然,我們吃完飯去看場電影吧。好像從我們認識到現在,我都沒有和你正兒八經的約會過。”
湛翊突然開口,安然瞬間愣住了。
心也有些不規律的跳動起來。
“都老夫老妻了,還約什麽會啊?”
說完,她連忙低下了頭。
湛翊卻靠在椅子上,拿出了手機上了美團。
這段時間,他可是把手機都給研究透了,生怕安然通過哪個軟件求救自己看不到,如今也才發現手機還真的很方便。
“去看極限特工怎麽樣?據說很賣座的。”
湛翊擡頭看了看安然,就見安然一臉驚訝的看着自己,他想了想才意識到安然爲什麽這麽驚訝,随即苦笑着說:“爲了你,我把這東西研究透了。”